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陳小刀居然敢對一個老人家如此過分?”
“不就是有點關系嗎,居然以勢壓人,技術不行就靠關系了?”
“這樣的年輕人真是罪惡!”
……
陸剛故意把音量放大,在場的賓客們聽到了陸剛的描述之後,紛紛的怒斥陳小刀。
對於陸剛這樣的老人家而言,他們還是有思維慣性的,覺得老師父應該不會信口開河。
而陳小刀是年輕人,少年得志,往往是最惹人妒忌的,管你對與錯,先黑你三次再說。
陳小刀無語了,什麽叫掌握話語權,這尼瑪完全是蠻不講理了嘛。
懶得和這些人囉嗦,陳小刀隻想著趕緊離開。
“陳小刀!你給我站住!”
周影一聲怒吼,讓現場的眾人都愣了下來,大家都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周大小姐,有何指教?”
“我本來不想和你囉嗦的,你居然敢這樣欺負我爺爺!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楊大小姐的關系嗎,不就是會仗勢欺人嗎?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不怕你!”
陳小刀看了看在人群後方的袁軍,袁軍笑著攤了攤手,看樣子就知道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
而如果袁軍不說話還沒什麽,真開口幫忙陳小刀的話,反而坐實了陳小刀仗勢欺人的事實。
“這……”
“別支支吾吾的!我告訴你,我周影今天就是要公開挑戰你!我爺爺會顧全大局,怕這個怕那個的,我不怕你!我什麽都沒有,你奈何不了我,威脅不了我!”
“我……”
“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接受挑戰!”
看著周影那火冒三丈的模樣,陳小刀就知道無論他怎麽解釋,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宋曉和於小豔等人倒是得意的很,都站在周影的身邊,在為周影打氣。
“我無所謂,你隨意吧!”
“好,你給我等著!”
不知道為什麽,陳小刀又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但是它就是那麽若隱若現的存在著。
臨走之前,還得罪了一個刁蠻少女,無奈,該來的就來吧。
周全今天換了個髮型,扎了一條紅色的發帶,穿著無袖上裝,兩條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連起,估摸著這兩天打鼓把手臂的力量給重新的練了回來。
“刀哥,你看我跪的還標準不?如果有什麽新的姿勢需要解鎖,你說句話,我立馬跪給你看!”
已經十分鍾了,這混蛋是趕也趕不走,罵他也沒反應,很是惱人。
大庭廣眾的,過路的人這麽多,搞得大家都對他指指點點,可人家就是無所謂,你能怎麽辦?
老白和王文等人,把周全給圍了一圈,陪著他聊了半天,他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我的天啊,我真的很想找人把你抬起來,然後給扔出去!”
“你扔他出去有什麽用處,他一會還不是會再倒回來。”
“我說你還好意思說啊?誰讓你跟他說我會風水的了?另外你怎麽就光是認識這樣厚臉皮的朋友,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這幫子人,都是什麽形象!”
嶽雲立馬不樂意了,“說話就說話,不要人身攻擊哈!我們玩音樂的,要的就是一個不羈的感覺,別以為我們誰比你差,說不定哪天我們就紅了呢!”
“怎麽紅啊?跪在地上紅嗎?”
“你還不相信怎麽的?現在網紅多少個啊,
光是洪崖洞那邊不就有兩個人紅了嗎,我發現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有才華!” 陳小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既然你是專心玩音樂的,做音樂你是認真的,那就帶著你的好朋友去玩音樂啊!都已經退出江湖了,還走回頭路做什麽?”
“我沒有!”
周全忽然一聲大吼,嚇了眾人一跳。
“哎,我說小夥子啊,你就給他幾塊錢讓他走吧,這麽多人跪著多難看呀!”
一名老爺爺忍不住的說了一句,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
“來,給你五塊錢!”
“不夠你說話,我這邊還有一塊!”
周全一把把王文給推開,“滾蛋,搗什麽亂你們!”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還怪別人做什麽?你好不容易已經浪子回頭,就不要再回去折騰那麽些個破事,好好的當個音樂人不行嗎?”
“不!刀哥,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走回頭路!我已經從良了,不會再做壞事!我之所以來求你幫我龍哥,那不是因為我要回去跟他,而是為了我的嫂子!”
聽到這話,王文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刷的蹦了起來。
“小夥子,你那嫂子是不是很豐滿?”
王文一把推開了猥瑣不堪的文判官, “你嫂子一定對你很好吧?”
“我也想有一個對我很好的嫂子……”
“你究竟有幾個好嫂子,為何每個嫂子都那樣憔悴……”
“我砍死你們這群畜生!”
周全不知道怎麽的,本身怎麽被鬧都沒有什麽反應,這下子忽然就暴走了。
抄起一邊的掃把,就衝著王文,老白,文判官幾個人追打。
結果因為跪了半天,血液不流通,腳麻了。
才剛開始衝出去兩步,就一下子摔倒在地,膝蓋給撞得生疼。
“走吧!”
捂著膝蓋哀嚎的周全,看著陳小刀癡癡的問道,“刀哥,你是打算幫助我了嗎?”
“不然怎麽辦?而且,我看你的這位嫂子,應該是個好人,否則也不至於讓你們這些離開了江湖的人,還能願意回頭幫她。”
這只是場面話,更關鍵的是,陳小刀對於江龍這一幫子人,忽然之間身體被掏空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
一個人忽然間身體垮了,可以理解,也可以解釋。
但是換成了一群人,這事情就絕對不簡單,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聽說是去看嫂子,平時躲活乾比什麽人都快的老白,王文,文判官,個個大嚷著要去鋤強扶弱,為民除害。
最後,陳小刀還是選擇了無當,不為別的什麽,隻為他是個對女人毫無興趣的男人。
至少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很禁欲系,仙女和他稍微靠的近了一點,他就到處躲閃,總覺得全世界都是想要佔他便宜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