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無禮的家夥這兒不是你能四處亂看的地方。”回過頭,普魯斯發現有一名CP0的成員正在打量四周,立刻大聲地呵斥。
白回頭,看了一眼罪魁禍首的17號,向普魯斯賠罪:“真是抱歉,回去後我一定會嚴厲教訓他的。”
“哼。”冷哼一聲,普魯斯繼續走著:“你們更應該趕緊把襲擊少爺的凶手找到,找到一個就抓一個,找到一群就抓一群,總之有關聯的統統都抓起來,一個也不能放過。”
“要知道差一點少爺就回不來了,雖說現在沒事,但他還是失憶了……”
一路上,普魯斯都在碎碎念著,跟在他身後的三位CP0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是沉默的走著。
到門前,在普魯斯的注視下,三人簡單地到了一個別就走了。
離開天龍人居住區,乘坐泡泡吊艙,走在紅土港口的路上,17號突然出聲:“白老大,你這次還不打算把那個有天賦的小鬼拉進我們機構嗎,我看馬上就要路過他的家了。”
白沒有回頭:“我還以為你應該明白,能加入諜報組織的都必須是沒有家室的成員,這一點所有人都會被仔細的調查過,鮮有例外。”
17號隱藏在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用輕佻的語氣說道:“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可以找個機會去把那他的父母宰了,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停下腳步,白緊盯著17號的雙眼:“你的性格其實真的不適合我們的組織,要不是上頭有大人物推薦你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帶著你的。”
一會兒,白繼續往前走:“如果你還想繼續做的話,就好好向巨人學學什麽叫不說多余的話,不做多余的事。”
瞥了一眼今天都還一言未發的巨人,17號半開玩笑、半真心地說道:“我聽說實驗室中正在研製機器人,巨人會不會就是他們的產品啊。”
沒有人回答,包括被嘲諷的巨人。
討了一個沒趣,17號繼續說道:“白老大,我今天剛接了上頭傳達下來的一個任務,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白:“所有傳達給你們的任務都需要先經過我。”言下之意,他自然早已經得到了消息。
“是這樣啊,那就好,總算可以去做一點有趣的事兒了,老是調查一樁沒有任何頭緒的事件都快把我悶壞了。”17號高興地說道,白如果不允許他還真脫不了身。
白:“你可以離開,但我最多只能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不管完不完成你都必須給我回來,接下來的行動才是重頭戲。”
“呵呵呵。”17號輕笑了幾聲,然後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半個月,綽綽有余了。”
一直未曾言語的巨人聽到笑聲,突然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
只是一眼,17號難聽的笑聲戛然而止,一絲忌憚從心底浮現。
巨人,當然不是真正的巨人族,但比起普通人來說他的體型也足足大了一倍有余,套在長袍下無人可以輕視。
17號沒見過巨人的出手,從搭檔開始到現在。盡管這樣,沒當他被巨人注意到的時候,就會打心底感到害怕,一次也不例外,那種感覺是來自靈魂的警告。
17號相信,巨人隨時有可能會一拳打向他,只要有需要的話。
等到巨人轉移視線,17號的身體才放松下來,只是再也沒有了說話的心思。
也許,有這樣的隊友存在才是他想要獨自執行任務的原因吧。
三人沉默地穿過街頭,吸引了周圍無數的目光。
“那三個家夥就是天龍人的走狗?”抽著煙,豪放不羈的貝洛·貝提從二樓的窗戶縫隙往下看著。
點點頭,作為情報官泰利·基爾戴歐對這些了如指掌:“剛剛過去的三個就是CP0的成員,世界政府麾下最強大的諜報組織,行蹤詭秘,要不是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平時基本很難見到。”
貝洛·貝提掐滅手中的煙,再次點上一根:“實力怎麽樣?”
臉色嚴肅,泰利·基爾戴歐說道:“很強大,不論是實力還是資源,在地下世界與我們交手過數次,我們輸多勝少。”
“那還真的是令人頭疼的家夥。”嘴上說著,貝洛·貝提卻一直在微笑。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泰利·基爾戴歐上前開門,來人直接走了進來。
“小瑪麗,你有什麽事嗎?”貝洛·貝提的視線在瑪麗身上瀏覽,眼中不懷好意。
瑪麗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一個二郎腿:“昨天晚上說是太遲了,那現在總有時間告訴我你這位副軍團長和旁邊的情報處的大人物來我這裡的原因了吧。”
兩個美麗而火辣的女人相對而坐,眼神交織,爭鋒不讓。
泰利·基爾戴歐在一旁倒了一杯茶,放到瑪麗面前:“確實,這一次的事情緊急而且十分重大,所以我們沒時間再通知你們具體原委。”
也給自己挑了一個坐的地方,泰利·基爾戴歐繼續說道:“事情還要在兩天前說起,那一天哈克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換了一條腿搭放,瑪麗神色驚奇:“哈克?那個剛加入的魚人?”
點點頭,泰利·基爾戴歐說道:“就是他,他接到了一位族人的求助,希望我們革命軍能出手幫忙。”
“既然你們來這裡了,那麽這個幫助不會是跟那裡有關吧。”瑪麗修長白嫩的手指往上一指,臉色凝重。
貝洛·貝提輕笑出聲:“沒錯,有一個膽大包天的魚人想要解放所有被天龍人囚禁的奴隸。”
砰!
瑪麗的手掌狠狠地排在桌上,大聲責問:“你們都瘋了嗎?你們向大當家匯報過了沒有,怎麽可以做出這個決定那裡是什麽樣的地方你們會不知道?”
泰利·基爾戴歐連忙上前安撫:“雖然多拉格首領不在,但事情確實是他拍板定下來的,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口號就是解放和自由,我想沒有比那裡更加需要我們的地方了。”
咬著牙,瑪麗重新坐下:“我們本來就已經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了,如果參與到這樣的大事件中,只會讓我們暴露的更快。”
貝洛·貝提吐出一口煙圈,兩根手指夾著香煙:“永遠都會暴露的不是嗎,我們不能僅僅因為會暴露就不去做事,那樣的革命軍還有什麽存在的理由?”
泰利·基爾戴歐在一旁讚同道:“沒有錯,而且你不需要擔心,我們做得更多還是接應工作。”
深吸一口氣,瑪麗平複著自己的心情,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是配合:“好,那麽具體該怎麽做,什麽時候動手?”
泰利·基爾戴歐搖了搖頭:“我們只能先慢慢地聚集人手,然後等。”
瑪麗驚奇:“等???”
“沒錯,就是等。”用手托腮,貝洛·貝提有些鬱悶,
“等到那個叫費舍爾·泰格的魚人給我們信號。”
PS:還好我沒讓你們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