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5.11
下午
天氣晴
正值春夏交替時節,氣溫突變,今天的溫差還算正常。
微風在小湖吹蕩著陣陣波紋,掃過魚漂,上下浮動著,造成一種有魚食餌的假象。
對,假象。至少在偶爾會偷瞥一眼這邊的鄭秀晶眼裡是這樣!
兩個小時了,水桶裡連條小貓魚都沒有釣到。
“這位歐巴的釣魚水平還是這麽爛。”抱著‘阿狸’的鄭秀晶嘟囔著。
遙想當年,附近有個公園的人工湖裡不知怎麽的魚滿為患,盜魚下水摸魚的人屢禁不止,造成了嚴重的安全隱患。公園管理機構乾脆乘機辦了個釣魚大賽。然後這位歐巴也參加了……
然後整整一下午,愣是一條小魚沒看到有上鉤!其他人,沒有一個不是水桶滿滿。
現在想想這可能根本不是水準的問題吧?根本就是霉運!魚鉤下了水好像直接進入了另一個時空一樣,旁邊不管什麽魚都對它熟視無睹,這個歐巴肯定是被釣魚之神詛咒了!
記得那天唯一一次好像有魚上鉤,結果釣上來的還是一塊黑漆漆的‘垃圾’!她還記得當時他明明看到是塊垃圾結果卻還興高采烈地的樣子,讓人感覺莫不是個傻子?
搖了搖頭,將當年那個‘丟人的歐巴’甩出腦外。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現實。
“珈珈,你哦爸經常會來釣魚嗎?”對著旁邊的漂亮蘿莉問道。
“每天都會~”
“每天?!!”
“嗯。早上在實驗室,下午釣魚……每天。”
“……”鄭秀晶嘴抽了抽。
現在的歐巴已經徹底淪為宅系了嗎?
“那珈珈,你看到你哦爸有釣到過什麽沒?”說起來,鄭秀晶真的挺好奇這點。
正戳著‘班納’肚子的珈珈手指一停,露出一個回想的神色,然後道:“海豹大叔?”
嗯嗯?海豹?是我聽錯了還是發音有錯誤?在哪能釣到海豹的?還有,為什麽是大叔?
珈珈數起了手指,“鯉魚王。”
咦?還真釣到過魚?
鯉魚嗎?又個‘王’字,個頭應該很大。
“賈維斯……”
那又是什麽?
“唔……”珈珈努力的想了想,最後放棄的搖了搖頭,“沒有了。”
“……”不說這釣到的東西都很不明所以,但就這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的數量,果然歐巴在釣魚方面是被詛咒的嗎?鄭秀晶忍不住的想到。
……
時間在美好的時光裡總是飛逝著。
夜裡,洗完澡的鄭秀晶慵懶的躺在床上。素顏朝天。
有多久了,沒這麽輕松了……
雖然平常偶爾也會有假期,但更多的像是忙裡偷閑,依舊脫不開‘工作’的牢籠。真正放松的日子,好像沒有過。
她在心底裡格外珍惜。
“不過,這樣的日子又能有幾天呢?”自言自語著,明亮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窗外。
等明天那個什麽心理理療師來了,證明她沒問題後,她也就沒理由留在這了吧。
而且假期就快結束了,之後肯定又是一整天一整天的通告。公司不可能放著她閑著。
而且,還有她歐尼後天也要回來了!如果說公司那邊還可以與力據爭一下的話,她歐尼那邊就是絕對的噩夢。
什麽?同居?跟男人?還是跟那個德國骨科男?呵呵……怕不是自己歐尼要拿菜刀跟歐巴拚命!
想到這個,
鄭秀晶忍不住噗呲一笑。 “算了,不想了。就當這幾天隻是度假吧……”怎麽想都是無解的鄭秀晶狠狠的蹂躪了下自己的頭髮,一頭埋進了枕頭裡。
……
第二天,比昨天稍微晚了點起來的鄭秀晶正對著鏡子洗臉。
“唔……好腫,昨天吃太好了。”
簡單的洗漱了下後,畫了個美美的妝。下了樓,發現徐有容並沒有的實驗室裡,而是在客廳會客。
坐在他面前的,是個看起來半老徐娘的歐美少婦。此時兩人正用英語聊著天。
“阿尼阿塞喲。”出於習慣的鄭秀晶主動上前的問好。
“你好。”中年婦女轉頭看向她點頭道,又看向徐有容,“是她嗎?”
那邊的徐有容點了點頭。
中年婦女打量了她一會兒,並不是什麽討厭的眼神,隨後又對徐有容道:“可以給我們一點空間嗎?”
徐有容聳了聳肩站了起來,一副很識趣的樣子道:“我去看看牧草的長勢,按照你的習慣……2個小時?”
“可以。”中年婦女點頭道。
“好。”說著徐有容向外走去。臨走前給了鄭秀晶一個‘關愛’的眼神……
鄭秀晶則反給了他一個白眼。
徐有容走了,鄭秀晶過去坐了他的位子。
先是一陣沉默。等到徐有容的腳步聲完全離開後,才重新變得緩和。
“您是心理醫生?”鄭秀晶主動道,用的是英語。
“不。”少婦搖了搖頭,“準確的說是心理理療師。還有,你可以叫我伊莎。”
“你好,伊莎。你可以叫我英文名Krystal。”鄭秀晶跟她握了握手,“所以,心理理療師是什麽?”
“嗯,打個比方。如果你感冒的話,需要去找的是醫生。但如果你是免疫力低,可能隨時都會感冒的時候,那麽你需要的就是一位理療師。”少婦伊莎顯然不是第一次給人解釋了,很是自然的說道。
“……我好像明白了。”鄭秀晶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一陣安靜的沉默。
“所以……你喜歡徐?”這時伊莎突然道!
“哎?”鄭秀晶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徐’說的是誰後,心頭不由一跳。不是關於她心理的問題嗎?怎麽怎麽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了。
還有!就這麽明顯嗎?一眼就看出來了?鄭秀晶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點燙。
“Krystal是韓國明星?”少婦伊莎又問。
“嗯。”被問及的鄭秀晶呐呐的點了點頭。
“嗯~這個行業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理上的亞健康。不過看Krystal您的話,顯然問題不大,遠遠達不到能說是‘病’的那種程度。看來是徐小題大做了。”少婦伊莎微笑的喝了口咖啡道。
“哎?”鄭秀晶終於回過了神,回想了一下話題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跳,遲疑了下後道:“那個,請問……之前問的那個問題有什麽意義嗎?”
“哪個問題?”伊莎嘴角露出一絲狡黠。
“就是……那個……”鄭秀晶臉又開始發紅了。
“哦?”伊莎一副恍然的樣子,“是問你是不是喜歡徐?”
“……”
“……”
“。”鄭秀晶紅著臉,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伊莎笑了笑,“我之前說過,我隻是理療師,不是醫生。”將咖啡杯放了下來。(雖然,有時也會做點醫生的活。)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
“剛剛說了,您的問題不大,隻是有點‘亞健康’而已。而很巧,在剛才您看徐的眼神中我發現,您其實已經在自我理療了。”
“哎?”鄭秀晶眨起了大眼睛。
“不明白嗎?”伊莎繼續微笑,而後俏皮的眨了眨眼:“‘愛情’,對是女性來說是調理身體的最好藥物。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