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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佐助有隻背後靈》第44章 有用嗎?死嗎?(2合1)
  “所以說,逃是沒有用的啊。”

  佐助手上斜提著一把短刃,上面纏繞著一層雷光。在四周悄無聲息燃燒的黑炎映襯下,他緩步前行著。

  “不!不要殺我!”

  在那不祥的黑色炎壁旁,他追著的那個人終於不逃了,反而突然抱膝蹲下,似乎已經是嚇得瑟瑟發抖了。

  佐助並沒有遲疑,刃尖飛速接近著這個人的喉嚨。

  在刃尖就要吻上這個人的頸部時,也是在佐助的右手持刃前伸,胸腹部露出破綻的同時,那個先前似乎軟弱可欺的日向忍者,眼睛裡的軟弱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而堅定的神情,但他沒有撥開佐助持刃的手,只是把佐助攻向的位置向下移了移,讓佐助、甚至是幫著他悄悄佐助把刀插在了自己腹部。

  而他整個人就這樣靠著軀體和手,用力限制著佐助的行動。

  “唔……火門大人!趁現在!”雖然艱難,但他還是大喊出聲了。

  佐助的身側,一處不起眼的樹叢中,一個身影以標準的柔拳法攻向了佐助的下肋部。

  “八卦~”

  但他招式還沒來得及繼續喊下去,就看到佐助身上,突然湧現出了一團胸骨狀的紫色查克拉,將佐助牢牢包裹住了。

  日向火門的“八卦掌”只打到了這團查克拉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混!混帳!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看著“骨骼”中間,那個已經被佐助扯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日向忍者,日向火門眼睛旁筋絡鼓起的更嚇人了。

  “宇智波佐助!你只有一個人,竟然敢對木葉豪族日向下手!”

  “聽起來可真難聽啊,呵。”佐助禮貌性地呵了一聲。

  “我一開始也不準備殺人的啊~你們這些日向的分家殺了以後可就沒價值了。”佐助話裡透著幾分可惜。

  至於另一邊的日向火門,他眼睛又睜大了幾分: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覬覦白眼嗎!”

  ……

  暫時回到中忍考試會場,寧次VS鳴人。

  鳴人哪怕查克拉運行經絡上的穴道都被寧次封死了,但他身上卻又出現了一股凶惡的紅色查克拉,而且還用出了影分身之術。

  看上去,場面似乎是勢均力敵的,但鳴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苦。

  “臭狐狸”的查克拉雖然成功在自己體內運行了起來,但每次使用,查克拉經過的部位(筋絡)都有一種似乎會隨時脹破的痛感。

  這也就是寧次對鳴人大范圍點穴的後遺症了。

  ……

  中央看台上,猿飛日斬正在和“風影”討論這場比賽。

  “風影大人,您怎麽看?”

  “我覺得,兩個孩子倒是都有各自閃亮的地方,您說呢?”

  “火影大人!”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一個“暗部”出現在了猿飛日斬的旁邊,對著他悄悄說了些什麽,猿飛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比賽暫時中止!”

  他站起了身,對著場下的鳴人和寧次喊了停,大聲地說道:

  “緊急事件!有忍者襲擊了木葉村!在場的各位都不要走動,我們木葉一定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有黑火把日向一族圍住了,而且它似乎還燃燒不息?

  ……

  “火影大人,需要幫忙嗎?”

  今天“風影”似乎特別熱心,主動說了要幫忙。

  “這是木葉的私事,就不需要拜托您的部下了!”猿飛日斬的回答斬釘截鐵,

“那麽事情緊急,我就先離開一會兒,請風影大人和您的部下也務必留在這裡,不要走動!”  “好,那麽……”

  猿飛日斬聽到“風影”回了個“好”字,心剛放下些許,就看到“風影”高抬起了左手,又重重揮下。

  “那麽!火影大人,雖然提前了一些,不過就讓我把歷史的車輪滾動起來吧!”

  “風影”瞬身到了猿飛日斬的背後,往他的脖子上架了一把苦無。

  而且,隨著“風影”的下令,出現了一群戴著“風之國”護額的忍者,這個人數已經遠遠超過當時木葉邀請函上注明的上限了。不知道這些人先前是怎麽混進來的。

  四周看台上的觀眾,也大批量地昏睡過去,因為有人偷偷地用了大范圍幻術——涅槃精舍之術。

  當然,一般來說,大范圍忍術總是會有一些人會成為漏網之魚。像現在,看台上也是有幾個清醒的人的,比如八雲、比如小櫻、比如“裝睡的”鹿丸……

  ……

  “忍法·四紫炎陣!”

  四個“音之忍者”竟然施展出了“四紫炎陣”,在一個屋頂,將猿飛和“風影”鎖在了裡面。

  “音忍和沙忍!田之國和風之國居然秘密結盟了嗎!”

  猿飛轉頭看向了“風影”:

  “風影大人,您這樣主動撕毀盟約,可是很難看的。”

  “唉~你果然老了呀,猿飛老師。”

  “風影”的聲線,忽然換成了一個猿飛絕不會忘記的聲音,暗啞而低沉。

  猿飛一手抓在火影禦神袍上,用力一扯,露出了內裡自己提前穿好的戰甲。

  “果然那不祥的預感沒錯,只是我沒想到會是你啊。

  好久不見,大蛇丸!”

  ……

  日向族地,日向火門看著面前這個狂妄的宇智波少年,想看這一個不知輕重的白癡。

  “你難道是蠢貨嗎?單單憑借一個你就敢覬覦我們日向一族?

  我們一族的上忍和中忍難道是擺設嗎!呐!大家,一起上吧!”

  一群先前不知道藏在哪的日向忍者竟然一個接一個的現身了。

  ……

  單從畫面上看,一邊站著日向一族的上忍和中忍們,清一色開啟著白眼;

  另一側站著身單影隻的佐助,感覺畫面有著一種微妙的不平衡感。

  “小鬼!大人的世界可是不玩單打獨鬥的!現在是一對多了!你沒有勝算的,乖乖和我去見火影大人吧!”

  “準備完成了,佐助。”是彥的聲音。

  雖然一般人看不到,不過現在確實有一團淡青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個日向一族。

  佐助笑了。

  “誰給你們的自信?嗯?一對多?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

  說完話之後,佐助伸出了右手。

  “啪嗒!”佐助打了個響指。

  那籠罩著日向一族的淡青色霧氣,以佐助的手為中心,旋轉了起來。

  佐助對面的人都還直挺挺地站著,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毫無反應。

  但是彥知道,這些人也只能站在那了。

  佐助甚至還有點失望:“連一個像‘白’那樣的人都沒有嗎?作為現在唯一的木葉豪族,還真是可悲啊。”

  “嘛,畢竟這是加料版啊,而且在所有的情緒和情態當中,青色的‘思’本來就有一些犯規啊。”

  “也是,那就這樣吧,”

  ……

  大約是幾年前吧,心湖中,彥呵斥了衝動之下浸泡了“湖水”,san值崩毀的佐助。

  “佐助,你還是太著急了!

  以你的腦子應該已經猜到了,這些‘湖水’是什麽。”

  “就是因為猜到了,我才敢去,不過是些情緒的具象化罷了,一點小情緒罷了,也不是什麽不能克服的東西。”佐助努力控制著自己近乎崩毀的顏藝,酷酷地說。

  “……”彥一度沉默,看著這樣的佐助,突然好想笑……

  平靜了一會兒,彥繼續說:

  “‘湖水’的確是情緒的具象化,但不止於此,更進一步的,它還是情志活動的概念累積。

  情緒是你對自己認知內容反應而來的特殊態度,情志活動也一樣,是你對客觀的事物和現象的內在反應。

  但那是通常情況下!

  現在,‘心湖’這一不可思議的產物,將它們具象化出來了!

  本來,人類的情緒,除了最開始那一個名為‘原初’的存在,其他的無論畏懼也好、不安也罷,都是後天的,在生活中、在外界的影響下,逐漸從‘原初’當中分化出來的。

  但現在,這些‘湖水’卻把它們的概念抽取之後具象成了現在的景象。

  ‘喜怒哀懼’、‘喜、怒、憂、思、悲、恐、驚’,這些東西的具體化你竟然也敢動?

  像是被情緒影響的後果,出現類似‘遷怒’的狀態我就不說了。

  但其實還有更可怕的事。

  就拿‘青色調’的‘思’之湖水來說,淡青色的湖水會讓人心緒集中專注,深青色的湖水則會讓人多思焦慮。

  因為這些湖水,外界事物的存在,情緒以及情志活動的產生因果順序被顛倒了,如果到到達極致,你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他們會為了專注而專注,為了焦慮而焦慮。

  因為憤怒而憤怒,因為悲傷而悲傷。”

  “如果說,‘心為形役’是一種無奈,那麽,完完全全的‘形為心驅’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你應該慶幸自己有這對特殊的眼睛,如果不是它們替你吸收緩解了大部分的衝擊,你就等著成為‘某種情緒’的行屍走肉吧。”

  ……

  佐助看著被一排一排放在地上,如同死屍一樣的日向族人發著愁。

  除了那幾個確定是宗家的,腦門上沒有咒印的人,其他人的白眼到底是“挖”,還是“不挖”呢?這是一個問題。

  “籠中鳥”咒印,不僅會限制受術者的“白眼”能力(寧次這個天才的‘白眼’也因此一直有著死角),還會在擁有咒印的分家死後,封閉白眼的力量。

  說起來也很奇怪的,木葉村兩大瞳術家族,無一不對自己一族的眼睛嚴防死守。

  宇智波靠的是族人死前自發地毀去雙眼,還有宇智波一族對自己族人眼睛的保護(回收)欲。

  連自己族人帶土送給卡卡西的那隻眼睛,也有人一度想要收回。如果不是當時的族長——宇智波富嶽,為了不讓“和平”再起波瀾,擋了一下族人,後面卡卡西可能就不會有“拷貝忍者”的名號了;

  與之相反的是日向一族,借由咒印“籠中鳥”,代替了宇智波一族那樣,死前自毀的步驟。

  ……

  但開發這個咒印的人,他的用心也是很有意思的。

  它不僅是一個“硬件自毀程序”,還能讓知道訣竅的人,掌控擁有“咒印者”的生死。最令人奇怪的就是“限制白眼能力”這個功能。

  血跡限界家族保護自己的血跡無可厚非,但這是為了維持自己血統的獨特性和優越性,就像鳥兒愛惜自己的羽毛和翅膀,獅子重視強健的軀體一樣。

  “保護血跡”的目的不就是這樣嗎?為了日向永遠是強大的一族,所以才要保護好血跡。

  但這個“削弱”了至少80%日向族人的“籠中鳥”呢?

  別忘了,那個世界的“鬼童丸”就是抓住了寧次因“咒印”產生的視覺死角,使得寧次踏入了“瀕死”的邊緣,陷入了死亡的危機。

  雖然寧次對其進行了反利用,最終反殺,不負“天才之名”,但真正的這種天才有多少呢?

  ……

  也不要忘記了,鬼童丸撐死不過是一名上忍。這個後期“上忍之上(影級)”戰力多如狗的世界,上忍真的少嗎?

  被烙上了“咒印”的“分家”要為了保護“血統純粹”的“宗家”獻出生命?

  根據日向日足對花火說的話,如果沒有咒印,這一代“最純”的人明明是應該是寧次啊……

  同時具有“自我封閉”、“血脈限制”、“宗家密鑰”三個功能的“咒印”,一開始出現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同時擁有這三個能力,總不會是那些出於“保護血跡目的”的“開發者”們,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就弄出了這種東西吧。

  ……

  而且最後, 如果以結果來看,流落在宇智波一族外的寫輪眼分別被兩個人持有,一個是由宇智波帶土自己選擇,作為禮物(遺物)贈予的卡卡西;

  另一個,則是收集了在“宇智波鼬”出手的“宇智波滅族夜”那些死人寫輪眼,與此同時,強行奪取了“單純大義善良”的“宇智波止水”寫輪眼的志村團藏。

  說一句寫輪眼流落皆因“宇智波”自身也是沒有錯的。

  反觀“嚴防死守”,又分“宗家”、“分家”,又烙咒印、又犧牲寧次父親的日向一族呢?

  竟然也流出了一隻白眼,被安置於第五代水影護衛“青”的眼睛裡。

  所以啟用了那個,就差明明白白寫著“奴隸製”咒印的白眼保護計劃,也就是這樣了嗎?

  ……

  同時,或許也是這兩種不同的血脈回收制度的差異,導致了兩個家族的風格極為不同。

  一邊是為了“寫輪眼”差點和“四代目火影”的弟子正面懟上。

  另一邊,擊殺了覬覦白眼的雷之國使臣,還要眼巴巴送上一具,和日向“當家家主”“一模一樣”的,據說是“主動”“為了哥哥去死”的屍體。

  ……

  好了,現在言歸正傳。

  佐助倒是拾出了幾個額頭沒有咒印的日向“宗家”利索地挖了眼睛。

  “啊!真頭疼呐!”佐助看著剩余這些日向“分家”的身體,煩躁地撓了撓頭髮。

  “算了,等著寧次自己決定吧。

  要是挖了這些,一挖出來就沒有用了的眼睛,可是很浪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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