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能當個官二代就是燒了高香了,誰知道一轉眼就成了世界貴族。
普魯斯隻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而就是這樣一個人能絲毫不給白面子,僅僅隻是因為他是世界貴族的管家而已。
“這個世界貴族的含金量有點高啊。”秦平小聲地嘀咕,他突然之間對這個身份有些惶恐,貴族啊,一聽就是很麻煩的東西。
“那是當然啊少爺。”普魯斯的耳朵可比秦平想的要好用的多,提起世界貴族,他的臉上充滿了神聖的光輝:“要知道你們可是造物主的後裔啊,八百年前的世界國家林立,局勢十分的混亂。正是因為你們的先祖,20個強大的王國國王,決定聯合起來,成立了世界政府,所以你們天生就……”
來歷確實有點大啊,秦平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世界政府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行政機構,有點像是各種科幻小說的聯邦政府,下屬有最大的軍事組織海軍,一個集合了絕對政治和絕對武力的組織,其影響力可想而知。
相對應的,世界貴族到底有多大的權利也就可想而知了。
隻是秦平關心的可不是這個。
“有領地嗎?”
“恩?”正滔滔不絕的普魯斯有點懵,領地是什麽東西?
“我說我有領地嗎?”秦平一臉的理所當然,別看普魯斯說的那麽厲害,那可是800年前了,皇朝都換了兩個了,滄海桑田,這世上可沒有永恆的權力,誰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可是少爺你是世界貴族啊。”普魯斯小聲的辯解,都是世界貴族了,他不明白少爺還要領地幹什麽?
不是吧,好歹還有點權勢,總不可能連一塊像樣點的領地都沒有把,不至於沒落至此吧。
秦平有點摸不著頭腦,貴族嗎,不就是可以有一大塊領地,然後混吃等死的嗎。再舒坦一點,還可以調戲調戲領地內的大姑娘小閨女。
“沒有啊少爺。”
“你確定?”
“確定。”普魯斯有點無奈,自己的少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明明整個世界都可以橫著,現在竟然還糾結於一塊領地。一定是失憶惹的禍,那些該死的行凶者,普魯斯咬牙切齒。
“哎。”
秦平歎了一口氣,算了,沒有就沒有吧。他剛剛也隻是突發奇想而已,看來這個世界的貴族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而且,這個水不是一般的深啊,權力的背後永遠都是黑暗的。
秦平沒有盲目的沉浸在獲得這個身份的喜悅中,他清楚記得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那位尊貴的世界貴族可是落水死了啊,結合周圍人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很明顯是被人襲擊的,凶手至今逍遙法外。
也就是說,現在有這麽一股力量在黑針對著世界貴族,再悲觀一點,這股力量或許是單單針對他也說不定。
然而糟糕的是,秦平無法從拉德萊德・聖的記憶中提取任何有關刺客的信息,這已經成為了懸案。
“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報仇的話,就把凶手告訴我。”
雖然秦平很誠摯的請求,然而沒有任何的意外出現。
想到總有來自黑暗中的窺視,秦平不寒而栗,隻能寄希望於記憶偶爾能夠起作用。
時間就在秦平的胡思亂想中過去,好在白的驗證速度很快,等到白再次恭敬地站在秦平的面前,一切不言而喻。
“拉德萊德・聖大人,需要啟程返回瑪麗喬亞嗎?”白提議。
“少爺,他說的沒錯,你這幾天受苦了,老爺還在家裡牽掛你,我們馬上返回聖地吧。”普魯斯任然沒有給白好臉色看,但此刻卻大度的讚同了白,要說安全的地方也只剩下聖地瑪麗喬亞了。
瑪麗喬亞?
聖地?
是什麽樣的地方能配得上聖地這個稱呼。
秦平環顧四周,然而除了普魯斯的臉上帶著期盼,其他所有人的臉上都看不出表情。
“我知道了。”秦平點了點頭:“是繼續坐海軍的船嗎?”
“當然不是少爺,那種船可沒有任何的舒適性可言。”普魯斯回答道:“我們的船隻早已經在碼頭停了很久了,就等著你到來。”
“好的,但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些話要說。”
想到這,秦平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
有些人一坐就可以是一下午,而卡普就是這種類型。一個人坐在休息室內吃著仙貝,喝著茶水。
“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卡普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雖然隻是三天,但他已經和習慣了和那個臭小子打鬧。當沒有人和他爭搶的時候,往常最喜歡的仙貝吃起來也沒有多少的滋味了。
吱~
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回來了啊,庫讚。”
卡普不用回頭就可以知道是誰來了:“事情進展的怎麽樣?”
“沒有出現差錯,他就是拉德萊德・聖”庫讚盤膝坐下,無力的靠在牆上:“現在應該已經登上返回瑪麗喬亞的船隻了吧。”
“那就太好了,這個臭小子一走,也就沒有人和我搶仙貝吃了。”卡普的臉上湧現出笑意,隻是漸漸地卻笑不動了。
哢嚓,卡普咬了一口仙貝。
“你在擔心嗎?庫讚。”
庫讚雙眼無神,一句反問:“應該和你一樣吧,卡普先生,如果他的記憶恢復了。”
“看來我們兩個還真的想到一塊兒去了。”卡普嘿嘿一笑,想到了那個臭小子的樣子:“沒想到那個失憶的家夥竟然這麽受歡迎嗎,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這些都隻能靠他自己,我們在這裡擔心是沒有用的。”卡普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庫讚:“隻能希望那個小子千萬不要因為身份而變化的太大,這可是老頭子我第一次碰到不討厭的天龍人。”
休息室內短暫的沉默。
“對了,這個臭小鬼在臨走之前就沒說什麽了嗎?關於你和我的。”
卡普好奇的看著庫讚,一那家夥的性格來看不會走得這麽悄無聲息才對。
“庫讚大哥,小弟我可是世界貴族啊,我會罩著你的,以後你受欺負了,就報我名號。”
庫讚的腦袋無力的一歪,翻了一個白眼:“他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卡普一愣,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庫讚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前搖後擺的卡普:“這件事有那麽好笑嗎?”
“當,當然了,你可是和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一起被稱為海軍未來的家夥啊。”卡普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肘悄悄的捅了捅庫讚:“那你有打算去投靠你的小弟嗎?”
“卡普先生,我生氣了。”
“啊!庫讚你這個家夥,我的下午茶啊,你冰住了讓我怎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