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面,哪有人見過?
在宇宙空間站的鋼血人員將這視頻實況轉播給了上頭領導。
沒想到中途還被不少黑客給截取到了許多片段。
一時間,鋼血的星際網絡上瘋狂傳播出去,還都是高清無碼。
鋼血的中層官員都沒來得及向上頭反應問題,上頭的大佬就已經打電話來質問了。
“哪個軍區的位置?我只希望,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立刻!馬上!現在!就給我乾掉這個家夥。”
“不惜一切代價!懂嗎?!”
第四大將頹廢的吸了口煙,讓它在肺裡周轉片刻,跟著惆悵一起歎了出去。
亂糟糟的灰白頭髮與不修邊幅的胡茬以及邋遢的不整的軍衣,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名大將。
“唉……本來離得混亂星區近就已經夠煩了,現在還冒出個屠城怪物……”
他的死一眼看著屏幕上銀輝閃耀的東西,不知在想些什麽。
“科銳昂藥劑,英魂裂藥劑……”他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專業藥劑名,讓助手前去軍需庫取,有多少取一半。
隨後他披上了大將軍衣,摸出一個古老的吊墜掛飾。
吊墜看上去很破舊,光彩暗淡,還有很多處破損。
他將吊墜掛上脖子。
一大堆藥劑上在了桌子上,被他快速的一樣樣收進折疊空間。
“跳躍艙準備好了沒?”
“已經準備好了。”
加快了腳步,大將來到了空間跳躍艙前。
空間跳躍艙,是隱秘科技,原本是準備用於艦船超距離跳躍用的,而且現在還不穩定,但是目前只能用它了。
“大將!”
“行了,不準來,開始吧。”
……
讓人很慶幸,那個怪物屠殺了十座城後,平靜了一會。
他的銀眼黯淡無光,仿佛一個死物。
但他能感覺到,有無數的人,在看他。
“嗯?”
忽有一流星,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氣浪推平了周圍一公裡內的所有樹木建築。
“咳咳,tmd,給老子跳到外太空了,差點要憋死了。”
從廢墟裡跳出一個披著大衣的頹廢中年人——第四大將。
剛剛到空間跳躍把他放到了外太空,幸好旁邊就有一個廢棄衛星,被他一腳踹飛借力降落。
“真是殘啊……”
第四大將看向天空,那個模糊的人影。
一片剛剛被氣浪吹起的樹葉,緩緩落下。
第四大將瞬息跨越了四五公裡來到銀發人面前緊跟著的就是一拳巨力轟向他的面門。
“凡人……”
銀發人毫無動作,任由這一拳襲來,結結實實用額頭接下這一拳。
風聲炸起,呼嘯而至。
拳風分開的天際的殘雲,延伸至幾百公裡外。
“唉,還真的沒用呢……”
第四大將歎息一聲,身體裡突然想起爆鳴聲如炸鞭炮一般。
先前他就想過了,在落地前飲下了英魂裂藥劑。
英魂裂,飲下兩分鍾後,使力量,能量轉化率提升十倍以上,持續九到十分鍾不等,效果結束後使用者死亡。
不過他倒是不會死。
“凡人!”
他怒吼一聲,一拳自下而上幾近光速打在銀發人的下巴上,十倍的力量十倍的能量轉化效率,打出的將原本百倍的威力。
銀發人終於勉強被擊退數十米,
也引起了他的不滿。 “開。”
隨手一指。
第四大將瞬間胸口裂開一張猙獰大口,嫩紅的心臟正在堅定有力的跳動。
隨後有被大將瞬間愈合。
大將臉色凝重,頹廢之氣早就消失不見。
“說不定這次要換大將了。”
他自嘲一笑,隨後再次衝向銀發人,胸口吊墜微亮。
……
“已經禁空了,鋼血的消息很快。”
秦玔皺著眉頭,看著刺客戰甲投影出來的戰況視頻,還有地平線的那邊響起接連不斷的爆破聲,都能說明戰況激烈。
這個時候星船出港都有可能被余波擊中船毀人亡。
“居然大將親臨……”
庫亞索都十分震驚。
即使信息再弱,鋼血的武力值他們還是都有所耳聞。
秦玔思索片刻,發現除了計劃a,沒了任何辦法。
其實她哪有計劃a。
計劃a就是弄死那個銀發人。
夢裡可是死了不下五指之數,她可是想一個個算過來。
“看上去那個東西被打的沒有還手能力啊?”
“不……”
秦玔反而更加擔心了。
那十一顆魂珠不見了。
從大將降落的那個時候,魂珠就被銀發人給收入了體內。
再加上祂身上的違和感,秦玔有些不好的猜測。
“血魔的骨頭為什麽在這裡,弑神的銀發人為什麽被困住空間深處。”
答案很明顯。
秦玔有些激動起來。
她看樣子又能摸魚了!!!
另一邊,已經對絕了五分多鍾了,盡管看上去是大將壓著銀發人在打,但是銀發人都是很少出手。
還都是偶爾出手。
大將心頭有些不安,但是沒辦法。
這個家夥已經隨手按死是個城市的人了。
因為使用了藥劑後,他的每一次攻擊的余波都聲勢浩大, 場地已經被他拉到了大氣層的最邊緣。
“好了。”
銀發人第一次主動抬手接下大將的一拳。
銀灰色的眼眶中,出現了一抹生氣。
秦玔心頭一震,暗道果然。
大將雖不明其意,但敏銳的感官察覺到了危機。
銀發人隨手一揮,宇宙間星光點點,憑空具現一柄散發著強烈威壓的銀光長劍。
“我靠,這已經不是人了吧……”
大將苦笑,他才堪堪踩層級的邊緣。
神嗎?
我揍了神一頓,想必死了也能吹十輩子。
他苦中作樂。
他其實並不擅長近戰,因為鋼血人都知道,第四大將其實是個弓兵。
“作為凡人,你或許不錯。”
“我給你最體面的死法,再去回收這個星球的靈魂吧。”
銀發人默然開口,沒有一絲感情。
“祂快撐不住了!”
大將耳邊突然響起陌生的聲音,本能的看向銀發人,發現祂眉頭微皺。
“吾,賜你死。”
說罷,隨手一劍劃向大將。
如此的輕描淡寫,大將卻感受到了死亡。
“我可還不能死啊。”
左手虛握,一柄長弓。
右手虛搭,一支黑箭。
“流星!!!”
脖子上吊墜亮出刺眼的光芒,體內原本激昂澎湃的能量與氣血瞬間被抽空。
黑色的箭矢蒙上濃鬱的死氣。
刹那間——
黑色的死氣與銀亮的劍氣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