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斜靠在楚宸肩膀上輕輕熟睡的樣子,安靜的宛如一個天使,淺淺的微笑,如水晶般清澈透明,仿佛是熟睡的公主。
“唉。”
楚宸輕輕歎息,為了能讓薔薇好好休息,他隨手使了一個戲法,隔絕了這方天地與外界的聯系。
複雜的目光穿透空間的屏障,審視著這顆和自己故鄉差別不大的星球,自己的追求和付出,真的值得嗎?
因為自己的所謂的計劃導致遊戲戰役地圖亂入,使自己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看客,進入不能出手的被動,怨誰?
怨熒惑沒有說清楚?他也不知道。
再者,玩遊戲的那麽多,還真沒聽說過那個玩家自己跑遊戲裡面去打怪殺人去。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遊戲戰役地圖的亂入也並非沒有好處。
至少太陽系的整合已經無可逆轉,虛空原界的敵人也沒有辦法再給自己搗亂,反而他們會被戰役地圖挾持,能進不能出。
唯一不好辦的就是超神世界的原住民了。
這群家夥不被限制不說,還一個個無知無畏,浪破天際,根本不懂太陽系現在的可怕。
不然自己也不需要親自去和虛空英雄簽訂契約,限制英雄級戰力。
除非面對戰役地圖內的野外神靈,否則任何英雄不得隨意插手太陽系之事。包括楚宸,包括雙方英雄,包括超神宇宙中隱藏的古老怪物,若有違反規則者,殺無赦。
對於契約條件,兩方人都很滿意。
反正只要不是死在楚宸手中,英雄們都還可以復活,死在楚宸手裡的可就倒大霉了,死了可就真的是死了,最多留下個傳承。
至於超神宇宙?
炎黃文明和虛空原界終歸同出一源。
“來的可真夠快的。”楚宸眯眼看著剛剛步入正門的平頭黑衣男子。
……
匆忙趕到城隍廟的傑斯,正帶領著下屬尋找著楚宸他們的身影。
“今天是什麽日子?”傑斯突然問身旁國字臉的男子。
“八月二十七,很普通的日子。”男子想也沒想回答道。
“城隍廟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傑斯眼神驚疑不定,城隍廟雖然是旅遊景點,但是人也太多了。
而且人群的行為舉止異常古怪,不像是來旅遊的,倒像是有組織,有規模的朝聖。
“派人查一查城隍廟最近的發生了什麽,我感覺這裡面有古怪。”
傑斯看了半天也沒能瞧出城隍廟的異常,只是他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這裡絕對也有異變。
另一邊楚宸看著上鉤的魚兒,輕輕抱起熟睡中的薔薇,現身於在城隍廟主殿門前。
“你們兩個幹嘛呢?”
乍一現身,楚宸就看到畏畏縮縮躲在角落裡的法海和李葉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悄悄指了指城隍廟內黑袍加身的栗亞然。
楚宸看了一眼忽悠信徒的栗亞然,沒有驚動她的打算:“看來你們兩個閑的沒事做,那就去聯系幾個人,把天上的黑洞給我堵上。”
“是,陛下。”
二人領命離去。
楚宸目光一轉,看到傑斯東張西望的身影從拐角處出現,隨即抱著薔薇走進城隍殿,輕聲提醒:“栗亞然,到你出場了。”
“是,陛下。”
栗亞然聞言立刻打發了身邊被惡鬼纏身的幾名香客,讓他們到一旁等候。
在傑斯進殿之前,打開了連接地府的空間通道。
另一邊傑斯遲疑不決的盯著黑洞洞一片,和外界宛若兩個世界般的城隍殿門,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機從中散發。
身為一名職業特工,楚宸抱著薔薇的影子只是在他眼角的余光中一閃而逝,但還是被他追蹤到了。
他們進入了城隍殿是毋庸置疑的結果,傑斯相信自己的判斷。
只不過和從前不一樣,城隍殿現在給人的感覺實在太過詭異,好像蘊藏著巨大的危險,讓他望而生畏。
可是楚宸和薔薇已經進去了,而杜卡奧的命令是盯緊他們。
就在傑斯進退兩難之間,
“嗯…嗯…唔……別這樣……”
傑斯眉頭一擰,這是薔薇的聲音,發生什麽了?
遲疑不決的最終被堅定的信念取代,他大步流星向城隍殿內走去。
而城隍殿內,楚宸看著從懷中憑空消失的薔薇欲哭無淚。
她醒來的太過突然,更讓楚宸措手不及的是,她會選擇直接發動蟲洞穿梭,躲避想把她放在床上休息的楚宸。
一旁的栗亞然也是一臉懵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陛下,這……”
“算了,權當是去旅遊了。”楚宸搖搖頭,轉念一想,薔薇似乎做的非常對啊。
接著吩咐道:“你傳朕口諭至深淵地獄,告訴他們讓他們前往地府要人,並且賦予薔薇可以在惡魔殿征召士兵的能力。”
“是,陛下。”栗亞然有些猶豫。
惡魔殿作為惡魔主城的基因生物製造中心,裡面生產出的都是只有中等智能的生化戰鬥兵器。
他們沒有思想和智慧,沒有邏輯運算能力,更沒有尋求真我的可能,唯有的只是被強行灌注的戰鬥能力。
“嗯,快去快回,不要耽誤時間。”
楚宸一眼就看出栗亞然的猶豫,催促道。
“遵命。”栗亞然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通過空間節點返回炎黃城。
而楚宸則淡漠的盯著即將步入傳送通道的傑斯一行人,“即將到來的一切,就從你們口中通告給那些上位者們吧,畢竟從哪方面而言,薔薇都不太適合。”
“不對。”行至殿門前的傑斯忽然停下腳步。
從他的視界看去,整個城隍殿內部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線折返,猶如難以測度的天體黑洞。
傑斯的大腦瘋狂運轉,今天的一切場景開始在腦海回放。
為什麽路人無法注意到楚宸,而自己可以。
楚宸像是不經意間掃過自己一行人的目光,現在想起似乎有種看待獵物的意味。
城隍廟裡那些行為舉止怪異的人群,貌似和往常一樣卻又夾雜陰冷氣息的氛圍。
太多太多疑點都在昭示自己等人好像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
冷汗驟然打濕內襟,在他的感應中,有無數像是看待死人一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僵硬的轉頭向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