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龜咆哮著噴出熊熊烈火,逼的兩頭瑞獸當場止步,爭取下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呦!還有這招呢,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武曲星君有什麽本事可以逃出去!”
司考郎君一揮衣袖,一張巨大的文昌符騰空而起,閃爍著金光籠罩在眾人的頭頂之上。
當神符懸空之際,神將們立刻感覺到身上的法力增進了幾分,而陳小刀這邊則感覺明顯受到了神符的壓製。
“司考郎君,傷害了武曲星君,對我們文昌宮也不是什麽好事!帝君回來了,難免還要為了此事傷神,只要打敗了就好,不要傷人啊!”上相判官緊張的勸說道。
“呵呵,樹欲靜而風不止,今天你有好心願意放他一條生路,他會不會放過你呢?”
“可是……”
“上相判官,現在文昌宮內,我說了算!”
司考郎君一改往日儒雅謙虛的模樣,目光凶狠的瞪了上相判官一眼,上相判官居然被看的心裡發顫,當場閉口不言。
在過去,他隻覺得司考郎君深受重用,比自己高了半級,並沒有覺得自己比司考郎君差什麽。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對手看,彼此差距大著呢。
“聽話,我們走!”
陳小刀猛地拉起小龍龜,縱身而起。
看起來,對於文昌塔的作用,司考郎君還是沒有搞懂啊!這十幾年來,司考郎君到底在做什麽呢,根本沒有把力氣用對地方。
文昌塔忽然之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隨即文昌宮內的神將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方才還是水桶大小的文昌塔,轉眼之間,就變得高聳入門,高達千尺!
巨大的文昌塔,護佑了身在其中的陳小刀和小龍龜,也讓瑞獸和神將無法近身,文昌塔的塔尖一下子就刺破了天空之中的文昌符。
“司考郎君,你的聰明似乎沒有用對地方啊!不對,也許是我誤會你了,你不是沒有用對地方,而是你的本事不夠,根本無法破開文昌塔深入其中!”
陳小刀站在塔頂最高層,衝著司考郎君大笑著。
他的文昌塔為十三層,是文昌塔之中最高也是法力最大的,為佛陀之塔。
這佛陀之塔威力最高,能量最大,還真不是司考郎君能解開的。以他的身份,也就是能嘗試一下解開九層的羅漢塔,至於十三層的佛陀之塔,那是太難為他了。
神將射出的神箭,都被文昌塔的法力所反彈,有幾個神將甚至被自己的弓箭反射受傷。
組成的槍隊的神將,努力的想要刺破文昌塔的法力庇護,卻被反過來撞得七零八落。
甚至連四隻瑞獸的全力攻擊,都無法撼動文昌塔的紋絲不動。有一隻火屬性瑞獸,還讓小龍龜乘機頂翻,受了輕傷。
所有的攻擊手段,都在這一刻宣告了無效,偌大的文昌宮,居然拿陳小刀沒有一點辦法。
“武曲星君,有本事你就在裡面藏一輩子別出來!”
“就憑你,還沒有本事讓我困守孤城!”
文昌塔忽然間發出各色光芒,在每一層文昌塔的門內,都鑽出來了形象法力各不相同的凶惡鬼煞。
力大如牛的,高大威猛的,矮小靈敏的,尖爪利齒的,各類的鬼煞一出現,立刻就擊垮了司考郎君的心理防線。
鬼煞們在文昌塔內被關押了十幾年,每天都要承受著文昌塔的煉化之苦,可謂是度日如年。
一旦有了機會,他們都想立刻逃出這個鬼地方,所以凶性大發,一上來就是毫無保留的衝鋒。
大量的鬼煞密集衝鋒而來,就好像是大壩決堤了一般,瞬間就席卷了神將的隊列。
“你居然敢藏匿鬼煞!”司考郎君驚聲高呼。
神將們也是一片嘩然,過去的陳小刀,一向以嫉惡如仇的形象出現,都說他只要出手,鬼煞必亡的呀!
他這樣的人,怎麽會讓這麽多的鬼煞,生活在他的文昌塔內呢?
更可笑的是,都這麽多年了,自己居然都沒有發現文昌塔內有這些鬼煞的存在……
陳小刀這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當初在追擊七星煞的時候,他懶得一個一個的擊殺鬼煞,就用文昌塔把諸多鬼煞收入其中。
本想等到完成任務之後,再把鬼煞交給豐都大帝處置的。
沒想到,這一刻,各路鬼煞倒是成為了他的反攻利器。
數百名鬼煞,從文昌塔內一湧而出,立馬和文昌宮的神將們殺成了一團。
有的神將準備不足,被鬼煞猛地撲倒撕咬,有的被撞飛,有的被鬼煞的兵器打傷。同時,也有許多的鬼煞被神將擊殺,有的被砍成幾段,有的被數根長槍刺穿軀體。
文昌塔內一時間腥風血雨,處處都是神鬼廝殺的戰場,鬼煞和神將毫無保留的撞在一起,死傷遍地,一片狼藉。
“速速殺敵,速速殺敵!”
上相判官這個時候,也硬著頭皮的舉起了判官筆,加入戰鬥之中。
司考郎君無奈的長歎了一聲,本以為今天是武曲星君的死局,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武曲星君,今日你罪孽深重,休想逃走!”
“誰說我要逃了?”
陳小刀收起文昌塔,冷冷一笑竄入空中,對著前方揮手一甩。司考郎君就在空中看到了一個黑點,迅速的放大,迎面而來。
“嘭!”
地動山搖的一聲巨響,震飛了上百名的鬼煞和神將,連瑞獸都摔倒了一頭。
巨大的文昌塔從天而降,把司考郎君給狠狠的壓在塔底,壓成了一堆血泥。
“你殺了我?你居然殺了我!”
司考郎君發現自己出現在文昌塔內部的時候,起初還覺得驚喜,終於解開了文昌塔的防禦,進入了其中。
接著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原來他的肉身居然已經消失不見。如今的自己,只是一縷亡魂,已經被武曲星君收入塔中!
陳小刀根本不理睬司考郎君的嘶吼,隨手捧起文昌塔,毫不在意亂成一團的文昌宮,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