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對一件事物的期待程度不但取決於你自己,還取決於你所處的環境。
秦平在之前還對這個表演持可有可無的狀態,那麽面對夏露莉雅的他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期待著表演的開始。
所以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秦平渾身一個激靈,他感覺是“大師兄”回來救落入“盤絲洞”的他了。
手忙腳亂的跑去開門,看著門外的小胖子,秦平一愣。
怎麽會是“二師兄”?
秦平很驚訝,屋外的“二師兄”也嚇了一跳,他老爹叫他來叫人,可沒說過拉德萊德這個家夥也在。
緊張之下,“二師兄”的鼻子中垂下了一綹鼻涕,然後呲溜一聲又吸了回去。
“哥,是父親大人叫你來的吧。”
門被打開了,夏露莉雅恢復了往常優雅的姿態,被打擾的她也不惱怒,反正時機還多的是,慢慢來就好了。
走到秦平身邊,體貼地介紹道:“拉德萊德大哥,你應該也忘記他了吧,這是我的哥哥查爾羅斯。”
“是的,夏露莉雅。”查爾羅斯悄悄退後兩步,也沒考慮為什麽自己的妹妹和拉德萊德會在一個房間內,他現在隻想把父親要求他傳遞的消息盡快通知完畢:“表演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會開始,父親大人讓我來叫你,叫你們過去。”
查爾羅斯在關鍵時刻還是將本來的你改成了你們,胖胖的臉蛋向上拉開了一個嘴角,對著拉德萊德討好地一笑。
真是奇怪的一家子。
秦平又不是傻子,查爾羅斯對他的懼怕他還是看得出來的,在對比羅茲瓦德與夏露莉雅對他的態度,這關系確實是有夠混亂的。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秦平真的很好奇當初的拉德萊德到底是怎麽和這一家子交往的。
“拉德萊德大哥,那我們過去吧。”
夏露莉雅還想再繼續挽住秦平的手,自從有了查爾羅斯出現在一旁做對比之後,她發現眼前的拉德萊德更加地帥氣了。
“沒問題,趕緊走吧。”
秦平一個箭步躲過了夏露莉雅伸過來的手,衝出了房門。
普魯斯看著自家少爺遠去,行了一個禮後立刻跟了上去。
留下夏露莉雅在原地不悅地跺了跺腳。
……
如果說沒進場地以前還只是看著像打黑拳的地方,那麽進去了之後,秦平就能肯定接下來的表演就算不是格鬥,肯定也差不了多遠。
由普魯斯帶著進了一間包廂,秦平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的場景。
如果以秦平所站的位置算作地面的話,那麽將要進行表演的場地就屬於地下,在紅土大陸之中,高度差大概有20米左右。
整個場所設計的形狀類似於漏鬥形,最上方的一圈則是一個個獨立的包廂,和秦平現在所站的地方是完全一樣的。觀賞者都是呆在包廂中也只能在包廂中觀看。
最下方表演的場地是一塊正方形,地面上雕刻著複雜而又詭異的花紋,在燈光的聚焦下奪人眼球。秦平眼尖的在那些紋路中看到了一段一段的黑色痕跡。
接下來的表演應該是格鬥之類的,不會錯了。
秦平心中了然,上輩子就聽說過越是衣著光鮮靚麗的人,對釋放內心陰暗面的需求也就越大,這一類的產業也就尤其受到他們的喜愛。
知道是格鬥之類的表演之後,秦平的期待再次多了幾分。這種事情以前只能在電視上看看,
沒想到現在他也有了親臨現場的機會。 更何況現在他也走在了這條路上,雖然只是初學者,但觀摩觀摩說不定也能學到點東西。
視線上移,秦平能看到不少的天龍人都站在了落地窗前,打量著外面的情況,有些和他對視的天龍人還友好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秦平坐回包廂之中的沙發上,順手打開暗格,從中取出一瓶紅酒,然後愣在了原地。
我為什麽會知道這裡有酒?
秦平任由普魯斯接過自己手中的紅酒,陷入了疑惑。
暗格在打開之前,從外面是看不出一絲痕跡的,也代表著不清楚構造的人是絕對不會知道酒是被放在這裡的。
事情好像有點麻煩了。
秦平皺了皺眉。
……
“父親大人。”
夏露莉雅和查爾羅斯打開房門,走進包廂。
羅茲瓦德遺憾地點了點頭,他沒看到秦平的身影,隨後繼續與眼前的人開始交談:“堂吉訶德家的那位準備的怎麽樣了?馬福斯。”
“穆斯加魯德·聖大人已經帶來了他的三名奴隸,都在等候區了。”馬福斯恭敬地回答道。
羅茲瓦德點點頭:“那就好,我的奴隸也早已準備好了,沒問題那就開始吧。”
“是,大人。”馬福斯向著羅茲瓦德一家行禮之後走出了房門。
砰。
隨著大門關閉,羅茲瓦德看著夏露莉雅,詢問:“拉德萊德怎麽沒有來。”
“我還沒來得及邀請他就已經跑了。”夏露莉雅無奈地解釋。
“父親大人,你明明知道拉德萊德那個家夥在房間裡, 你為什麽還要派我過去。”
查爾羅斯埋怨著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明明應該知道他與拉德萊德之間是有衝突的,他還為此吃過不少的虧。
“哼,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羅茲瓦德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耐著心解釋:“正是因為你們之前有矛盾,我才想著讓你過去搞好關系。”
“要知道現在的拉德萊德已經失憶了,以前的事情全都記不得了,你們之間為了爭奪奴隸發生的衝突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只要吃虧的你能放下架子,還愁搞不好你們的關系嗎?”
“可我為什麽要與那個可惡的家夥搞好關系。”查爾羅斯不解地詢問。
真是蠢笨的家夥。
夏露莉雅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樣貌、家世、智商、能力,哪一樣都比不過別人卻不自知。將來如果她的哥哥執掌了家族,夏露莉雅已經預感到了家族的沒落。
想到這,夏露莉雅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身影,她還是要靠自己。
“你……”羅茲瓦德生氣地舉起了手,看著自己兒子迷茫地臉,又心軟地放下了,他也擔憂自己兒子的未來。雖然衣食無憂絕對是不成問題的,但他還是要為自己的一雙兒女鋪好路。
“哼,我不需要向你解釋這些東西,如果你還想從我這裡借那些奴隸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
“父親大人,這一次的賭注是什麽?”夏露莉雅好奇地詢問。
羅茲瓦德的手指在扶手上叩擊,平靜地回答道。
“15億貝利外加一艘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