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面幾句話還像點樣,越說越不像話了,我需要你來照顧?”何紅衝著陳小刀一瞪眼,陳小刀立馬打住不說了。
這兩天生意好,何紅的心情也就好了許多。
何紅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面西施,她作為雙喜大學的高材生,那是打算振興東水門小面,做大這個品牌的。
“出來聊聊!”
有些話,可以和陳小刀說,卻不能讓兩位阿姨聽到,雖然她們也是跟著老何幹了許多年的老員工了。
如今,何紅最親的人就是陳小刀,何紅對何家那些親戚算是徹底失望了。
現在這個時間段,正好是下午,面館裡空無一人。請回了兩位阿姨之後呢,陳小刀和何紅的壓力也小了很多,至少雜活就不需要他們來幹了。
“你看,這就是這幾天的營業額!”何紅得意的把帳簿扔給了陳小刀。
陳小刀趴在收銀台上,看著何紅做出來的表格。何紅畢竟是年輕人,雖然店小,卻也實行了嚴格的收銀制度。
每一份小面,每一份商品的銷售,都要走電腦過帳,打印小票。
帳簿上分類十分清晰,一眼就能看得清楚每天的銷售總額,商品銷量等信息。
“你看,最近這一個星期,我們的生意好的呦,那叫一個棒!平均每天都有四百多碗的小面銷量,再加上賣出去的冷菜,飲料,哎呦,爽了!平均每天的營業額都在六千塊錢左右,去掉成本,盈利都有三千多塊呢!”
陳小刀欣慰的點了點頭,其實就算是不看帳簿,每天賣多少碗面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做面師傅還不知道嗎。
自己的努力,總算是收到了回報。
“師姐,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何紅被陳小刀說破了心事,下意識的白了陳小刀一眼,卻還是掩蓋不住她滿臉的喜悅之情。
“現在談開分店呢,當然是言之過早了!我的意思是,想把咱們店鋪給好好的裝修裝修,翻修一下。一方面,我們這店鋪也有好多年沒整修了,有些髒對吧。另一方面,整個老街都要改建了,咱們也得抓住整個機會,才能多做外地遊客的生意!”
陳小刀聽的連連點頭,比起做生意的頭腦,他就比何紅差了很多。如今何紅提出的建議,恰逢其時,也是沒什麽問題。
“那你就做吧!問我幹啥?”
何紅立馬換了一張笑臉,變得溫柔動人,隻是陳小刀一看那笑容就知道有詐,當即本能的就想閃人。
“站住!好師弟,幫幫忙嘛!我還不知道這裡生意為什麽會變好嗎,就在你布置了一番之後的第二天,生意就變得那麽好,那還不都是你的功勞嗎?這次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打算好好的重新裝修升級,你可要幫我用心的規劃設計一下!”
說完之後,何紅也不等陳小刀答應不答應的,直接就走到了武曲星君神像的面前,謙恭的拜了拜。
“尤其是這位傳了八代的武財神,你想想看如何給他安排一下,咱們做生意的,可就指望著財神爺保佑了呢!”
陳小刀尷尬的笑了笑,對於東水門小面的改造計劃,陳小刀早就有了腹稿。
而且,還是一次涉及到建築內外布局,全面改動的大風水。趕上了陳小刀這麽個頂級風水師,是何紅的福氣。
“放心吧師姐,一切都交給我好了!”
陳小刀說完之後心裡又是一陣的感慨,如果做生意真的都隻是這麽簡單就好了,真正的挑戰還沒到呢。
“紅紅,紅紅呢!快點出來,看看誰來了!”
何二姑嚷嚷著進了門,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打著領帶,戴著黑色墨鏡,留著背頭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比起何二姑的熱情來,面容可就冷峻多了。滿臉的不屑一顧,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隨意的打量著東水門面館的內部陳設。
“李凱!”
陳小刀猛然間認出了西裝男的身份,好家夥,李凱的形象變化可是夠大的,差點沒認出來他。
何二姑殷勤的把何紅的老板椅搬了過來,還順帶著用袖子擦了擦,然後才熱情的拉著李凱往座位上坐。
李凱倒是也受之不愧,大喇喇的一躺。然後雙腳直接就搭在了餐桌的邊角,鞋子上的灰塵隨之掉落了少許,他卻是毫不在意。
何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剛剛才擦拭乾淨的餐桌,李凱就這樣毫不在意的把腳放在了上面。而且二姑也太過分了,老板椅是可以給外人坐的嗎?
東水門小面是飯店,飯店的餐桌那就是食客吃飯,飯店賺錢的地方。李凱這樣不禮貌的把腳放在餐桌上,這算是什麽意思,以何紅的脾氣,已經想動手打人了。
“紅紅,李凱這次可是專門的上門來了!以前你不答應李凱,那是為了學業,現在你們年齡也都大了,該成家了!”何二姑笑呵呵的說道。
何紅厭惡的撇了一眼李凱,把頭轉向了一邊。
何二姑看著場面有些尷尬,急忙走到了何紅的身邊,用了的掐了一下何紅的肩膀,把何紅給掐的齜牙咧嘴的。
“何紅!好久不見了,如今何叔叔不在了,你一個人撐著面館也是不容易,趕緊收了吧!以後呢,你就跟著我,我家老宅子拆遷了,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反正養活你是沒有問題的。”
李凱一臉得意洋洋,聯想起過去他向何紅求愛被拒的羞辱,現在的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回當初的尊嚴。
“李凱!請你把腳放下去,請你站起來!李叔叔沒教過你規矩嗎!”何紅毫不客氣的喝道。
李凱沒想到何紅的反應會如此之大,當場就愣住了神。
過去他也經常被何紅怒斥,但是那時候他窮,他老爹隻是一個打銅器的,他認為是因為窮困所以何紅才看不上他的。
如今李凱覺得自己有錢了,有錢的話女人就應該自動會臣服,可為什麽何紅還是敢對他隨意的呵斥呢?
李凱還沒有做出什麽回應,何二姑倒是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