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還是一個孩子啊。”坐在教學樓的頂端注視著碇真嗣,黃金色的王者活動了一下脖頸“雖然說不是為了這孩子,但是其實還是有些在意。” “這份在意不就是所謂的基情麽?”黃金色的王者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名刺客,黑底的長袍上暗金色的花紋使他顯得有幾分神秘“我王,你的計劃是什麽呢?”
“你身為蓋亞側的英靈,就不要和我多說話了。”吉爾伽美什轉身,注視著長著一張伊藤誠大叔版的面孔的刺客“誠·邁爾斯,和你簽訂契約的吉爾伽美什已經前往了另外一個世界。你已經自由了。”
“我可不知道這種事情。”誠·邁爾斯拿出了金蘋果,這枚伊甸之果剛一拿出便開始閃爍出無限的知識,一個個物理定理自它投影到這個世界之中,就連已經被根源深深隱藏起來的知識也被此物投影了出來“我所效忠的,從來就只有敢於與命運一戰的王者。”
“伊甸碎片乃是阿克夏所遺留在這個大千世界之中的唯一真實,而且……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誠·邁爾斯笑了起來,他伸出左手抬了抬眼鏡。“Thisisthereason……”
僵持,沉默,吉爾伽美什一時間竟是思緒萬千。半晌,他說道“難怪……難怪在王之財寶之中,尋找不到許多秘器的原因……那刺客信條裡的金蘋果,**裡的**,波斯王子的時之沙,EVA世界裡的朗基努斯之槍……”
“它們都是阿克夏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真相,而阿克夏則是撰寫這個世界的人……”誠·邁爾斯微笑的說出這一真相。
吉爾伽美什抬起頭看向天空,天空中烏雲密布,但是吉爾伽美什憤怒的赤瞳卻好似要刺穿這天空乃至這個世界一般。
【……就是你在撰寫我的命運麽?!阿克夏!】
吉爾伽美什收斂了自己的怒氣,然後他說道“誠·邁爾斯,你被蓋亞命令前來幫助我阻止第三次衝擊,最簡單的方法應該就是你刺殺Selee的幾個領袖了……”
“沒辦法呐。”誠·邁爾斯聳了聳肩,由於其人不修邊幅的習慣而漸漸長出來的胡渣更是襯托出了說這話的人的無奈,就好像是被老板抓到了上班時看小說的員工一樣“就算我想要走這條簡單的道路,可是某個聖殿騎士可不允許我做這種行為。”
俗話說得好,說曹操曹操到,吉爾伽美什永遠都不想看見的那張飽經滄桑,滿是大胡子的臉出現在了這天台之上。
“榮耀歸於吾主。”
才聽見這聲音,吉爾伽美什身上穿著的便服立刻消失,變成了黃金鎧甲。
“啪”響指聲。
王之財寶將整個天台給犁了一遍。
“還是那麽大脾氣啊,瀆神者之王。”羅伯特·德·塞布爾的聲音自煙霧之中傳來。
“總比你好,宗教屠夫。”吉爾伽美什針鋒相對“誠·邁爾斯,聽著,永遠別讓這家夥出現在我面前,這就是我的命令。”
“了解了。”誠·邁爾斯的身體很快就由彩色變成了灰白,就好像是遊戲裡一樣,而且更加可笑的是,本應更加吸引人注意的他,存在感已經低到比這個地區本身的存在感還要低了。就好像變成了一團會走路的空氣一般,絲毫沒有引人注意的特殊點。
“刺客!你是要向我出手麽?”羅伯特·德·塞布爾在雙眼已經無法捕捉到刺客身影的同時大聲喊道。
“休息一下吧……聖殿騎士!”如同鬼魅一般,
誠·邁爾斯的身體突然出現在聖殿騎士的背後,手上拿著的阿泰爾之劍就要刺下! 一般來說,背負著聖殿騎士傳統大劍的羅伯特·德·塞布爾此時此刻已經是身陷絕境了,在阿泰爾之劍的劍尖距離他的要害還有20CM的距離而唯一能夠抵抗的大劍還背在背上沒有出鞘的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人類之中再好的武者,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之下進行抵抗。
誠·邁爾斯知道羅伯特·德·塞布爾並非等閑之輩,若是這一擊如此輕易就命中並取走了羅伯特·德·塞布爾的性命的話,誠·邁爾斯大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於遊戲模擬出來的世界了吧。但是,羅布特在這種絕境之中居然一動不動,就好像是將要害湊過去讓誠·邁爾斯刺一樣,俗話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於是……他遲疑了。
而羅伯特·德·塞布爾等的就是這一刻。
阿泰爾之劍和聖殿騎士的大劍激烈碰撞,火花四濺。
原來羅伯特閃過攻擊拔劍轉身,一個順勢斬下來,大劍帶著風雷之勢向著之前擺出刺擊架勢此刻還尚未收回的阿泰爾之劍砍去,誠·邁爾斯也不愧為身經百戰曾百勝的刺客領袖,他變刺為擋的手法練得爐火純青,而他的另一隻手按住劍脊施力,腰腹下沉雙臂緊繃竟是擋下了這一擊!
成就為英靈之證之後,原本要比大劍易碎的阿泰爾之劍已經脫離了一般的劍,只要誠·邁爾斯不死,阿泰爾之劍就絕對不會碎裂,而誠·邁爾斯的體力也和聖殿騎士差不了多少。全憑如此,要不然誠·邁爾斯在作為人的時候早就會被羅伯特·德·塞布爾一分為二了。
刀劍交擊之聲轟然作響,這時候不管是誰都在看向這個天台,就算是最認真的學生也好,也不由得被這已經遠遠超過常識的事件吸引過去了。
“……什麽都看不清嘛。”相田劍介是第一個拿出DV開始拍攝的,當然由於他一天到晚DV不離手的德行,能夠在學校拿著DV拍的人也只有他一個了。
“看不到反而是幸福吧。”碇真嗣說道“這個世界上也是有那些人類不知道為好的事情。”
沒有人在意碇真嗣的話語,他們的心神已經完全被天台上那仿佛是神話時代裡兩個半神在決鬥一般的大戰給吸引出了,總是他們的動態視覺導致他們只能看到一團團虛影,但這對於青春期各種騷動的青少年而言已經足夠了,一想到日後還有機會給外校的人吹噓自己的所見所聞,幾個男孩子更是摩拳擦掌想要上到天台去近距離觀看這一場龍爭虎鬥。
看到這種事態,碇真嗣不由得歎了口氣,旋即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由於無事可做,他無聊的注視著走廊外側。
“跟我來。”黃金色的輝光一瞬間出現在走廊上。
碇真嗣揉了揉眼睛,他還以為是由於自己熬夜過多而導致的幻覺呢,但是那黃金色的輝光並沒有消失,而響徹碇真嗣心靈的聲音也沒有消失。
“跟我來吧……”
碇真嗣不知道為何對於這黃金色的輝光是無比的尊崇,就算之前和他鬧翻了,但是事後他自己一個人也後悔不已,就連葛城美裡這個粗枝大葉的女人都感覺到了碇真嗣內心深處的不平靜,至於如何感覺到的嘛,自然是因為最近的菜色愈來愈簡單了。
碇真嗣就好像是被笛子聲誘惑住了的孩童一般,想著那黃金色的輝光走去。
一步,兩步,已經有人發現了碇真嗣此時的不對勁,但是他們的喊叫聲根本沒有進入碇真嗣的耳朵之中。
當那黃金色的輝光將碇真嗣的身影完全吞沒之後,碇真嗣和那輝光一同消失在了走廊。
———————————————————————————————第三新東京市————————————————————————————————
“這裡……是哪裡?”
不是熟悉的天花板,碇真嗣睜開眼的時候所見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
鳥鳴聲和風聲混雜在一起,山間的悠悠涼風吹得碇真嗣通體舒爽。碇真嗣很快就通過身邊青石板一樣的感觸察覺到自己現在在第三新東京市碩果僅存的和式寺廟裡。
“第三新東京市。”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碇真嗣雙手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吉爾伽美什。
“有什麽不妥麽?”吉爾伽美什微笑著看著碇真嗣“你可是最重要的人啊。不僅僅對你的父親而言,還是對於你的母親而言,說的廣大一點甚至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你都是最重要的人。”
“為什麽是我?”碇真嗣聰明的沒有詢問吉爾伽美什如何知道這種類似於無稽之談的情報,相較之下,他更想詢問一些能夠解答他目前狀態的問題。
“因為你是主角。”吉爾伽美什說道“這一點是沒有人能夠改變的。”
“……可是我沒有才能。EVA也駕駛不好,學習又不是很棒,就算是辛苦練得大提琴也好,不過是不被別人看重的東西罷了。”碇真嗣不斷地進行著自我否認“而且……榮格先生你……不,吉爾伽美什你不也是說了嗎,能夠駕駛EVA這種兵器的人,絕對不止我一個, 我也不過是軍隊裡的消耗品罷了。”
“沒錯,能夠駕駛EVA的人許許多多。”吉爾伽美什笑了起來“但是,碇真嗣卻僅此一人別無分號。”
“好好看著吧,沒有你的世界,會是如何。”吉爾伽美什伸出了手“使徒再襲,那從天而降的巨大天使除你之外沒人可以阻攔。”
“看到天空了麽?”吉爾伽美什伸出手指指向那蔚藍的天空突然沒頭沒腦的這麽問了一句“碇真嗣,這個都市……乃至這個世界的死兆星在閃耀著,你就看看失去主角的世界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吧。當然,我會盡量阻攔使徒的,但是……答應我,如果不是出自你自己的想法的話,永遠別再坐上EVA。別勉強自己了。”
沒法拒絕此時此刻的吉爾伽美什的提議,碇真嗣點了點頭。
“很好。”吉爾伽美什滿足的笑了“雖然不想再摻和進去了,但是……男人的戰鬥不可避免啊!”
————————————————————————————結束的幕間————————————————————————————————————
“新的一章發出。”
“最近由於期末考試接近,再加上聖誕節定旅館出去玩什麽的很花時間。”
“於是一直拖到現在才更,實在是不好意思。”
“廢話說得多了的話會被當做湊字數吧,不過請各位放寬心,身為銀槲之劍騎士團的團長,至少,TJ這個詞是絕對不會在我身上出現的。”
“那麽各位,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