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嘈雜聲,打斷了在訓練室中的秦平和迪恩。
倆人面面相覷,這聲音有些類似於上一次費舍爾·泰格逃跑鬧出來的動靜,只是更近一點。
秦平有些坐不住了:“我出去看看。”
推開門,秦平隨意套了一件衣服,連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不放心的迪恩緊隨其後。
來到書房前的花園,看到現場情況,秦平嚇了一跳。
花園人數眾多,人群之中休米爾斯正不斷地安慰著夏露莉雅,身後站著的普魯斯低垂著腦袋。
在他們面前的卻是跪倒在地的三姐妹,之後更是有不少的守衛包圍住了她們,成了一個半圓。
出事了……這種場景,秦平心知不妙,快速靠了上去,神色焦急:“父親大人,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她們為什麽跪在地上?”
“拉德萊德大哥。”見到秦平到來,本是安靜接受安慰的夏露莉雅頓時委屈地眼淚都掉了下來,直往秦平的懷中撲去。
眾目睽睽之下,秦平勉強接住了夏露莉雅,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把她放到一旁:“普魯斯,出什麽事了?”
休米爾斯的臉色很不好,那散發出來的氣場令秦平發怵,只能換了一個詢問對象。
抬起頭,普魯斯愁眉苦臉:“少爺,我們一進來就看到這三個大膽的奴仆在襲擊夏露莉雅·宮小姐,好在守衛們速度快,才保證了小姐的安全。”
“而且她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老爺現在真的很生氣。”說完普魯斯再次低下了頭。
糟了……秦平心裡一聲咯噔,如果說身份暴露還有商量的余地,但襲擊天龍人那是什麽概念他最清楚不過了。
心中雖有疑惑,秦平卻也知道普魯斯不會在這種事上進行汙蔑,只能硬著頭皮求情:“父親大人,我想這裡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夏露莉雅生氣地站了出來:“誤會,怎麽可能有誤會。我在書房外聽到這幾個奴隸在偷偷商量著逃跑的事情,就跳出去揭發,誰知道她們竟然敢來襲擊我。”
說著露出了自己的手腕,上面已是通紅一片:“你們看,證據都還在這裡啊,好在伯父回來的及時,我才沒有受嚴重的傷。”
秦平有些不敢相信,哪怕證據確鑿,他還是決定再聽三姐妹親口說一遍:“你們,真的打算逃跑?還為此襲擊了夏露莉雅?”
心中絕望的波雅·漢庫克與秦平對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麽樣為自己爭辯,因為情急之下她們確實是動手了,隻憑這一個罪名已經足夠了。
失望,秦平真的感覺很失望,也感覺很自責:“我以為把你們救出來就行了,其實只要你們告訴我,我一定會答應的,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不再理會眼神閃爍的波雅·漢庫克,秦平轉身,深吸一口氣:“父親大人,她們是我帶來的,就讓我來處置吧。”
休米爾斯沒有同意,陰沉著臉色:“拉德萊德,你還小,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這是秦平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休米爾斯對他是這種表情,但任然硬著頭皮:“父親大人,我想我能處理好的。”
休米爾斯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平,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自己兒子眼中看到過堅定這個表情。
只是在秦平劇烈的心跳中,休米爾斯搖了搖頭,他沒打算改變自己的主意:“普魯斯,拉開他。”
“是,老爺。”普魯斯拉住秦平的手臂,
用力的同時,小聲勸解:“少爺,現在千萬不要忤逆老爺。” 等到秦平被拉倒了圈外,休米爾斯開始了審問:“說吧,你們幾個奴隸到底是如何蒙騙我兒子的,潛入這裡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她們沒有騙我,我知道唔唔唔。”
開口辯解的秦平被眼疾手快的普魯斯捂住了嘴巴,下半句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對上秦平的眼睛,波雅·漢庫克讀懂了其中的意思,溫柔地一笑,磕頭在地:“這一切與少爺無關,他受到了我惡魔果實的影響,才會如此,我們甘願認罰。”
“既然這樣。”休米爾斯轉過了頭,用冷酷地聲音吩咐道:“普魯斯,你把她們帶下去,每人鞭笞一百。如果還沒死的話就扔進奴隸區。”
在秦平驚愕的目光中,普魯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秦平的後背,上前應答:“是的,老爺。”
……
瑪麗喬亞,這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來的地方,而那些來的卻很有可能是帶著絕望的心情行走在這片土地上。
越來越臨近神之競技場,行走著的奴隸們感受到的是越來越濃厚的壓抑。
終於,一名奴隸因為忍受不了這種壓抑,跪倒在地, 不斷地磕頭:“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還想再見見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為了防止出現逃跑的情況,兩支奴隸隊伍都是首尾相連,只要有其中一人不行走,整支隊伍也就只能癱瘓在原地。
一名回頭的奴隸心知不妙,想要上前拉起,卻突然臉色一變,馬上轉了回去。
“是嗎?”
穆斯加魯德手中的鞭子不斷地在空中揮舞,炸起一陣陣響聲。
“求求大人,求求大人。”求饒的奴隸一個頭磕倒在地,再沒抬起,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穆斯加魯德眼中閃過不屑:“真是浪費我的時間,果然人類奴隸就是一群不中用的家夥。”
有些人磕頭還能再抬起來,但有些人卻永遠也抬不起來了。
砰!
一聲槍響,重重地敲擊在所有奴隸的心中。
“呼。”吹散槍口的硝煙,穆斯加魯德收好自己的槍,對一旁押送的守衛吩咐道:“你們過來兩個人,把這個家夥扔到旁邊的河裡,記得動作快點,我的耐心快要用光了。”
“是。”
不敢耽擱,最近的兩名守衛跑步上前,嫻熟地解開鎖鏈,然後抬著屍體拋入河中。
在滾滾河水帶動下,奴隸的屍體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收回目光,穆斯加魯德獰笑一聲:“走吧,我想現在應該沒有人想要求我放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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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我都沒心情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