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麽嚇人,不會吧,這又是什麽說法?”王文急忙問道。
陳小刀一把把王文給摟了過來,指著高樓問他,“你看這裡一共幾個樓?”
王文立馬伸出手指數了數,這頂峰國際也是真夠有錢的,蓋樓都是按批量來建設的,一蓋就是一排子。
“刀哥,一共是十棟樓!”
陳小刀倚在天台的牆壁上,淡淡的笑了笑,“十代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要坑害別人家十代人,斷子絕孫的手法啊!你回想一下,我們一路上來的時候,是不是三歲以下的女孩數量,遠遠超過男孩的數量?”
“白虎穿堂!就是白虎位過長,穿透了前方的明堂朝山,這禍害猛烈且綿長!十代人,哼!”
王文聽到之後沉默了,作為鬼差,魑魅魍魎的事情他見到的太多了,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
分明是你要搶奪別人家的地方,還要出如此狠辣的招數。
之前的手段已經足夠狠毒了,現在居然使出了斷子絕孫之計。
十代人,開什麽玩笑,誰家的後代能氣運衝天,連續十代人都逃過你的暗算?
“刀哥,我們……”
“當然要管!”
王文在一瞬間,發現自己變得不一樣了。
在過去,他面對這些鬼煞的時候,往往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完美的繼承了白帝城隍的風格,到底是將熊熊一窩。
他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把巡查情況報告給白帝城隍。
可白帝城隍自己就是一個出事就跑的主,報告給他又有什麽用處,還不是繼續的拖拉著。
眼睜睜的看著人們受苦,卻從不主動承擔責任,王文的心裡也一直很過意不去。
過去的他,總是想保全自己,總是以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巡檢,無能為力為借口。
直到今天看到寡婦樓的慘狀,看到作惡之人的肆無忌憚之時,心中的怒火便再也遏製不住了。
跟隨著陳小刀,回想起自己那個可笑的上司,王文現在對他便只有鄙視。
“刀哥,對方也不容小覷啊!我想這麽大的陣仗,肯定不是那個什麽阿寬能布下的。他們一定另有高手,而且這麽多的煞陣,你一個人對付的了嗎?”王文很是擔憂。
白虎壓青龍,白虎穿堂,壁刀煞,青龍煞……
這麽多的鬼煞,王文真當心陳小刀被圍毆致死,他們可不是在湖廣會館裡的普通老煞啊。
當時那幾百個老煞,讓貪狼星君給一陣風似的殺了個精光,不過現在這樣的老煞,至少也是老街槍煞級別的。
這種老煞,就算是單打獨鬥之下,陳小刀贏得也不算輕松,何況是這麽多個。
說起貪狼星君,要不要把她也給請過來,貪狼星君可是真女神呀!她一個人就能殺了幾百個老煞,感覺上似乎戰鬥力比起刀哥隻強不弱的樣子……
“先別著急,滅煞要從長計議!人家布下這個大陣,為的是幾百億的大買賣,風水師拿到手的錢沒有十個億,也有八個億。這麽大的陣仗,熬了幾年了,要是讓你就這麽簡單解決掉,那多沒面子啊?先找破煞的人去,滅煞的事情慢慢來!”
陳小刀說完之後轉身就走,根本不多解釋一句,讓王文還在雲裡霧裡的。
“喂!刀哥破煞的人是誰啊,說清楚啊!”
見陳小刀走遠了,才反應過來的王文,急忙喊叫著追了上來。
天台的通道處,姚貝貝居然還在這裡根本沒有走。
一個人依靠在通道的樓梯角落裡,靜悄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小刀走到樓梯上方的時候,正好和姚貝貝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就是那麽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火花四濺。
“小刀哥哥,你們說的話我剛才都聽到了,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姚貝貝紅著臉低頭問道,右腳的白色運動鞋,反覆的在地面上搓來搓去。
“當然了,我可是欠你一個大人情呢!”陳小刀衝著姚貝貝微微一笑。
一個大人情?
納悶不已的姚貝貝,仔細一想,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只是還人情嗎?
回去的時候,姚貝貝的媽媽堅持要送陳小刀出門,搞得陳小刀和王文都頗為的不好意思。
結果在路上面,姚貝貝的老媽蘇晴,幾乎是對陳小刀來了個無微不至的大檢查。
“小刀啊,和我們家貝貝處的怎麽樣啊?”
“那個,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呢?”
“你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家裡多大面積呀?”
……
姚貝貝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羞死了, 倒是姚羽看熱鬧不嫌事大,人小鬼大的在那裡一個勁的衝著姚貝貝傻笑。
“蘇阿姨啊,我們刀哥可厲害了呢!現在是我們東水門小面的CEO,月收入嘛,怎麽著的也是五位數的!”
“而且,他可是手裡有絕活的,咱們的小面配料醬料都是他做的,有空您到我們店裡面嘗嘗去?我請你吃刀哥的拿手招牌面,紅小面!”王文興衝衝的幫忙答應下來。
“好啊,那到時候阿姨可要去嘗嘗了!”蘇晴微笑著,看著挺滿意這回答。
陳小刀頭疼的走著,一路上他對蘇晴的問題都是遮遮掩掩的,倒是王文,和蘇晴有說有笑的,別提有多開心。
看著王文的這個激情模樣,陳小刀總覺得他另有所圖,不會是他戀上了姚貝貝,認為現在就是在見家長了吧?
其他家的少婦少女們,都在以羨慕的眼光看著姚貝貝一家,怎麽好事都讓你們家給趕上了呢!
要選哪個你趕緊做決定呀,別兩個都佔著,趕緊挑出來一個,把剩下的那個留給我們呀!
“兩位兄弟啊,沒事多來坐坐哈,歡迎你!”
寡婦樓裡為數不多的兩個健康的青壯年,在大院子裡衝著陳小刀和王文使勁揮手。
出了寡婦樓之後,兩個人立馬,又讓在門外跳舞的大媽們圍觀了。
什麽情況,兩個年輕男人,居然從寡婦樓裡出來了。
就連王文這種厚臉皮,都有點受不了眾人的那種目光,隻好用雙手抱著頭,躲在陳小刀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