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是最接近宇宙本源的能量體,或者說宇宙本源的衍生物。
它沒有高低之分,沒有貴賤之差,只要宇宙認為你是生命,那麽你被賦予靈魂。
“她的靈魂殘缺啊?”
澤盧特仔細觀察了片刻,感覺很奇怪,不敢確定。
“嗯,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強行撕掉了一部分。”
秦玔慢慢說到。
“這種情況能複原嗎?”
“不能,如果說她和你一樣,這沒問題,但是她只是個普通靈魂,失去的那部分就是永遠失去了。”
秦玔搖搖頭。
“非但不會複原,還會逐漸惡化,就像從身體上撕下一塊肉,你還沒有複原能力,只能等著失血過多而死。”
看著一直在和他母親聊天的庫亞索,秦玔沒說什麽,低聲向庫亞索打個招呼,離開了病房。
“久等了,我們走吧。”
秦玔走到正在摸著阿柴腦袋的瓏月身邊。
“嗯,那位阿姨病情怎麽樣?”
跟在秦玔後面,瓏月隨意問了一句。
“嗯……很不好。”
這樣一說瓏月大概也知道了意思。
走了沒多久,阿柴感覺有些累了。
其實也是沒什麽玩的了,想回去趴了。
“噢,好的,我也該回去了,謝謝你陪我。”
瓏月躬身謝道。
隨後就感覺到頭上的一陣撫弄。
“這有什麽好謝的,過兩天見。”
兩人背身而走。
瓏月隨意撥弄了一下被揉亂的頭髮,想起剛剛按在頭上有些溫暖的手掌。
不經回頭看了一眼。
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感,原本插在兜裡的手抬起來搖了搖似在向她告別。
“像隻小狗一樣。”
沒有回頭,秦玔輕笑一聲,哼著
無人能懂的小調,邁著步子慢慢走,身後跟著兩條大狗。
……………………………………
“為什麽會這樣?”
兩具明顯已經不成人樣的屍體放在房間中間,詭異的夾殼光澤從屍體上反射出來。
幾個人圍著這兩具屍體。
“有可能是魔方的那個催眠師,我們的人幾次都是在她手裡觸碰到了‘不可知’,但是……”
“但是他們身上失去了蠍神的恩賜。”
“這是以往不曾發生的。”
“音源谷那邊也發生異常,有一層空間壁障封堵了那裡,無法進入,也聯系不到內部。”
空氣安靜了片刻,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暫時撤離。”
“那音源谷那邊?”
“暫時,撤離。”
“……是。”
…………………………
“都撤離了?”
余閑墨皺著眉。
雖然已經和東家確認了是混亂星區蠍黨的問題,但是他連對方來著的目的都沒搞清楚,對面就一天不到的撤的一人不剩。
或許還有殘余,但是沒有線索。
“那咱們任務完成了?”
“嗯……錢他們都已經打過來了。”
“……這東家真乾脆。”
“那怎們也能回混亂星區了?啥時候走?”
“過些天吧,那個機械師說能加入我們。”
“機械師嗎?咱們很久以前就煩沒有像樣的機械師啊。”
紅毛指尖燒起一小嘬火苗,被他自己吹滅。
“有了機械師的話,
咱們的裝備應該會好上一些吧?總是去別卡瑪星買是真的很浪費錢誒。” “何止是費錢,損壞了還要修,修不了的還要買,這是在燒錢啊。”
“喂喂喂!你們眼裡機械師就是用來省錢的嗎?”
“當然不止,還能賺錢啊。”
瓏月一人坐在角落,還在玩那朵百合花。
“你倒也是玩不膩啊。”
瑪爾坐了過來,看著瓏月按了一下花蕊,百合緩緩收起,過了一會又撥弄了一下,看著它迅速綻開,瑪爾出聲道。
“不會啊。”
“你不是不怎麽喜歡花麽?”
瓏月用手指撫摸著花瓣:“可是這朵挺漂亮的啊。”
……
“嗯,可以了,那你們是要裝在什麽位置呢?”
“左腳還是右腳?啊?脖子?!”
“那不就成項圈了?不行不行。”
最終秦玔將兩個不同顏色的鐵環套在了兩隻大狗的左前爪上。
“試試看。”
二狗輕輕拍了拍爪環。
“缺神戰甲為您服務,當前版本0.1。”
手……爪環瞬間拆卸分解,片片機甲攀升,將兩隻狗武裝起來。
最終兩隻形態各異的戰甲狗就這麽出現了。
“哦,還行吧?”
“嗷。”
左邊那個黑白藍邊的就是哈哥,此刻也有些興奮。
而另一個土黃的將面甲張開。
“嗯?不好操控?”
這邊阿柴剛向秦玔反饋了意見,二哈就啟用了噴射器從窗戶口搖搖晃晃飛了出去。
然後一頭插進了後院的土裡。
“啊……得改進一下啊。”
秦玔看著阿柴小心翼翼的搖晃著飛了下去將那隻丟人的插在土裡的狗拖了上來,思索片刻。
“戰甲系統應該沒問題,就是操控方面……語音操控的話有些麻煩了,得重修百職裡的靈獸師,時間太長,那神經操控呢?神經信息接收系統有些麻煩……”
找系統買個藍本吧(啊!我的肝, 我的肝好痛啊!.jpg)?
自己研究是真的耗時間。
正當秦玔準備動手按著這80一張的藍圖做神經傳感器的時候,庫亞索敲了敲她的房門。
庫亞索臉色不太好。
“想了一天,我還是想來找您確認一下。”
“我還以為你想就那麽下去呢。”
“您確實看出問題來了吧。”
“關上門吧。”
庫亞索合上門。
“我媽她……”
“情況很不好,而且你得跟我說一下她是怎麽‘發病’的。”
…………………………
銀亮的匕首被一隻稚嫩的手握著,堅定的割開了野兔的脖子,動脈裡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濺射到這個男孩的側臉。
“應該能在屠叔那換到幾十塊。”
他將匕首插回皮鞘中,提著這隻不大的野兔離開林子邊緣。
“屠叔!”
他將野兔遞給屠叔。
“你又去林子了?”
“嗯。”
“唉,都跟你說過了,那邊很危險的,你父親沒交代你嗎?”
“但是我父親不給我零用錢。”
屠叔稍微稱了稱手裡的野兔屍體,掏出一百塊來。
“唉,你……”
屠叔歎了口氣,正想面前這個白發男孩說些什麽,就被遠處匆忙跑來的人給打斷了。
“獵隊的人全死了!”
庫亞索拿著紙幣的手一個哆嗦,紙幣從指縫間滑落。
他的父親,城裡遠來的外鄉人,是獵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