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
恐怕除了它最上層的幾個大佬,就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了。
什麽時候成立的?總部位於哪裡?人員幾何?能力如何?目的?
都是未知。
甚至連知道這個名字的都很少。
他們隱於黑暗。
更準確的說,他們藏在樹陰下。
……
“等等,你就這麽莽過去的嗎?”
澤盧特見秦玔將那小白毛打發走後,準備就這麽衝進去。
“啊?有什麽問題嗎?”
“額……”
確實沒問題,如果是你的話。
“算了,萬一有意外也不好。”
秦玔想了想,還是決定——潛入。
“等我換個潛行套裝。”秦玔摸了摸手腕,隨後一手伸進了空間背包裡。
“滋滋……”
一片片超薄納米金屬機械從空間背包裡沿著秦玔的手臂攀岩而上,直到將秦玔整個人包裹起來。
“目前接觸點的科技樹文明,搞得現在系統發的獎勵也全是科技裝備……”
這身機械裝甲就是之前靈星任務的任務獎勵之一。
不過秦玔還是很高興的,像這樣的裝備曾經也只在遊戲裡見過,但是用鍵盤操控哪有自身操控好玩。
“嗡——刺客戰甲已啟動。”
全白的主色與深藍色的邊線勾勒出一種肅靜的窒息感,頭盔上組構出一種肩角兜帽的形狀,陰影下看不見代表目鏡的結構,左肩掛著一塊也是純白色的小型披風,組成了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機器人。
“激光袖劍——正常。”
“防護披風——正常。”
“鷹眼系統——正常。”
“掩護道具——正常。”
“狂戰士系統——待開啟。”
很好。
秦玔點點頭,摸摸身後的狗頭。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只見湛藍的狗眼用奇特的角度瞥了秦玔一眼。
還行。
“那走吧。”
秦玔向前踏出一步,一人一狗從原地消失,再看前方,一白一黑的光影極速衝向音源谷。
“!!!”
還是莽進去的嗎!?
澤盧特愣在原地。
……………………
“呼……”
一個白大褂的中年人疲憊的癱軟在椅子上。
他已經是第三批來這裡研究“鍾音”的科研人員了,應該說這裡的基本都是第三批了。
“仔細想想,tm的都破解八十年了吧!”
他捂著額頭,有些想念他的家鄉了。
“不行,工作第一。”
他搖搖頭,開了瓶抗疲勞藥水咕嚕咕嚕灌下。
隨手向後一丟,金屬罐精準的落進了廢棄箱,隱入一堆一摸一樣金屬空罐裡。
還有更多的空罐落入不同的廢棄箱,更多的人在埋頭計算空間節點。
還有不少的人在維護空間震蕩裝置。
一名名身披褐色鐵甲的智能機械在走廊裡巡邏,重複著它們重複了無數遍的線路。
“唉……”都八十年了。
“就我們部門破解的最慢了……”
“最快的都已經開始研究第四出處神靈遺跡了,我們還在第一個這裡磨磨唧唧。”
這個發際線退到腦後,胡子比頭髮還濃密的人唉聲歎氣。下垂的眉腳寫滿了高興,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唉……看了升職這輩子不用想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輩子好像才過了八十七年。
“難道我還要在這裡消磨八十年然後無能的死去嗎?”
他的眼角更加的開心了。
仿佛是八十倍的快樂。
抬頭看向天空,防護罩微微閃爍著綠光。
“嗷!”
突然間,一聲驚天動地的狼嚎回蕩在走廊間。
“wocao!”
一名穿著防護服的人手一抖,一螺絲刀捅進了反應裝置。
緊接著一聲巨響,反應裝置直接爆炸,空氣瞬間膨脹將這個維護人員直接推飛了出去,掙扎了半天爬不起來。
不只有這個倒霉的維護人員,半個研究基地都被這一聲狼吼給魔音灌耳,出現了各種事故。
“你怎麽回事?小老弟?”
秦玔回過頭來。
直接這隻狗正咬癟了一台履帶機器人,而它的屁股上還扎著幾根露出半截的針狀破甲彈。
好吧……
看著瞬間四面八方圍過來的武裝機甲,秦玔歎了口氣。
解除了潛行模式,白色戰甲直接出現在空地上。
這都還沒進潛進敵方軍營,就被發現了。
刺客戰甲剛一現身,所有的槍口都調轉向她。
下一刻便是炮火覆蓋。
大到籃球大小的粒子能量炮彈,小到幾毫米長的破甲爆裂彈,全部撕裂了空氣鋪天蓋地的飛了過來。
“一有威脅絕不留情啊?這麽大陣勢不怕被外面發現嗎?”
秦玔皺了皺眉。
左肩的披風瞬間脫落,飛向大狗,撐出透明的粒子屏障。
傾身前踏一步,右手五指並攏劃過一條扭曲的線路。
“嚓——”
一顆粒子炮彈被高速抖動的手掌彈飛,打進了另一根炮管,在炮膛裡炸開一朵焰火。
指關節微弓,左手掃過側身,直接攔下數支針型破甲彈夾在指縫間,再次橫掃,破甲彈攜著原本的數倍力道原路返回,每一根都穿透了一條直線的機甲,洞穿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空洞,最後扎在遠處的能量護罩上。
僅僅三秒,機械部隊損失過半。
“啾——”
一聲明顯不同與其他彈藥的聲音破空而至。
一瞬間若紅蛇勃發,紅色的激光袖劍從手腕處射出長達半米,咬向身後。
“叮!”
一把細長的匕首垂插在一旁,要不是狗腿拿的夠快,哈哥就要殘了。
“tmd你們把我當什麽了!”
扎我屁股就算了!
苟著也還能針對我!
哈哥順怒了,黑火從脖頸的毛發間爆發出來,隨後是四肢腳掌,藍白的電光從眼角溢出。
電光雷動!
它跨越了上百米的距離出現了這個丟出匕首的人的上空。
向下便是一口咬去。
此人才堪堪察覺到來自頭頂的危險,抬起倒握的匕首欲橫檔。
【力擊·崩】!
被秦玔的激光袖劍一擊都未折斷的合金長匕,竟是沒能接住哈哥的一口好牙,鏗鏘間破碎飛濺。
心中大駭,但是哈哥沒有罷休,一狗爪破空而至,揮擊在他的太陽穴上,生生打的頭骨凹陷下去。
這一擊,差點擊碎他的頭骨。
可他眼前一花,便陷入了黑暗。
哈哥吐出了嘴裡沾著白紅腦漿的破碎頭骨,鼻尖的血腥味與心中的怒氣交織,黑火在身上再次冒出幾朵。
“又來了嗎?”
秦玔解決完了這群機械武裝,看向漸漸接近暴走的大狗。
“狗頭人無能狂怒,但是他已經很強了。”
秦玔微笑,手上動作不停,讓系統回收著破損的機甲。
雖然都是一點兩點,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那邊就交給它了。”
秦玔看了看那邊,貌似是有些超凡能力的軍隊,但普遍不是太強,暴走的哈哥應該能吊打。
哈哥的自身天賦是雷電,所以暴走是和黑火有關。
那個黑火秦玔見得也不少了,只不過每次都被她重複一記手刀錘了狗頭打回了神智。
“這次就讓它發泄一下吧。”
像動漫裡阻止主角暴走開掛的事她才不會做。
因為她有自信之後讓它回神。
以(物)理服人……哦不,以(物)理服狗。
秦玔轉頭看向另一邊。
那邊有她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