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準備的挺充分嘛,這麽快就打算亮底牌了?”
“看看文件嘛,其實人家的要求也不是那麽高的!”
程青松笑著翻開了文件,心思你這丫頭能有什麽鬼主意,我還不知道嗎。
結果,他越看文件內容臉上的怒意越濃,到了最後,他的手心都握得差點要把文件給撕裂開來。
“程總,輕一點,小心弄壞了文件,還得重新打印呢!”
“童顏,你他娘的腦子不是有病吧?讓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五十萬的價格,轉讓給你?”
“怎麽啦,程總你不同意啊?”
“我同意你媽個頭!”
程青松再也忍不住了,饒是他早已經是個老油子,城府極深,也動了怒。
“你他媽有病就去看醫生!老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賣了八千萬,你現在五十萬就要拿下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你做夢呢?”
童顏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微笑著問道,“你不同意嗎?”
“你給老子滾!賤貨!”
“別生氣嘛,程總再看看這份文件,你會改變主意的!”
“我改變個屁的主意,你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真的不聽聽人家的解釋嗎?”
程青松看著童顏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是給氣樂了,怒極反笑。
“我說童顏魔女,你真以為你自己是魔女了?我八千萬價值的股份,五十萬賣給你,換了是你的話,你會同意嗎?”
“我這項目,前期已經在方方面面投入了一千多萬。就算不考慮溢價的部分,你給我五十萬,連我成本的零頭都不夠,我神經病把股份五十萬賣給你?”
童顏斜著腦袋看向程青松,指著文件夾莞兒一笑。
“程總,麻煩你用三分鍾的時間,看一下第二份文件好嗎?求你啦!”
程青松也納悶了,童顏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底牌,會認為自己能同意五十萬賣掉股份。
難道說,這份文件裡面,有巨大的交換資本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看起來,很有可能就是童顏的同學,徐曼的母親出手了。
如此一來,他還真的必須重視起來這個問題,白酒女皇的能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疑惑之下,程青松仔細的翻開了文件夾。
結果,只是第一頁,就已經讓他完全被吸引住,禁不住的瞪大了眼睛,渾身冷汗直流。
童顏看著程青松那副緊張的模樣,就知道已經奏效了,她倒是顯得雲淡風輕的,手捧著酒杯,十分的冷靜。
五分鍾後,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程青松,用顫抖著的雙手,放下了童顏的第二份文件。
“好!果然是金融魔女,童顏小姐,看起來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過獎啦!”
“別說廢話!我給你一百萬,麻煩童顏小姐,退出這件事情!”
“不嘛,人家要你的全部股份嘛!”
程青松強忍著掐死童顏的想法,把怒意壓下。
“兩百萬!”
“恩恩,不行……”
“五百萬!一口價!別逼我乾我不想乾的事情!”
程青松被氣的緊咬牙齒,隨時一副會衝上去暴揍童顏的感覺。
面對程青松的威脅,童顏啊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雙手護在了自己的低胸裝前。
“程總,你要幹嘛!別嚇壞女士哦!”
“我現在就給你五百萬,
今天的現金和帳上資金都夠,拿著錢滾!我希望以後我們永遠不要再見面!” “嘭!”
話畢,程青松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茶幾上,震的茶幾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童顏也收起了那副戲謔的表情,啪的一下點燃了女士香煙,輕輕的吹在程青松的臉上。
“既然程總聽不懂我的話,我就再說的清楚一點,我要的是你全部的股份!如果程總不同意,我不介意讓樓下的那些人看到這些,後果如何,你知道的。”
程青松立刻感覺自己如墜冰窟,他從童顏的身上,感受到了童顏的底氣,童顏是不可能讓步的。
直接動手做了她?別傻了,人家敢單身找你,文件難道沒有備份,背後難道沒有勢力嗎。
但是,真的要讓程青松簽下股份轉讓書,他又有一萬個舍不得。
八千萬的股份,賣五十萬,換了誰能願意?
程青松雖然也是富人,但是身價也就是一千多萬,如今投資的一千多萬裡他只是出了五百萬,剩下的都是薑總投資的。
作為幫薑總做事的老部下,他很清楚薑總背後的陸少是什麽人。
如果今天他簽字同意, 就是等於背叛了陸少,這將會足夠讓他死一萬次。
“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同意是死,不同意也是死,程青松覺得自己還不如拒絕童顏比較好
“別這麽說,你同意了不一定會死!得罪一個人,總比得罪一群人要好,你立刻跑路的話,你的老板也很難找到你的不是嗎?”
程青松沉默了,如果得罪了陸少,那只是得罪了一個大佬,確實還有很多的轉彎機會。
而得罪了這一群土豪,那真的是一群對手啊,難以招架。
而且,童顏的文件裡面,已經詳細的記錄了他許多的違規情節,這是可以判刑的。
他再能跑,還能跑的過追捕嗎?
得罪了陸少,只是得罪一個大佬,卻並不是違法行為。
如果是違法被通緝,那就是連跑路的機會都徹底沒有了。
最要命的是,樓下那群土豪近在眼前,陸少的威脅好歹是遠在天邊。
他很願意相信,只要他不同意,童顏會立刻讓樓下的土豪上來教他做人的,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程總,麻煩你快點行嗎?”
程青松的心理已經垮了,他本想布局撈一筆大的,拿到錢就立刻閃人,讓這群投資客虧出血來。
沒想到啊,錢還沒焐熱呢,他就要全部吐出去。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同意的話,他還可以拿到五十萬。
五十萬雖然不多,但是他幾乎全部的身價都投入了項目之中,流動資金已經枯竭了,這五十萬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