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踩在堅實的瓷磚地板上,奧塔利斯環顧四周那熟悉的布置,心裡還是有些疑惑。
我什麽時候認識這麽厲害的人物了?奧塔利斯心想。
“咚咚咚——”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奧塔利斯的思維,門外的是尼克·弗瑞!
奧塔利斯連忙跑去按照那些人類交給他的方法去打開這道門。尼克·弗瑞的黑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下午好,奧塔利斯先生,”尼克·弗瑞說道,“科爾森特工報告說……您跟著雷神去了阿斯加德。”
“En taro Adun,尼克·弗瑞,確實如此。”奧塔利斯點點頭,顯然沒有告訴尼克·弗瑞關於他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打算。
尼克·弗瑞聳聳肩,點點頭,“好吧,奧塔利斯先生,要一起來喝杯下午茶嗎?”
“下午茶?”奧塔利斯說道,“那是什麽?”
“呃……一種……地球的風俗習慣,”尼克·弗瑞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就是隨便吃些糕點,喝點什麽,聽聽音樂,放松放松而已。”
“哦,這主意聽起來真不錯。”經過一番苦戰,奧塔利斯的靈能幾近枯竭,他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沒問題,請跟我來,”尼克·弗瑞偷偷地掃了一眼奧塔利斯長長的下巴。他該怎麽吃東西呢?弗瑞關於這個問題已經好奇了好久,詢問有關方面的專家,專家卻以觀察時間太短為由拒絕了他。
迎著一路的注目禮,奧塔利斯和弗瑞來到了神盾局的艦載酒吧,說好聽點是酒吧,其實只是一個幾十平米的小房間。畢竟能在這樣重要的一艘飛船上配備娛樂設施,神盾局已經很大方了。
“一杯紅茶,再來一份甜甜圈,”弗瑞大步走到吧台前,對著服務生說道,“雖然我不太喜歡英國人的茶品,不過這已經是這裡唯一能讓我下肚的東西了。”弗瑞回頭問道:“你要來點什麽?”
“呃……你這裡有蛋糕嗎?”
……
……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吸溜——吧唧吧唧——”
奧塔利斯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一碟蛋糕擺在他的面前,而他身旁的尼克·弗瑞正吃的起勁。
“嘿,奧塔利斯,”弗瑞抹了抹嘴角看著奧塔利斯,“你想家嗎?”
“當然。”奧塔利斯回答道。
“沒錯,你的家人,朋友,同事,”弗瑞咀嚼著甜甜圈,“他們也都會想你,”
弗瑞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然後說道:“那你們打算怎麽回去?”
“事實上,這並不是我作為一個聖堂武士應該考慮的問題,這個問題應該交給相位技師們來解決,”奧塔利斯回答道,“但不管怎麽說,修好甘翠鎖號應當是當務之急。”
“你們打算修好它?”弗瑞驚訝地說道,“據我所知你們只有三個人,你們要怎麽用這麽少的人手去修複那麽大的艦船?”
弗瑞抿了一口紅茶,”我們雖然不明白你們的船具體壞在了哪,但外裝甲上的大口子我們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們星靈的神奇科技絕對會讓你合不攏嘴,”奧塔利斯笑道,“卡萊技師們總是能創造奇跡的。”
弗瑞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忽然,弗瑞的通訊器響了,外放的音響裡傳出瑪麗亞·希爾的聲音,“長官,請您立即到艦橋來。”
“收到,希爾特工,”弗瑞回答,
他放下紅茶,看著奧塔利斯說道:“請隨意,我去去就來。” 果然,沒過多久,弗瑞真的回來了,不過這次,他的臉色顯然凝重了不少。
他沒有落座,而是直接走到奧塔利斯旁邊道:“奧塔利斯先生,也許這次我們又得求助於您了。”
奧塔利斯抬頭看了弗瑞一眼,心中已經明白了這次求助的目的,“一個綠色的強壯人類暴動了?”
“沒錯,”弗瑞對奧塔利斯再次表現出的讀心能力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浩克,原名布魯斯·班納,在一次實驗事故中被大量伽馬射線輻射,變成了渾身發綠的怪物,”
弗瑞頓了頓,“幾小時前,特工報告說在紐約發現了布魯斯·班納的蹤跡,沒想到,就在剛才,浩克和另一個不明來歷的怪物打了起來。我們手上沒有足以干涉到這種級別戰鬥的力量,所以只能……再次求助於星靈們了。”
“沒問題,盡管我尚未恢復到全盛狀態,但鏟強扶弱,除暴安良是我們的不二職責,”奧塔利斯說道,“聖堂武士時刻待命。”
神盾局動作很快,十幾分鍾後,奧塔利斯就已經站在了隱身了的神盾局昆式噴氣機的機艙裡,弗瑞站在他的身側。
哪怕機艙門沒有打開,奧塔利斯也能清楚地聽見下面那兩頭怪獸的怒吼和街道樓房崩裂的巨響。
“羅斯在幹什麽?”弗瑞對著聯絡員大喊道,“讓他把他的軍隊趕快撤出去,坦克在這裡有什麽用?!”
“奧塔利斯先生,你準備好了嗎?”弗瑞問道,
奧塔利斯攥了攥還是有些沒力氣的手掌,堅定地點了點頭。
……
……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叫黃旭東。今天,我慌得一批。
本來,今天我正跟我的好(biao mian)兄弟在西湖拱墅駕校紐約分校學開車。
我兄弟,孫一峰,號稱杭州水產大王,又稱杭州孫半城,麾下有媛、閑、半藏等多位妃子,什麽馬芸,馬花藤見了我大哥都要退讓三分。
當然,我麥克阿色也不是浪得虛名。至於什麽財名利祿那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我戴著墨鏡,一邊把體育總局打給我,讓我為國足作法的電話掛掉,一邊踩下了大哥剛剛送給我的寶驢座駕的油門,直直地撞到了拱墅駕校紐約分校院子裡的那顆大槐樹上。
“哎,黃旭東,你到底行不行啊?”孫一峰掙扎著從副駕駛位鑽了出來,“這是第幾輛車了,再撞要你賠錢好不好?!”
“哎呀,我這不是手感不好嗎!”我甩了甩我帥氣的鬥篷,正了正我的牛仔帽,“我告訴你我沒問題的!我馬上就要弄明白了!下一輛,下一輛就不會撞了,媽個蛋,老子還偏不信了,今天這裡所有的車都肯定不會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