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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嘗試了四個病人,王越閉目沉思了許久。
“如何?都說了,這不是你們的專長了,還是先出去吧!免得感染了,麻煩!”
王越明白幾位專家,被質疑、被截胡的心情,卻也懶得搭理了。刷刷寫下幾張藥方,交給李紹。
“三個方子,輕重各兩份。你去找幾個症狀較輕的,先停一天西藥,用這個試試,看看哪個有效果。”
“人命關天的,誰允許你們亂試?!胡鬧!”
“老先生,症狀輕的,也不在乎這一天半天。就是無效,也還來得及補救。萬一有效呢?試試何妨?”王越無奈道,轉身離開了病房。
“你還沒消毒,不能就這麽離開!還不能確定你有沒有感染,還要觀察幾天才能走!”
王越拍了拍額頭,徹底無語。科學工作者,較真值得敬佩,但這麽較真……
不過,消消毒也好。自己不怕,卻怕萬一把病毒帶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李紹找到待在賓館,等結果的王越。
他帶了好消息。三份都有效果,只是其中兩份的效果較差,藥方已經上傳給國家。後續的疫苗研發,就要靠其他專家,沒有王越的事了。
“我的錢洗好了沒有?”
李紹一臉怪異,把銀行卡丟了回來,“先生說,真人為國立功無數,不能次次都無償奉獻吧?所以,不用你拿東西換了。五十億一分不少,都在裡面。”
“哈?有這麽好的事?”王越有點小驚喜。
“還是要換的!這錢髒,我可不願沾了其中因果!”
“回去之後,成立一個公益投資基金,全捐了。到時候,我再借出來,租個山頭,種茶!”王越輕松的道,他還真怕被薅羊毛了,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
“你這麽來回折騰,還不如去銀行借錢呢!以你的貢獻和家底,借個幾億都沒啥難度啊?”
王越擺了擺手,“朝廷記不記我的功勞,我不在意。我的出發點,是為了這個民族,為了我自己這顆道心,又不是為你們這個朝廷!我卻不能欠朝廷的人情!因為朝廷的人情還不起!”
“這五十億足夠了,剩下的自己慢慢賺就是。”
*
*
“曦曦,這邊!”
王越一眼就發現了,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
女大十八變,已經17歲的小妮子,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更因為修行有成,各方面日趨完美!
不施脂粉已然滿分的顏值,外柔內剛嫻靜淑雅的氣質,及腰的烏黑亮發,修長圓潤的大長腿,同年紀中頂尖的身材,讓二中這個重點高中,多少學子神思不屬?
何況,只有王越才知道,在那難看的校服下還隱藏著的,瑩瑩如玉的冰肌玉骨!
王越不自禁的張開雙手,迎接撲來的小妮子。
“去死啦!校門口呢!”
林曦側身讓開,站在了一旁,攤開手,“拿來!”
“這是你最喜歡的,蟹黃包,我弄了好久才蒸好呢!怕冷了,一路飛奔,車輪子都差點騎丟了!”王越把臉湊了過去,“怎麽謝我?”
林曦懶得理他,徑自打開保溫盅。叉起一個,放進嘴裡,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家鄉的味道,滿滿的幸福……
“慢點!一口就吞了,你也不怕燙!”
王越心疼的掏出紙巾,就要擦去她粉嫩嘴角的湯汁。
結果,小舌頭一卷……
人家王越是有道高人,真沒想舔……
無量天尊!
“我是誰?修為高深的女俠一枚!會怕燙嗎?”
林曦得意的瞟了一眼,見他定定的盯著自己,小舌頭再吐。拌了個鬼臉,抱著保溫盅轉身就走,邊走邊吃。
“啊?妖精,別跑!留下芳名住址電話!”
林曦嫣然回眸,笑彎了眉眼,歪著腦袋再吞了個蟹黃包……
“啊……等等啊,我還餓著呢……”餓極了的王越嗷嗚一聲,追了過去。
*
“跑啊!自尋死路了吧!哇哈哈……”
王越一路慢跑,終於把小妮子,壁咚在了禮堂的樓梯下。
四處一看,沒看到人,王越撲了過去。
“麽魯,對後一科魯……”急忙咬住最後一包子,林曦口齒不清的掙扎著。
“這不是還有一個嗎?嗷嗚……”
“嗚……”
……
幾分鍾之後,林曦拍打王越後背的手,越來越急,甚至都開始踩人了,王越才萬分不舍的抬起頭。費了這麽多功夫,終於虎口奪食,搶到了半口……
林曦仰著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使勁推了推王越,“沒了……放開啦,要上課了!”
“等等,嘴角上還有一點點……”
“不要…嗚…”
等到快要窒息的林曦,無力的蜷縮在他懷裡時, 兩片粉嫩早已變得一片嫣紅,雙目中現出點點波光。
林曦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真沒啦…不要了啦…好了啦,要上課了……”
*
“我尋思著,你的修行,還要努力才是!哪個先天像你一樣,竟然差點窒息!”王越得了便宜還賣乖,一臉沉思的小聲嘀咕。
兩人依然是同桌,估計會作整整六年的同桌。
“都怪你!”林曦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小腳丫子緩緩摸索著,待到發現目標,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輕輕的碾啊碾的。
“何苦啊?也不知道,誰更心疼!何況弄髒了鞋,還不是你洗!我又不在意鞋髒不髒……”語氣極其欠揍!
“去死!誰要幫你洗啊!自己洗!下節課要是你的鞋,還是髒的,我一天都不理你!”林曦滿臉黑線,小嘴一撇,不甘的收回腳。
王越扭頭得意的一笑,忽然注意到那頭到臀的長發。不自禁的伸出手,抓起了一縷,絲滑般的質感,讓他的手心不由得冒汗。
“原來已經這麽長了啊……”語氣中帶著一絲懷戀,一絲壞笑。
“幹嘛?上課呢!”小妮子不自在的甩了甩頭髮。
“還記得那個約定嗎?待你長發及腰……”
林曦聽得紅暈悄然爬上臉頰,“誰…誰跟你約定了!”
“啊?原來是自作多情啊,傷心了呢!你把那張信箋藏得那麽好,我還以為……”
“再說!再說我就去剪頭髮了!”
王越的腳,再次落入對方的掌控!
“別!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