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卡,居民基本上被分為了三種人,一種就是貧民窟中沒有任何前途可言的那一些人,不能得到好工作,不能體面地生活,什麽都不能,只是因為他們之中有一部分被稱為罪民,比起他們,艾尼路的地位雖然和他們不相上下,但生活還是要好的多,只是因為他是良民。
不過,良民之中倒也還是分為三六九等,居住在外城的是一等屬於平民,內城的則是檔次更高一點,其中的人們都喜歡自稱上等民,輕易不會來往於外城。
而在碧卡最特殊也是在最頂端的那一部分,則是神殿了,這個集宗教、武力、政治與一身的地方,凌駕於芸芸眾生之上,對飯都不一定吃得飽的平民而言,神殿,那可真的是高的摸不著邊的存在。
所以,見到神殿守衛的時候,伊莎從沒想過要反抗,所以艾尼路的神色一直十分嚴肅,所以歐姆選擇了第一時間離開而不是魯莽地衝上去,這些都是幾十年甚至更久歲月所積攢下來的,早以潛移默化到了每一個人的骨子裡,從沒有人想過要反抗。
到了現在,神殿守衛之中雖然早已經良莠不齊,但只要披上了神殿這件外衣,依然可以再整個碧卡四處橫行,所以,今天傑斯三人迫不得已像其余人求援可以說得上是倒了大霉,也勉強可以稱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然而罪魁禍首的狗已經被製服了,秦平的突然出現,確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意想不到,淚流滿面伊莎迷茫地看著秦平,她能認出來這就是被他偷刀的外鄉人,但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一群什麽人嗎?
而直面這一切的傑斯卻也有些呆滯,左右四顧,確定這裡並沒有其余拿著刀的人了,這才不敢置信地問道:“那個家夥說得不會就是我把?”
沒等回答,傑斯立即笑了起來:“應該是我了,畢竟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才對。”
而後提了提手中的刀,傑斯望望說完話後就沒什麽動作的秦平,一人一狗和諧地站在一起,他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和什麽人說話?”
秦平想了想,說出了自己心中誠懇的評價:“一個人渣?”
點點頭,傑斯有了判斷:“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
長歎一口氣:“只是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啊,一條不怕死的狗,一個不怕死的傻子,怎麽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能被我碰到,我都不知道該說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守衛中為首之人再次問道:“傑斯少爺,我們應該怎麽辦?”
用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問話之人,傑斯用刀背拍著對方的盔甲,鏘鏘作響:“當然是殺了他啊,為什麽這樣簡單的事情都需要我來下令?”
被人用刀背拍,首領沒有任何的生氣,只是有些猶豫:“他不是罪民,也沒有觸犯任何的罪責,按條例我們不能出手。”
比起莫名其妙的秦平,首領的這番話才另傑斯氣得直跺腳,他覺得對方一定是看不起他才會這樣,刀背也改為了刀尖,幾次砍在對方的頭庫上:“你是不是覺得比起我那幾個哥哥我好欺負多了?我告訴你,我的話就是條例,如果你覺得神殿守衛這個職位乾得還不錯的話你就立刻給我去殺了他。”
他伸手指了一圈:“不然,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回去一定會讓你們好看。”
雖說傑斯在他幾個兄弟中確實是最好欺負的一個,只是依舊不是幾個守衛能媲美的,
皺了皺眉頭,首領還是點頭了,一個平民代表的良心還是比不上他自己的。 “迎敵!”
5人再次嚴陣以待,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果然又要打架了啊,還真是累人。”秦平見此有些愁眉,他上輩子打架估計都沒來這空島多,當然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自然是不能算的。
見到這熟悉的姿勢,吃過大苦頭的保利立刻站了起來,警惕地張開嘴,露出滿嘴鋒利的牙齒,隨時準備撲上去。
只是一隻手掌立刻拍在了它的腦袋上,溫和的聲音從它頭上傳來:“聽別人說話可不能只聽半句,雖然累了點,不過畢竟我是要成為天下第二大劍豪的人啊,以後估計有的是架打,我還是要從現在鍛煉起來,所以這一次還是讓我來吧,如何?”
保利眼中滿是迷茫,它不清楚這個少年滿嘴絮絮叨叨的是在說什麽東西,讓它打只需要說一個“上”字就可以了,不打也很簡單,可對方說了這麽大一段話,到底是讓它上還是不上呢?
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和一條狗說話的秦平尷尬地咳了一聲,踢了踢長毛狗,伸手一指牆角:“去那裡呆著。”
人性化地臉上有些躊躇,保利還在猶豫是不是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等到秦平再次催促,它才晃晃悠悠的走過去,不過沒有趴下,而是死死盯著幾人,碰到好機會的話,它不介意再衝上去。
“前進。”
在首領的指揮下,5人齊齊往前踏出一步,整齊劃一。
悄悄從袖子中抽出一把普通的長刀, 秦平挺胸站立。
遠處,一直看著這些的艾尼路有些莫名,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鐵匠鋪,牆上,本是滿滿當當的地方空了一小塊出來,撓了撓頭。他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家夥是什麽時候從裡面順了一把刀來的。”
雖然不是他自己的,但作為一個劍客,從頭到尾學的也都是劍術,手中握有一把刀對秦平來說才是他敢站出來的勇氣了,赤手空拳對上別人的武器總是有點慌的。
只是另一邊的傑斯一直冷眼旁觀這一切,看著面對守衛們的逼近一動未動的那個平民,他突然沒了興致:“無聊。”
傑斯轉身就走,他已經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了,他沒有任何興趣再看一眼這毫無懸念的屠殺,螳臂當車,只是在螳螂的眼裡十分的偉大,對車上的人來說,他們甚至都不會察覺到這一些小插曲。
“進攻。”
身後,傳來首領大聲的命令,打鬥聲很快就響起。
“那個傻瓜一定馬上就會死了。”
傑斯想著,因為他不認為首領敢違背他下的命令。
果然,他身後的打鬥聲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咳。”
有人咳嗽了一聲。
“我不是說了嗎,把我的刀留下來,你這個人怎這麽不聽勸呢!”
傑斯停下了腳步,未回頭的他臉上驚恐萬分。
PS:那個,不給推薦票就算了,覺得我寫的好能不能留個言啥的,要是覺得不足的也可以說出來嗎,雖然我不一定改,但我一定會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