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對自己的實力很了解,看他仿佛一副頭很鐵,什麽都敢抗的樣子,是因為他都簡單判斷過所受的傷害是否高出自己的承受范圍。
還又就是對自己力量的自信。
他是力量型三紋頂峰,就剛剛那一腳,即使消了大多數都氣勢和力量,被踢中的四紋雇傭兵絕對不好受。
但眼前這個聲勢,他做不到,若是全盛狀態,他最多在水面上踏兩三腳,就會落入水中。
但眼前一連串暴起的水花,不絕於耳的轟鳴聲,讓他感到一陣心慌。
能面不改色,不借助工具在水面上飛馳的,在他的認知裡隻有五紋甚至六紋的強人了。
已經奔出一小半湖面的奎爾斯聽到身後第一聲轟鳴,以為那個愣頭青想強行逞能,但一連串不絕於耳的轟鳴,一聲更勝一聲時,他在意識到不對。
那個愣頭青他有資料,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不然自己早死成渣了。
奎爾斯回頭瞥了一眼,頓時加快了腳步。
他的宇宙船藏在了湖底。
因為花的大價錢,這搜飛船的藏匿功能十分強悍,所以他來這裡時沒有一個人發現。
秦川現在的狀態隻有他自己清楚,雖然不是真的面不改色,但對他來說真不是難事。
冥轉功法的爆發力極強,但是功法前期缺乏續航,這種力量難以持久。
他必須速戰速決。
從之前抗下頭鐵青年那一腳,秦川已經估算出對方的承受能力,他並不想直接打死這個家夥。
在異界拚了多少年,被追殺或追捕的人,不是身上有寶貝就是得罪死了人。
直覺告訴他,前面的家夥身上有重要的東西,對他可能有用處。
“兄弟!你可以歇了!”
秦川大喝一聲,這一跳,腿上力量再次提高,迸發的氣勁崩碎了一截褲腳,顯露出雪白的肌膚。
身後的浪花已經濺成了一到水牆,反饋的衝力讓他如利箭般飛出,捏拳揮擊。
“不行!”奎爾斯後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電光火石間轉身回防。
看似嬌弱的拳頭帶著巨力,空氣不堪重負發出嗡鳴,隱隱一個氣旋繞在拳側。
他甚至沒有激活本體的力量。
這就是冥轉三身前期犧牲續航換來的爆發加上力擊功法的效果。
“擋不住!”奎爾斯隻有這一個想法,瘋狂的調整身姿極限運起自己的卸力技巧。
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奎爾斯斜斜扎進了湖面。
而秦川也因為反震高高躍出一條弧線。
他察覺了自己這一擊被對方用了某種卸力技巧,讓他只打出了七成力。
而他順勢後退再次給了他卸力作用。
那一拳,效果不到五成。
“看他樣子,湖底一定有退路。”
秦川想了個明白,跟著重力也竄入水中。
“媽的,這次要栽。”
原本就是看中這個任務隻是偷東西,不用出現多少戰鬥,他才接的這個任務。
誰知道這裡有陷阱!
最起碼五紋中等的戰鬥力!
四紋與五紋之間有著一到巨坎,以他的天賦,這輩子跨不過去。
所以他對五紋十分的了解與憧憬。
兩個手臂猙獰的扭曲,冒出骨茬,噴湧的鮮血也將他周身的湖水染紅,但腳底的推進器繼續推著他向深水潛去。
驀然間,一隻修長的手掌穿過他淡紅的視野,
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握住了他的腦袋。 奎爾斯本想垂死掙扎一番,但那是不露任何感情的雙眼讓他失去了力量。
而且她還不想殺自己。
秦川一隻手指抵在自己嘴唇上,給了他足夠的暗示。
見奎爾斯安靜下來,帶著他繼續遊向湖底,他嘴角彎起微笑。
很是迷人。
但在奎爾斯眼裡猶如一個妖魔般。
聽湖並不深,也奎爾斯的推進器,十來秒就到了飛船邊上。
閉氣對於他們來說毫無壓力。
奎爾斯在秦川的幫助下正過身,用腳踢了踢艙門。
這是戰術靴上的接觸器激活飛船。
進了一個極小的空間,艙門關閉,裡面開始排水。
提著奎爾斯,將他隨手一丟,不理會他的痛呼,秦川打量了一番艙內,發現與電影裡沒多大區別,便回過頭來問道:“東西呢。”
奎爾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失敗,無非就是身死,做了這麽多年雇傭兵,他還是看得開。
“在……咳,在我腰上的包裡”
秦川掀開奎爾斯大衣的,扯下了這個隱蔽的腰包,便一掌砍向奎爾斯脖頸。
“結束了嗎……”奎爾斯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個想法。
看著暈過去的奎爾斯,秦川切出系統面板。
“空間儲物格”
面板上出現一個選項,還標注了一些小子眼。
【空間儲物格:容納若乾個物件,總體積不超過一立方米。】
【購買:五點券(新手優惠,僅此一次)】
他當然知道有新手優惠,痛快的買了下來,將手上的腰包丟了進去。
“估價,飛船。”
是的,他還要將這台隱匿者當掉。
【叮,估計中……】
【叮,150點券,是否充值。】
“我T……”
秦川震驚,這麽不值錢的嗎?這可是飛船!
點開手環查詢了一下……
還真的不值錢,這搜除了隱匿效果極佳,一點防禦效果,沒有攻擊手段。
在星海裡,比它強的數不勝數,於是在系統估價中,僅僅價值一百五十點
唉,換吧……
充錢才能變強啊……秦川心疼的摸了摸金屬手感的艙壁,心裡點了確認。
刷――
秦川再次被湖水浸沒,身邊的雇傭兵飄在水中。
秦川皺了皺眉。
這個傭兵必須死,否則政府勢力必定查到她頭上。
至於他來的路上,他很自信沒有探頭捕捉到他。那個青年,秦川也是在他看清她臉前動的身。
隻要傭兵死了,沒人知道他拿了東西。
即使秦川現在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遊過去手動按壓奎爾斯的胸腔…………
在一處沒人的橋底下,秦川一邊罵著系統坑比,一邊穿上一點券換過來的新衣服。
重新帶好鴨舌帽,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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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敲了敲房門,秦川繼續背著寧夏然,等著兩隻小兔子開門。
在秦川重新進入街區後,繞過幾個大彎,丟掉鴨舌帽,散開自己的長發,便裝作驚慌的樣子小跑向聽湖。
在長官的再次道歉後,秦川背著昏睡的寧夏然離開了聽湖。
而他們,則在飄滿死魚的聽湖探查湖底。
裝作腳下不太平穩的前行,直到拐過彎後脫離了一個盯著他的視線,才重新穩健的走起來。
“那個愣頭青好像還有點腦子?”
秦川便回到了酒店。
夜裡,秦川感到壓力。
並不是發現自己暴露,相反,那邊並沒有派人來查他。
真正的壓力,是三個小姑娘以受到驚嚇為借口不由分說擠上了他的床。
寧夏然在醒後甚至不管不顧的爬到了他胸口。
看她們冒出絲絲熱汗的額頭,秦川輕輕探手開了空調。
秦川閉上眼運轉起功法,嘴裡輕聲道。
大家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