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微微一笑,“我不是騎士,我穿的是華夏武曲星君的鎧甲,什麽騎士一類的東西,沒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一句話說的小女孩當場愣住,媽媽不是說男生有騎士精神,才是最優秀的男生嗎,那可是僅次於勳爵和王子的存在啊!
“那,叔叔是王子嗎?我媽媽說騎士雖然是優秀的,但是卻遠遠不如王子的!”小女孩的眼神中透露著光彩。
“我不是王子,王子一樣沒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我是武曲星君,專門賺錢的,人們都叫我武財神!”陳小刀笑著說道。
武財神,文財神,都是財神。
武財神原本是關公和趙公明,但是武曲星君也是有掌管財富的屬性的,一般也把武曲星君稱呼為財神。
“小姐姐,我小刀哥哥比任何王子和騎士都更厲害!他才是能保護人的大哥哥!”小白也是得意。
她一身的城隍爺裝束,看起來特別的萌,而且貴氣十足。
“說得好,跟著我,有肉吃!有錢賺!安全每一天!”陳小刀笑著應和。
“嘿!這小子真能吹,你是真把自己當武曲星君了吧?”
“武曲星君是幹什麽的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個大忽悠!”
“別亂說話,武曲星君可是真神!”
……
圍觀的人都當做是在看熱鬧的嘻嘻哈哈,陳小刀也不指望一瞬間就改變人們的觀念。
民族文化的落寞,是和國家衰落的基礎分不開的。期待文化的再次複興,也要建立在國家的強盛之上。
時間,站在華夏國的一邊,只要能擋住外部力量的侵蝕,以及內部洋奴的禍害。
華夏國距離再次複興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十斤的牛皮糖很快發放完畢,引起的轟動也已經達到效果,這個時候陳小刀的目的已經達到,便立刻下令進酒店工作去。
大禮堂基本上還是代表了雙喜市本地酒店的最高級別,雖然現在很多年輕人喜歡到外面去擺酒席。但是在當地世家們的圈子裡,他們隻認大禮堂。
白帝城隍等一班子人到了大禮堂的酒店門口,各路鬼煞魑魅魍魎都被嚇的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讓城隍爺就地正法掉。
不過當酒店的工作人員,看到穿著的奇奇怪怪的陳小刀等人之時,首先就攔住了他們。
“你們幹什麽的,來唱戲的?”
幾個年輕的保安,攔住了陳小刀等人。
真不是他們沒有素質,雖然這裡接待的普遍都是非富即貴,工作人員也都有點眼界過高,甚至是狗眼看人低的勢利小人作風。
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們還是會保持面子上的尊重的。
只不過這幫子穿得花花綠綠的人,讓保安們總是會想起,那群搞祈福的大媽大爺。
除非是特別高端的人士,否則一般情況下,主家有典禮什麽的,都不會聲明有請柬才可以入內。
這就極大的方便了某些大爺大媽們,開創第三產業,成群結隊的混到酒店裡面去。
到了主人的面前,說幾句好聽話,就要求對方必須給喜錢。
一開始要求還不算多,十幾塊錢幾十塊錢就可以。大喜的日子,少說七八個,多則十幾個的老人家過來一趟說點祝福語。
你說你給點錢也不算啥,你要是不讓人家開心了,你又不能打老人吧?大喜的日子,誰還不是圖個喜氣洋洋的,但是這群人就仗著這股優勢,越來越過分。
甚至有的時候都敢五六十個老太太一起上門,要你兩千塊錢,不給就罵你。趕我走也沒事,反正鬧的你喜宴晦氣難受。
保安領隊看陳小刀的模樣,有些狐疑的問,“你們是主家請來的戲班子嗎?”
還沒等陳小刀開口,一個年輕的保安就有些不屑的說道,“年紀輕輕的,好人不學學那群要飯的,沒出息!”
倒是有個眼尖的保安,看著陳小刀這群人穿著還不錯,又看到了何紅等女人都穿著東水門小面的製服,心裡就大約有數了。
“隊長,應該不是,後面的人……”
還沒等保安的話說完,這個時候人群的後方,忽然就有別人開始叫了起來。
“前面的人讓一讓,怎麽還把門給堵上了呢?”
一聽這個聲音,保安隊長就立馬打了個激靈。
“讓開,讓開!”
保安隊長奮力的推開了白帝城隍等人,直接奔著聲音的來源處去了。
“周秘書,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堵在門口我們正在盤問呢!這邊請,你們快讓開!”保安隊長指著陳小刀等人惡狠狠的吼。
何紅被氣的直咬牙, 換了是她過去的脾氣,早就上去抽這些人的嘴巴了。
“這些人怎麽穿的奇奇怪怪的,你們是做什麽的?”
被稱呼為周秘書的男人,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小姑娘。
從他們的氣質和打扮來看,以及保安隊長對於周秘書的恭敬來看,這家人地位應當不低。
保安隊長在大禮堂工作,平日裡見到的達官貴人太多了,能讓他這樣低三下四的,顯然不是一般人。
何紅走上前,客客氣氣的解釋道,“我們是今天受到主家邀請過來的工作人員,是楊夏家讓我們來的。”
“楊姐姐啊?呵呵,楊姐姐現在也真是可以了,居然隨便請個小館子的人來做菜,這是打發我們呢!”少女語氣頗為不屑。
眾人聽了都是氣憤不已,陳小刀仔細的打量著這家人,似乎對楊夏家他們也只是貌合神離的感覺。
上流社會之間,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太多了,這不稀奇。
何紅氣不過,“我們不是隨隨便便的小館子,有一切的正規經營手續,也是按照規章制度做事的!是楊夏家辦的生日宴會,也是和酒店溝通過的!”
少女似乎是沒有想到何紅居然敢回嘴,想必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也是被寵壞了的孩子。
“你說你家正規就正規?看你們這群人的樣子就正經不到哪裡去,周秘書,衛生事業可是大事,關乎到人命的!既然我們這家人說他們很正規,那回頭安排一下,去查查他們家的衛生情況吧!”少女冷笑一聲,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