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當然不可能告訴陳小刀,他是因為嫉妒陳小刀如今混得好,覺得自己沒有進步,覺得難受了。
這幾年,秦飛揚不可謂不努力,業務成績也不錯,可就是沒能升職。
原地踏步了幾年,當初一起進公司的人,不是升職就是跳槽了,甚至還有單乾做老板的。
如今,只有他還在做一個普通職工,和一群剛畢業的學生一起上班。
美其名曰帶新人,實際上連學生們都在笑話他原地踏步。
“喂,我看你對童顏挺關心的,我就多嘴說一句吧,她現在要搞一個大項目!”
“什麽?多大的項目!”
秦飛揚左看看右看看的,總覺得不放心,在陳小刀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陳小刀立刻點了點頭。
對於金融內的商業信息,不好亂傳,兩個人還是私下裡交談的比較好。
秦飛揚說的話,就是要帶陳小刀上他們的公司,給他看一份文件。
這棟幾百米的摩天大樓,金融大廈之內,雲集了許多的大小金融公司。
當然,真正的大咖不在這裡,人家有資本單獨包下一棟樓。
金融區裡幾十棟摩天大樓,有一半都是獨立運作,一家公司獨棟的。
來到三十五層,這裡的氛圍就顯得正式了許多,秦飛揚就供職於這家中型的投資評估公司。
穿過前台和密集的辦公區,秦飛揚直接把陳小刀帶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由於陳小刀穿著清潔工的服裝,看起來也是一副窮酸的模樣,倒是引起了辦公室內許多文員的注意。
有幾個女生聚在了一處,不時地向秦飛揚這邊看過來,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什麽,說了幾句之後,忽然間幾個人噗嗤的一笑。
秦飛揚有點尷尬,明知道對方肯定是在嘲笑他,卻也沒有辦法。
這些都是實習生,或者新入職的員工,但就是這樣的新員工,都敢肆無忌憚的欺辱他。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職位低,沒有進步。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頂頭上司,就是他以前的同期同事,素來與他不和,有意的打壓秦飛揚。
“喂,幾位小姐姐,背後說人很爽是嗎?我們是朋友,是發小,不是什麽戀人關系,你們幾個聚在一起那麽親密,你們是不是戀人啊?”
陳小刀忽然的喊道,把秦飛揚嚇了一跳。
“小刀,你幹什麽!”
秦飛揚急忙的拉扯陳小刀的衣服,要他坐下來。
一旦惹了事,不管對錯,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那幾個女生倒是都齊刷刷的愣住了,她們自信自己的聲音很小呀,怎麽會被對方聽到呢。
“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又沒說你!”
“呵,呵呵呵呵,我聽的清清楚楚,還想抵賴哦?”
“秦飛揚,這是你朋友嗎,他這麽說話你不管是不是?”
幾個女生之中,有一個穿白色職業裝的,顯得特別的張狂。
比起其他幾個女員工來說,她就顯得比較有恃無恐一些,顯然是有點背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今天是來辦貸款的,我的客戶,我的錯,不好意思!”
秦飛揚急忙揮手認錯,態度極為的謙恭,看樣子就差沒給對方跪下了。
見秦飛揚的態度非常好,對方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嘴巴動了幾下,配合她的神情,顯然還是顯得很不屑。
“呦吼!這可真是開了眼了,貸款公司瞧不起貸款人了?你怎麽不直接掛個牌子,
窮人免進呢?清潔工就不可能還得起錢了哦,看把你能的!” 對方這次更是愣住,不會吧,我都沒發出聲音,他也能知道我想說的話?
“喂,我求你別鬧了!”
秦飛揚急忙把陳小刀給按在了座位上,幾十號同事,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陳小刀和秦飛揚。
秦飛揚無奈的歎了口氣,輕輕的在陳小刀的背上拍了拍,以示悲哀,同時又拿出了一份文件給陳小刀。
“這個就是你所需要的,這個項目我們公司也配合著參與了,這次童顏要投入五十萬,對於一個年輕女孩來說,這數目不小呀!”
“五十萬?奇怪,她為什麽這麽著急的要賺錢呢!”
忽然之間,陳小刀福至心靈,想起了某些事情。
童顏嚷嚷著要承包徐曼兩個區的白酒代理,難道說,她著急套錢投資,都是為了拿到徐曼的白酒代理嗎?
雖然徐曼給了童顏一些便利,但是每年的任務和額度,那是公司制定的,不容更改。
如果童顏做不到的話, 那就是違約,代理權也會因此而喪失的。
難道是為了這個目的嗎,到底徐曼的白酒有多大的前途,她就這麽盲目的信任呢?
如今白酒市場非常的混亂,炒作很嚴重。
很多普普通通的酒,也沒什麽質量文化,出廠價十幾塊錢,就敢標幾百塊錢賣。
至於能不能賣出去,全靠炒作,炒作成功的,那就是暴利。
炒作失敗的,也沒有太大的成本虧損,這是一個投機性很強的市場。
徐曼雖然先拿下了一個白酒品牌,但是她的白酒就那麽有前途嗎,值得童顏如此舍命投資?
“喂,傻了?”
“你詳細說說這是個什麽項目,就把我當做是投資人一樣介紹就可以了!”
秦飛揚戲謔的看了一眼陳小刀,好端端的,你怎麽還管起投資項目來了哦。
雖然你做生意還不錯,也很有做面的技術,但是這和投資是兩碼事嘛!
“好,我的大師傅,你聽好了哦!事情是這樣的,在歌樂山那邊呢,現在主打慢城這樣的文旅概念。項目的發起人,就是想在歌樂山做一個休閑度假村!”
“項目挺大的,投資總預估額在兩億左右,童顏的這點投入只是毛毛雨,只是四級投資人而已。”
接過了秦飛揚遞過來的材料,只是翻了幾下,陳小刀就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這個項目的地段還可以,選址不錯,但是規劃圖和設計圖問題很大。
首先是大門,大門是一個度假村門臉,非常的重要,卻被安放在了反弓路的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