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嗎?寧次。”
佐助看完這一場比賽,覺得自己可以離開了,本來他就已經棄權了。
“你先回去吧,還有一個人,我放心不下啊。”
“嗯,那你就繼續看吧。”佐助走出了大門。猿飛日斬看到這一幕,右手手肘往上翻動了一下,周圍有幾名觀戰的不知名上忍就消失了蹤影。
卡卡西看到這一幕眯了眯眼,雖然他本來也是一隻死魚眼露在外面就是了。
“小櫻,我去找一下佐助,等一會兒的比賽要加油哦。”
沒有理小櫻的吐槽,他也向門口閃去了。
“每天都是佐助、佐助,卡卡西老師還真偏心啊。”鳴人嘟囔道。
……
“佐助!”
卡卡西搶先攔下了朝宇智波一族方向走去的佐助,他看著佐助的眼睛問:
“說說看吧,你是怎麽想的。”
……
作為與多位宇智波共事過的人,卡卡西很清楚,宇智波一族天性就是高傲的。
那份高傲來自宇智波的血統,來自對“宇智波”三個字的認同。哪怕沒有宣之於口,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無論是凶眼富嶽、還是鼬和止水,甚至是和一般宇智波不一樣的帶土,他們都是高傲的。他們天生喜歡自作主張,都對自己寫輪眼的力量無比自信,並且為之自豪。
在宇智波一族還在的時候,宇智波對“宇智波”三個字有著一種奇怪的自信。
哪怕是當時被卡卡西稱作吊車尾的“宇智波帶土”,面對對付不了的對手,也只是認為:“等我的寫輪眼開眼以後,會給你好看的。”
熱血、衝動、強大、戰鬥狂人,這些才應該是“宇智波”身上的形容詞
但今天,佐助作為“宇智波”,而且還是開眼了,具有了“寫輪眼”的宇智波,怎麽會在這種場合避戰呢?
佐助看著面前的卡卡西,到了嘴邊的話微微停頓。如果是面對猿飛日斬,他當然可以有很多借口:
譬如博取同情的“軟弱”系列:“‘宇智波’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所以我絕對不能冒險,絕對不能死。”
譬如比較符合“宇智波”形象的叛逆系列:“我為什麽要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目標就拚上性命?”
又或者是比較適合青春期的中二系列:“在場的都是一堆垃圾,都打不過我,所以我懶得動手。”
但對卡卡西,這個和自己已經很熟悉的家夥,似乎不能那麽簡單的搪塞過去。想了想,佐助還是決定說一部分真話:
“只是因為無聊罷了。”
“無聊嗎?”
卡卡西咀嚼著“無聊”兩個字,本來很銳利的那隻眼睛,突然又變回毫無活力的死魚眼了。
“算了,懶得管你。不過到時候鳴人和小櫻都晉升為中忍,你可不要哭出來啊,佐助。”
卡卡西的背影揮了揮手,轉回了比賽會場。
“呵呵,今年他們想晉升中忍應該是不可能了,到了……那個時候,究竟誰會哭出來呢?不過到時候,這裡也和我沒關系了吧。”佐助看著卡卡西的背影,心裡對自己這麽說。
等到卡卡西的身影消失不見,佐助也重新向著“族地”方向走去。接下來,至少有一段時間,他又要重新進入那種處處戒備的狀態了。
剛剛從會場出來,彥就告訴他,又有四個木葉忍者要開始“貼身監……保護”他了。
自從卡卡西成為指導上忍以來,
已經撤銷的“保護”又重新上線了,佐助和小時候一樣,看似一無所覺地朝著家裡走去。 但也許是已經不習慣了吧,表面上還看不出來,依然向著宇智波的“族地”走去。但佐助心裡卻有些不舒服,越向著那個方向走,這種壓抑的感覺就越重。
在這種感覺中,有那麽一瞬間,佐助居然想到了“再不斬”,突然覺得當初那個慘兮兮的再不斬似乎都比現在的自己要幸福。
“吾心安處,即是吾鄉”,這是當初彥看到再不斬拒絕回霧隱的時候說過的話,再不斬的“心安處”就是“白”,所以他也不需要回到他真正的家鄉——“水之國,霧隱村”去了。
而自己呢?站在宇智波先輩打下來的土地上,站在貨真價實的“家鄉”——木葉的土地上,朝著那個曾經被自己稱為“家”的地方走去,卻要戴上一張假面。
而且,現在也沒有人會對回“家”的自己,說出“お帰りなさい”這種話了。
“還真是感謝你的‘愛’啊,哥哥。不過不需要很久就會見面的,到時候你可別嚇一跳啊。
畢竟,我保證,我也會像你‘愛’我一樣,那麽‘愛’著你的……”
……
沒有離開會場的寧次,看著那個,身體速度已經超越了我愛羅沙子“自我防禦”速度的綠色身影,木葉新的“蓮華”正在場上盛放。
現在的小李很強,而且比那個“小李”還要強。因為他追逐的寧次,也比那個“寧次”要強。但即使這樣,寧次卻完全放不下心。
如果說,小李做到了一個普通14歲的“人”所能做到的極限的話。那麽他對面的我愛羅,確是一隻貨真價實的“怪物”。
查克拉,是忍者的基礎固有屬性,又或者稱之為忍者“起跑線”也不為過。
有一些像我愛羅、鳴人一樣被稱為“人柱力”的忍者,天生就在“起跑線”上領先了其他人。
……
如果詳細劃分一下,將忍者的查克拉進行量化分級。
那麽,我們將雲忍村女忍者卡魯伊的一次標準化戰鬥所用的查克拉量,估計為一“卡魯伊”,讀作一“小卡”。將這個值設定為一名下忍的標準查克拉量;
將木葉村萬年中忍海野伊魯卡老師,進行一次標準化戰鬥所用的查克拉量,估計為一“伊魯卡”,讀作一“中卡”。將這個值設定為一名中忍的標準查克拉量;
同樣的,將旗木卡卡西的一次標準化戰鬥所用的查克拉量,估計為一卡卡西,讀作一“大卡”。將這個值設定為一名上忍的標準查克拉量。
小卡、中卡、大卡,這三個標準化值,基本已經可以描述忍界百分之八十的忍者了。
(標準化戰鬥:指一次戰鬥中,隻使用,不回復【繼續提煉】查克拉,直至用完為止的理想化情況)
但“人柱力”和一些特殊血跡限界的忍者,他們的查克拉量綱,又和其他人不同。
我們將我愛羅這名一尾人柱力的所有查克拉,稱之為一“小柱”;
將千手柱間他的全身查克拉稱之為一“大柱”。
那麽,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樣的呢?
簡單的,我們使1大卡=10中卡=100小卡。
而依據千手柱間的對手(斑)一人壓製九隻尾獸,那麽我們依據兩人間的相似對應關系,近似估算出“1大柱=10小柱”。
又依據劇情中卡卡西說過,鳴人的查克拉是他的4倍,加上九尾的話則是一百倍,我們可以得出:“1小柱≈100大卡”。
……
現在言歸正傳,依據上述關系式,我們來看看我愛羅和小李之間的查克拉差距吧。
首先,假設我愛羅的查克拉量是普通人柱力的標準量——1小柱,而小李作為精英下忍或普通中忍之間的存在,我們近似取平均值,將他的查克拉量估計為5小卡。
那麽,可以得到1小柱=100大卡=1000中卡=10000小卡。
也就是說,如果不談實際輸出,單論查克拉量的話,一個我愛羅的查克拉量約為小李的2000倍。
這麽大的差距下,哪怕小李擁有八門遁甲這樣,可以使戰力倍數增長,幾何級增長甚至是按複合指數冪函數增長的“禁術”,在我愛羅面前到底能發揮多少,能不能贏,依然是個未知數。
……
雖然小李很強,但有些事還是要遵循自然基本法的。最終,小李雖然打破了我愛羅體表的“沙之盔甲”,但還是被我愛羅有意控制的沙子抓到了。
不過,因為寧次的插手,小李的傷要輕了一些,畢竟強行打開“八門遁甲”的反噬也是很嚴重的。
……
作為一個“體術忍者”,他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最好,而且小李也不是沒有掛的人。
“永不放棄的毅力”和“千錘百煉後仍然堅持下來的身體”就是他最大的“天賦”。只不過這項“天賦”的展現,需要日積月累的漫長時間, 沒有我愛羅這樣見效迅速罷了。
如果按套路,小李應該喊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然後苦練阿凱教他的“八門遁甲”,多年以後開啟最強體術逆襲風影之子的故事。
但小李躺在擔架上卻格外的,怎麽說呢?形象高大,高風亮節。
他甚至攔下了要大叫著準備對“我愛羅”出手的鳴人,眼睛裡燃燒著虔誠的光芒:
“你很強!但我不會停下來的,請允許我以後也開始追逐你的步伐。”
其實李內心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的。我愛羅是他繼寧次和佐助之後,第三個想要再次與之一較高下的人。
黑眼圈少年似乎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人,“你不怕死嗎?”
我愛羅把手放到脖子上,歪了歪頭,揉了揉自己的頸骨。
小李沒有說話,但他沒有動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雖然現在擔架上的他已經舞不動“影舞葉”了,但所有人卻都看到了一株無形的蓮華在空中盛放。
我愛羅重新凝聚出了已經散為沙塵的葫蘆,卻凝聚出了兩個葫蘆塞子。他把一個扔給了小李。
“如果真不怕死的話,以後你可以帶著它來找我。”
看台上的勘九郎和手鞠對視了一眼,“‘怪物’的朋友果然也是‘怪物’嗎?”
自詡只是普通人(努力的人)的李不知道,其實在他速度超越我愛羅的沙子防禦速度時,在他站在高處扔下腿上那兩條砸穿地面的負重時,他這個“普通人”在沙忍村忍者的眼中,也已經進入了“怪物”的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