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讓我看看你的口袋裡有什麽吧?”
黑煞遲疑了片刻,然後緩緩的打開了口袋,“你想怎麽樣?”
“這裡面的東西品種很齊全嘛,你是怎麽得到的?”
這句話讓黑煞放松了幾分敵意,看起來這個武曲星君,還算有幾分信用。
如果他直接要分一部分東西走的話,黑煞還真會有點糾結;人家現在只是關心物品的來源,那就不一樣了。
“這個香爐,是我幫了一戶孤兒寡母三年,她們答謝我,送給我的!這個八卦鏡,是我幫助一位老板堅持工作,度過了危機,他送給我的!這個斧頭,是我打敗了一個殺人的惡煞俘獲的……”
“好了,二十五件物品,我都一一解釋了來源,你現在想要怎麽樣?”
聽著黑煞的逐一解釋,陳小刀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雖然他丟了慧眼神通,無法辨別真偽,但是從他的直接感受,以及他閱人無數,對黑煞的審視來看,他選擇相信黑煞。
“其實我從不認為鬼煞一律該死,神仙也有惡,鬼煞也有情。看起來,你算是一個有情的鬼煞,只要你不害人,我可以保證絕不害你!金瓜銅錘也是我承諾給你的,你可以帶走,記住,以後都要做一個好鬼!”
黑煞將信將疑的收起了所有的物品,在轉身離開之前,忽然說道,“你是個好星君,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其實……”
“小夏,你!”
楊夏的父母回到家後,一看陳小刀和楊夏抱在一起,立馬就愣住了。
尤其是楊夏的母親呂帆,那叫聲比女高音的調子還高的多,嚇得陳小刀渾身炸毛,也嚇得楊夏拚命的想要掙脫陳小刀。
“看來你有麻煩了!”黑煞一臉壞笑。
此刻的楊夏,在努力的掙扎,想要擺脫陳小刀,卻被陳小刀緊緊的抱住,無可奈何。
這畫面,讓楊夏的父母看起來,頗像是一個小流氓跑到了家裡面搗亂。
好小子啊,敢在我老楊的家裡面下手,行啊你!
“麻煩什麽呀,我跟你打賭,他們還要留我吃飯呢!”
陳小刀笑著回了魂,在松開楊夏之前,用力的猛嗅了一下楊夏的發香,美女身上的味道真是讓人陶醉。
“媽,我……”
“沒事寶貝,你什麽都不用說!老楊,傻看著做什麽呢,動手呀!”呂帆惡狠狠的瞪向了陳小刀。
就在這個時候,楊夏父親楊牧的秘書卻先跑了上來。
他本來已經打算離開了,聽到了呂帆的尖叫聲之後,又一猛子殺了個回馬槍。
“楊書記,需要叫人嗎?”
楊牧的秘書可不是一般人,那也是個正處的級別,說句話很管用的。
至少眼下大院裡的門衛,就以先把陳小刀拿下。
“不不不,你們別誤會,不要誤會!是我讓小刀哥哥過來的……”
“什麽?你!”
呂帆這下更惱怒了,她一直把楊夏看的死死的,生怕家裡這朵小鮮花受了委屈。
就算是以後要談戀愛,那也絕對不是陳小刀這樣的小混混能攀高枝的。
別管這是不是楊夏主動的,反正在呂帆的眼中,陳小刀就已經被定位成了流氓。
“冷靜一點,我只是來幫忙的。”
“幫忙?砸了我的書房,抱著我的女兒,你這叫幫忙嗎?”
“楊叔叔,不如先看看這個是什麽吧!”
掉落了一地的刀片,嚇的楊牧和呂帆都是一愣,
刀片上的森森寒光,也仿佛隨時可以刺入他們的胸膛一般。 “確實有人膽大妄為,直接在楊叔叔的家裡動手,不過,這個人絕不是我!”
楊夏急忙把剛才的經過,都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遍,聽的楊牧和呂帆是目瞪口呆。
“小袁!”
“楊書記,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楊牧的秘書急忙轉身離去,看起來,隨後有不少人將會倒霉。
“小兄弟啊,有本事嘛!廚藝不錯,又會風水,不過,這看的是風水,你抱我女兒做什麽?”
“這個,因為,因為楊夏長得漂亮…也不是…那個,她香香的,不是…,不是說她不是漂亮啊,確實是很漂亮的!”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滿頭黑線。
黑煞看向陳小刀的眼神,已經從懼怕變成了鄙視。
“噗!”
楊夏最終還是沒忍住的笑出了聲,急忙捂住嘴,瞄了陳小刀一眼,假裝清了下嗓子。
這一笑,尷尬就算化解了,楊牧和呂帆也都是忍俊不禁。
“既然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這事就不和你計較了!時間不早不晚,留下來吃頓飯吧!”
楊牧到底是身居高位多年,養成了不容拒絕的氣場。
話說完之後,他很自然的就回身出了書房, 根本沒管陳小刀同沒同意。
呂帆則朝著陳小刀左看看右望望,眼睛在他身上直打轉,不停地思索著什麽。
她知道這一下楊牧對陳小刀是有了點好感了,雖然呂帆不會同意陳小刀這樣的人接近楊夏,卻還是要做好防范工作。
楊夏受不了這種氣氛,壓力太大,直接溜走,把陳小刀一個人給留在了現場。
兩下無語,陳小刀尷尬的笑了笑,“呂阿姨,我對楊夏沒興趣的,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想留下來吃飯,忙我已經幫過了,算是還給楊夏一個人情。要不我先回去吧,小面館裡生意很忙呢!”
呂帆的心裡立刻掛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小子是以退為進,還是真的沒頭沒腦呢?
大腦在一瞬間迅速的運轉了無數次,得出了多個結論之後,最終呂帆還是確定,陳小刀肯定是以退為進。
你想以退為進,我就非要把你拉回來。
按餐桌上摩擦,讓你退無可退,沒有施展的空間!
“你楊叔叔難得留客人在家裡吃飯,你和楊夏也是朋友,就不要推辭了!吃個飯不會耽誤很久的,至於你們家生意的損失,以後總是會讓你賺回來的嘛!”
陳小刀很想懟呂帆一下,那副高高在上一臉不屑的模樣,很讓人不適應。
呂帆倒是也覺得有點奇怪,平日裡普通的小青年,見到了自己,那不說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至少也是戰戰兢兢的。
這個小子,一臉的淡定自若,仿佛是他在百忙之中,抽時間來接待我一樣的感覺,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