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來得悄無聲息卻又理所當然。
大統領不知所蹤,統領卻還在那裡與強敵進行驚天動地的大戰,守衛們也無法靠近,見事不可為,聰明的已經跑進了居住區,還有一部分已經跑不了的,只能在那裡負隅頑抗。
局勢已經穩定,前方擁擠的區域因為戰場的轉移而顯露了出來,
鮮血、屍體,還有沒死的人因為受傷在那裡哀嚎。
秦平呆立不動,默然無語。
在瑪麗哥魯德的攙扶下,格裡亞走到了秦平的身旁,注視著前方:“我們勝利了。”
這應該是高興的事情,但秦平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我知道。”
轉頭,格裡亞注視著秦平:“你沒必要感到難過,他們是為了自由而奮戰的,沒有人會為此而感到後悔,我想他們一定是自豪地死去的。”
揉搓著臉龐,被輕易看穿的秦平沒有任何的難堪,神色黯然:“這我也知道,只是,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哈哈,咳咳。”大笑了兩聲的格裡亞再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秦平上前幫忙拍打著他的後背,動作自然而又熟悉。
格裡亞的眼睛明亮:“從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麽樣的經歷才會鑄就你這樣的一名天龍人。”
秦平問道:“那你想到了嗎?”
搖搖頭,格裡亞說道:“也許是見到的太少了吧,完全沒有任何的結果,所以我在想你會是不是來自別的世界?”
驚訝衝散了悲傷,秦平不自然地笑著:“別做夢了,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格裡亞先是一笑,而後說道:“不,我絕不是在做夢,如果你不是從天而降的神,今天的一切完全就無法解釋了。”
所有人的表情一怔,秦平率先反應過來格裡亞說的原來是這個,驚訝道:“這裡最聰明的人應該就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還信這個。”
格裡亞眼神堅定:“我無數次在黑暗的牢房之中祈禱著得到神的回應,一天有一天,一年又一年,就在我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你出現了,對我來說,你就是拯救我的神。”
“聽你這麽一說,我才發現恩人竟然有做神的資質。”坎貝爾在一旁大笑著,顯然他並不把這個說法放在心上。
“你們在說什麽神不神的。”
這時,費舍爾·泰格在幾人的攙扶下拖著受傷的身體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秦平驚道:“泰大哥,你沒事吧?”
勉強地站立,費舍爾·泰格笑道:“我可是被劍士那樣砍了一刀都沒死的人啊,才這點傷,以我的恢復能力沒幾天就可以痊愈了。”
如果問秦平見到過最慘的是誰,那一定是眼前的費舍爾·泰格莫屬了,在角鬥場一次,岸邊一次,以及現在,每一次都受了十分慘重的傷勢。
看費舍爾·泰格的精神確實不錯,秦平這才打量起了他身後的幾個陌生人,兩女一男,氣勢都十分的不凡:“泰大哥,他們是誰?”
費舍爾·泰格還沒有回答,貝洛·貝蒂站了出來,搖曳著走到秦平的面前,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美眸,感興趣地看著秦平:“就讓我自我介紹一下吧,貝洛·貝蒂,革命軍。”
因為身高的關系,秦平的個頭直到了貝洛·貝蒂的胸前,所以,只是微微抬頭,秦平就會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那美麗的景色。
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秦平說話的聲音有些緊張:“你好,
我是拉德萊德。” 一旁的波雅·漢庫克心中莫名地不悅,擠上前,在秦平的耳邊提醒:“革命軍一直對天龍人抱有敵意,少爺你要小心。”
“呵呵呵。”一字不差聽到了的貝洛·貝蒂輕笑了起來:“小姑娘,這位小哥可是拯救了奴隸的大英雄啊,我們革命軍崇拜他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對他不利。”
波雅·漢庫克卻仍然是一臉的敵意,直言不諱:“你們可是一幫瘋子,誰知道你們會怎麽樣?”
不管是女人還是女孩,只要是吃起醋來絕對可以撐得上是不可理喻。
氣氛有些僵,格裡亞站出來,緩和氣氛:“滯留在瑪麗喬亞的奴隸還有好幾千,應該馬上開始轉移奴隸,等到救援的海軍前來怕是會走不了。”
也沒有生氣,貝洛·貝蒂重新戴上了眼鏡:“確實如此,用來撤離的船隻我們已經都準備好了,就在港口出,只要奴隸們能到達那裡馬上就可以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地上。
貝洛·貝蒂轉頭:“恩因,結果怎麽樣?”
衣衫襤褸的恩因先是對著秦平一行人微笑示意,這才回答道:“那個家夥太強了,我們兩個實力差不多,都受了一些傷。”
一旁的瑪麗笑道:“這一點倒是從你的身上看得出來。”
恩義也是一笑,而後正色道:“不過,剩余的守衛們已經全部退回了居住區,現在可以安排人員撤離了。”
一旁戴著帽子的泰利·基爾戴歐接聽完了電話蟲,這才上前:“按我們派遣在外的情報員傳回來的消息,已經有海軍接近了,最快的預計再有兩個小時就能抵達。”
秦平點頭:“既然時間不多,那我們就不要再這裡耽擱了,先安排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員撤離吧。”
貝洛·貝蒂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等一等。”
革命軍幾人正要散去,格裡亞卻突然出聲:“我想有件事情需要我們在這裡統一一下。 ”
恩因臉上疑惑:“有什麽問題不能在安全了之後再說嗎?”
“我要說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今晚的英雄只有一個。”格裡亞伸手一指一旁的費舍爾·泰格:“只有他,當然如果你們革命軍有興趣當這個英雄的話也能加上名字。”
坎貝爾神色有些不自然,而費舍爾·泰格卻連連擺手:“沒有小哥今天我們不可能成功,要說英雄的話就只能是他了。”
看著格裡亞想要抹去少爺的功勞,波雅·漢庫克有些生氣,正要質問,卻被一旁的秦平拉住了,臉一紅,她也就開心的老實了下來。
格裡亞只是看著貝洛·貝提的眼睛:“我想你們一定會明白我的意思,我們不管怎麽樣都已經是世界政府的死對頭,而恩人不是,他還有有可能繼續成為天龍人。”
貝洛·貝蒂笑道:“我們革命軍還是不要出這個風頭為好,只是卻感覺對小哥不值啊,明明做了這麽偉大的事情。”
格裡亞不屑道:“這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比起成為世人傳頌的英雄,天龍人的身份才是更珍貴的,你們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沒再說廢話,貝洛·貝蒂點頭道:“這個事情簡單,我們自然不會去到處宣揚。”
格裡亞:“那就這樣。”
貝洛·貝蒂幾人轉身欲走,一旁臉色糾結的泰利·基爾戴歐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海軍中的智將鶴是你的什麽人?”
格裡亞瞥了一眼提問的泰利·基爾戴歐語氣平淡,
“這個問題和今天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