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郎!”吉爾伽美什這麽大喊著,手上揮舞著乖離劍,純金色的雙眼時由於向蓋亞借來力量而必須付出的代價,但是,宛如至高無上的神明一般的重壓則彰顯了吉爾伽美什此刻的盛怒。 “為了慎二的願望,我不會再失敗!”衛宮士郎這麽說著“無限劍製!”
沒有吟唱,衛宮士郎心中早已堅定了自己身已為劍的信念。
“我……早就已經是劍了!”
衛宮士郎看著面前暴怒的君王淡淡說道。
“若是憤怒,身體的動作便會改變,心靈便會改變。因此,我會勝利。”
“……你這家夥……”吉爾伽美什扛著數不盡的贗品緩緩前行著,哪怕是衛宮士郎投影了這麽多的劍,他也依然前進著。
看起來似乎很是頑強,但是這已經背離了戰鬥的道路。
是的,這不是戰鬥,是一場王者的復仇。
“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價……”吉爾伽美什高高舉起乖離劍“我也要……我也要……殺掉你!”
——從前,有一個男人。
那是個雖說軀體由泥土構成,但卻一心要與神子比肩的、愚蠢可笑的家夥。
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當然觸怒了天上的神明,男人受到神罰而失去了生命。
他那在淚流滿面中氣絕的樣子,英雄王至今無法忘懷。
你為什麽要哭呢,英雄王當時問道。難道事到如今,你才為站在我這一邊而感到後悔了麽?
不是這樣的——
他如此回答道。
“在我死後,還有誰能理解你呢?還有誰能陪你一同前行呢?朋友啊……一想到你今後將孤獨地活下去,我就不禁淚水長流……”
就這樣,在看到男人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唯我獨尊的王理解到——身為人類卻想要超越人類的這個男人的生存方式,比自己收藏的全部財寶更加珍貴、更加耀眼。
正因如此……吉爾伽美什才毅然決然的反叛眾神,拋棄了自己光輝榮耀的神子身份。
——如今,有一個男人。
那是個幾乎沒有魔術資質,但卻一心想要改變命運的、愚蠢可笑的家夥。
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當然讓英雄王想起了過去的友人。
他躺在泥土上,氣絕的樣子,英雄王感到了自己的無力。
我為什麽要這樣,英雄王問著自己。難道事到如今,我也沒能為當時的自己無法拯救而感到悲傷?
不是這樣的——
英雄王回答自己
“我只是……只是不想再一個人……不想再一個人默默獨行了。”
就這樣,再看見男人死去的身軀,唯我獨尊的王者理解了——自己的自私,自己的痛苦。這比向安努屈服更讓人難以忍受。
正因如此……吉爾伽美什此刻再一次拾起神子的桂冠,只是為了像衛宮士郎復仇。
“衛宮士郎!”吉爾伽美什揮動著乖離劍
“醒來吧,EmumaElish。與你相稱的舞台已經布置好了!”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仿佛帶著狂熱
“看好了——這就是‘天地開辟-乖離之星’!”
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
一擊,開天辟地!
這就是吉爾伽美什引以為傲的一擊,夾帶著身為英雄王的榮耀的一擊。
乖離劍的刃鋒所斬裂的,絕不僅限於什麽“敵人”。
世界……衛宮士郎的內心世界漸漸陷入崩潰的境地。
不——豈止是大地。龜裂從地平面一直擴伸到了虛空,使空間扭曲,大氣上流,伴著逆卷的狂風將周圍的一切都吹向了虛無的盡頭。 英雄王所持的乖離劍,那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劍刃、齒輪、平原、天空——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盡。
一劍揮落之前,森羅萬象不過是毫無意義的一團混沌——
一劍揮落之後,新的法則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開天辟地的激蕩之力奔流而出,這早已超出了對城寶具的范疇。有形無形的森羅萬象都在這無與倫比的力量下分崩離析。這才是讓英靈們恐懼萬分的“對界寶具”的真實面目。
天空墜落、大地崩裂,一切歸於虛無。在無盡的黑夜中,只有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燦然生輝。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開辟之星,堂堂宣告著破滅的終結。
“衛宮士郎!”感受著身體內部的空虛,吉爾伽美什大喊著。
此時此刻,英靈只剩下Rider、Saber還有半靈體化了的吉爾伽美什了。
呆呆的注視著吉爾伽美什,無論是誰,遠阪凜也好,伊莉婭也好,Saber也好,都被內心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王者給征服了,這是友情的力量,就算是世界阻攔我,那就把世界劈開的力量。
衛宮士郎已經身上滿是傷痕。
吉爾伽美什已經沒有了力量,就算是拚命的向蓋亞索取,但是,蓋亞卻回絕了吉爾伽美什的請求。
“聽著!Saber,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釋放Excalibur,讓我和衛宮士郎一同死去。或者你呆立不動。但這殊途同歸,聖杯將要屬於你。”
吉爾伽美什這麽說著,緩緩提起了乖離劍。
Saber一副悲傷的樣子大喊著什麽,但他沒有聽見,燃燒著的柳洞寺劈啪的響聲,都已經傳不進他的耳中了。
他能聽見的,只有身在冥界的摯友的聲聲呼喚。
他在奔跑著,也許只是他自己認為在奔跑著,身體的創傷,連奔跑都是撕裂的痛苦。使腳下的泥土濕軟的,也許是自己的鮮血,但是那又怎麽樣呢?現在,他向著自己的友人奔去,還有什麽能讓他感到更幸福的呢?
重傷倒地的衛宮士郎,已經,近在眼前了。只有一步……再向前一步!乖離劍的劍尖便可刺入衛宮士郎的胸口。
就算是下一秒回歸阿賴耶的王座也沒關系吧。
“慎二!”
伴隨著對摯友的呼喊,遠古而來的武器一揮而下。
那確信勝利的絕頂瞬間,本應一閃而逝的刹那,不知為何卻像永遠定格一般持續著。就像時間本身靜止了一般——
“Excalibur!!!”
金色的洪流,仿佛要帶走一切。
但是,一個人類,一個曾經幾乎沒有魔術資質,但卻一心想要改變命運的、愚蠢可笑的家夥。
擋下了這一擊。
“友人啊,我的命運……”顫抖著說出這樣的話,沸騰的此世之責任為飛鳥慎二注入了怎樣的力量?
那是……改變世界的力量!
這樣的力量,不僅擋下了Excalibur,還讓聖杯……那是天上的一個“孔”。裡面深不可測的黑暗,密度仿佛能夠壓碎一切。漸漸消失了。
“夢幻的魔法……就讓人類的力量來將它擊碎……”飛鳥慎二的身體仿佛變成了巨人“這……本該是讓人類獲得幸福的……但又帶給人類痛苦。扭曲的存在……就由我來打碎。”
時間停止了……
緩緩懷抱著緩緩落下的間桐櫻。飛鳥慎二說道“這樣……這悲劇的聖杯戰爭,就會結束在我這個二流魔術師的手上了。”
“可是你這個二流魔術師有一個世界第一的Servant啊。”感受著洶湧而來的魔力,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
“是的”飛鳥慎二說道“但是,那不是Servant。那是……友人啊。”
“切……”吉爾伽美什從Gate-Of-Babylon中取出了一些東西
“飲下它,Saber。”
飛鳥慎二對衛宮士郎釋放出強化魔術,衛宮士郎的身體漸漸痊愈了。
“接下來的……就是和平的歲月了呢。”飛鳥慎二這麽說著
“我該說……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麽?”吉爾伽美什看著漸漸睜開雙眼的間桐櫻說道
“也許……”
—————————————————————————————————三年後————————————————————————————————————
巴黎
“是誰把這個女人交給你的。”神父向葛木宗一郎問道。
衛宮士郎看著手足無措的葛木宗一郎不禁莞爾。
“是我。”吉爾伽美什看著Caster說道。
神父撇撇嘴
(這麽年輕的父親……搞毛啊。)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們一起聚集在上帝的面前……”
Saber抓緊了吉爾伽美什的手。
“放心啦……我還不至於把那個神父打一頓啦。”吉爾伽美什輕輕的說著。
“我,葛木宗一郎,娶你,美狄亞為妻,從今天起,不論好壞……”
“我,美狄亞,嫁給你,葛木宗一郎作為妻子,從今天起,不論好壞……”
婚禮結束後。
吉爾伽美什看著除下兜帽,換上婚紗,顯得無比美麗的Caster說道“哎……當初還真是看不出來……Caster還這麽有料啊。”
“那你如果知道會怎麽樣?”遠阪凜直接近距離一發陰炁彈打了吉爾伽美什“真是的,大色狼!”
“……吉爾伽美什……H”伊莉婭說道
“嘛……嘛。接下來貌似是慎二和櫻的婚禮了。總要給我留點面子吧。”吉爾伽美什說道“父親角色都是我來扮演呢。”
“不要臉……”伊莉婭這麽說道
“哈哈哈……”眾人看著吉爾伽美什都大聲笑著。
就像故事裡說的那樣,王者與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結束的幕間———————————————————————————————————
“GOOD-END不給力啊!”
“Bad-Apple多好……世界毀滅多美~~~~”
“惡趣味。”
“就這麽惡趣味,哇哈哈哈~~~”
“變態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