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中,
秦平和迪恩相對而坐,兩人的腿上都平放著佩刀,除他們之外再無別人。
迪恩神色嚴肅:“少爺,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秦平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準備好了。”
迪恩:“我之前已經說過,心猿一刀流注重的是心靈上的修行,所以心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想要真正的入門,靜心才是最重要的。”迪恩介紹著,“少爺,嘗試收攏你的思維,去除其中的雜念,保持心靈的純淨。”
有些類似於佛教的修行……秦平想著,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收攏思維,秦平嘗試著,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迪恩說得輕松,但真坐起來卻十分地困難,隨便一個念頭都會出現變故,然後很快就散發開去。
等到這個念頭收攏,馬上又會出現另一個。
自古難降心猿意馬,不外如是。
許久,秦平睜開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行,完全做不到。”
迪恩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就掩蓋了過去:“少爺,不必要灰心,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實話,從我們流派的傳承來看,真正做到心無雜念的也不過兩三個罷了。”
抬起頭,秦平好奇地問道:“只有兩三個?心猿一刀流已經傳承多久了?”
“最少也有一千年了,這是在典籍上有著確切記載的。”迪恩解釋道,臉上浮現出一片向往:“據說在很久以前我們心猿一刀流還是十分強大的流派。”
“只是到了現在就只有我了。”
看著落寞的迪恩,秦平安慰道:“不,應該說是只有你和我了。”他還是有一項優點的,要麽不做決定拖拖拉拉,一但下定了決心就不會改變。
在上輩子他有選擇困難症,這就是其中一方面原因。
迪恩一愣,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麽,但最後只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秦平:“我再試一下吧,看看能不能行。”
說著閉上眼,然而還是沒有出現例外。
剛開始還有所建樹,但很快一個不剩思維很快又凌亂的好像一團亂麻,秦平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的秦平有些沮喪。
“少爺,其實成功不了也沒什麽關系,仍然可以進行劍道的修行。”迪恩勸道,其實不行才是正常的,他不行,他的師父也不行,師父的師父也同樣不行。
調整著紊亂地呼吸,秦平有些不甘心:“雖然這樣說,但一定會有影響的吧?”
沒有隱瞞,迪恩承認道:“沒錯,這一步就像是基石,不成功固然可以往上蓋房子,但猶如空中樓閣,一但遭遇風雨就很容易倒塌。”
“那就行了,這關系著我一輩子的劍道,我總是要多試幾次的。”秦平說道:“對了,怎麽樣的狀態才算是成功呢?”
迪恩回想著古籍上的記載,用自己的話語解釋道:“你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既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也感受不到外界,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成功了。”
是這樣嗎?為什麽感覺這種狀態很熟悉……乍一聽到迪恩的描述,秦平總感覺有些耳熟,好像他達到過這種狀態才對。
可是,我明明從來沒有修行過啊……緊皺眉頭,秦平絞盡腦汁,然後眼睛一亮,興奮地大喊:“迪恩,你看好了。”
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然後,心中默念,
系統!
純白色的意識體出現在浩瀚的星空之中,
這裡是系統創造出來的意識空間。 聽不到,聞不到,也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這完全契合迪恩說的狀態……秦平有些激動,然後馬上退出系統。
睜開眼,秦平立刻馬上問道:“怎麽樣,剛才我的狀態算嗎?”
迪恩一臉茫然,小心地說道:“少爺,你不就是眼睛一閉一睜嗎。”
呼吸一滯,老臉一紅,秦平這才想起系統空間的時間比不對,擺擺手:“不去管這個了,你就告訴我成功以後應該怎麽做。”
莫名其妙地迪恩隻好說道:“接下來就是觀想,神態、體征越詳細越好。像我則是簡單地白猿,只是因為達不到那種狀態,所以有些模糊不清。”
“觀想?為什麽要觀想。”秦平有些不解,這真的不是在修道?
“這一切都是為了激發‘心’的力量。”迪恩握住手中的刀,站了起來,演示道,
“純粹用肉體去揮刀的力量終究是有一個永遠也無法超越的高度,而用‘心’的力量則不同。”
慢慢蓄力,迪恩再次重現擊敗費舍爾·泰格的那一刀,
“當你成功觀想之後就代表著你‘心’的力量有了寄托,然後只要通過映照己身,你就可以將那股力量發揮出來。”
看著巍然的巨大白猿,秦平有點被嚇到了,身體變得沉重,想要移動也十分艱難,
突然眼睛一花,那白猿頓時消失不見了,而迪恩也已經重新坐了下來:“少爺,你可以試試看了。”
身體恢復正常, 回想著那種狀態,秦平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什麽都可以觀想對吧。”
迪恩點點頭:“不過最好還是常見的,這樣能更加地具體。”
“我知道了。”說著,秦平再次閉上了眼。
……
“你們為什麽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夏露莉雅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十分生氣,普魯斯帶頭,後面還跟著好幾個礙眼的女仆。
“夏露莉雅·宮小姐,少爺有要事在裡面,他可是吩咐過不準任何人打擾的啊。”普魯斯苦著臉解釋道,這家中誰都不會違背秦平的命令,但眼前這個人卻可以。
聽到是秦平的吩咐,夏露莉雅也就忍了:“那好,你說吧要多久。”
普魯斯說道:“不知道啊,少爺可沒有說過這個,也許到晚上也說不定。”
夏露莉雅頓時就炸毛了:“你果然還是在糊弄我對不對?”
說著就要往裡面強衝,眾人連忙上前阻攔,迪恩進去前可是說了,接下來的他們很重要,絕對不能被打擾。
看著眼前膽大包天的仆從們,夏露莉雅怒不可遏,左衝右突。
夏露莉雅可以動手,但其他人絕對不行,只能閉著眼忍讓。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房門被打開了。
看著亂作一團的眾人,秦平捂著自己的臉:“這又是怎麽回事,我還沒開門就聽到了你們的吵吵鬧鬧。”
PS:這個修行是按照我設想地寫的,寫得有些不順暢,不認同的大家也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