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火影之佐助有隻背後靈》第9章 欲飛的小鷹和未來
  佐助卻沒有立即回答他,剛剛彥向他搖頭了。

  於是本來到了嘴邊的話語一轉。

  “我不過是為了複興宇智波一族罷了。”

  “什麽?”

  寧次聽到了一個似乎在情理之中,卻又有些違和的答案

  “宇智波倒下之後,作為木葉村僅剩的血繼限界家族,日向的崛起已經成為了必然。

  那麽我作為宇智波家族的現任族長,提前和日向一族下一代天才,你,日向寧次打好關系,那不是必然的嗎?”

  佐助向寧次伸出了自己的手,手心向上,只需要寧次把手放上去,掌心相對後再翻轉,就說明結盟達成了。

  寧次知道,這是個無數年前傳承的古老禮節,代表著握手雙方永不能背棄的絕對承諾。

  “難道佐助不知道我隻是一個日向分家的人嗎?根本沒有做決定的權利,不,他明明知道的。但他怎麽……”

  奇怪的寧次直視佐助,卻看到了對面佐助頻頻暗示的眼神,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也是,佐助昨天也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虧我還以為他的房間裡應該是安全的,畢竟昨天進屋以後就沒事了,真沒想到。”

  寧次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間,意識就進入了一個充斥著白色光芒的空間,佐助則站在他的對面。

  佐助看到寧次身影出現後,翻了一個白眼。

  “愚蠢的日向寧次,難道忘了宇智波滅族之後,我一定會是村子的重點監管對象嗎?”

  寧次也有些尷尬,他本來應該想到的,但是昨天的經歷讓他面對佐助有些緊張,反而忽視了這些小事。

  “對不起了,佐助”,寧次恢復的很快,並且迅速回懟,“隻是沒有想到你居然生活的那麽水深火熱而已。”

  說起來兩個人都是被別人馴養的鳥兒,不過一個被放養在名為“木葉”的野生動物園中觀察;

  另一個則是被所謂“籠中鳥”咒印束縛在名為“日向”的鳥籠中罷了。

  “寧次前輩想過要復活自己的父親嗎?”

  “!”

  寧次一驚,佐助已經繼續說到:

  “我很想哦,我的父親大人、我的母親大人、甚至於整個宇智波一族的重生,那就是我現在的目的。”

  雖然似乎依舊是個面癱樣,但眼神中的狂熱卻根本隱藏不住。

  寧次看著眼前似乎滿口癡人囈語的男孩,卻顯得格外冷靜:

  “先不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將死去之人復活的辦法;就算有,那麽也一定存在與如此奇跡相匹配的龐大代價。

  你的目的因為我不了解,所以暫時無法評價。

  但是,佐助喲,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或者說,你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僅僅憑借想象就已經可以預計得到吧,那一定是難以想象的龐大的代價。

  我並不認為僅以我們、兩個現在實力最多不過下忍的人,來談論這種事情會有什麽意義。”

  說起代價,寧次是最清楚“世界上一切獲得都需要代價”這個道理的男人了:

  雷之國使團來到木葉簽訂協議,卻劫走了日向家的大小姐――雛田。

  來劫人的忍者,因為覬覦日向家的白眼,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但木葉想要的是兩國“和平”,所以堂堂火影隻能忍受著,實力地位遠不足自己的雷之國使者竟然可以當面斥責火影,火影付出了威嚴的代價;

  日向日足一怒之下擊殺雷之國使者,

他所承擔的代價是來自木葉的施壓;  至於寧次的父親呢?他因為出生比孿生哥哥晚,所以承擔了被刻上“籠中鳥”的代價。

  又因為是分家的(有“籠中鳥”,白眼不會外流)孿生弟弟(長得像),所以替哥哥去死了;

  至於哥哥日足呢?心痛地付出弟弟做代價,消弭了木葉的壓力,而且換來了木葉期盼的、久違的和平。

  ……

  “你很好。”

  看到寧次沒有太過特殊的反應,依然冷靜,佐助更滿意了。

  畢竟盟友這種東西,還是用腦子交流比較舒心。要是不動腦子,交流的時候全靠走心,佐助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那麽我現在開始解答你的疑問。

  首先,世界上的確存在有復活亡者的術,而且還不止一種。

  然後,代價也沒有你想的那麽龐大,生命的等價物不正是生命嗎?

  用一個活在人世之人的死去,換取一個靈魂歸於冥界之人的復活。很公平,不是嗎?”

  “什麽!要付出活人的性命?”

  寧次已經數不清被面前這個孩子刷新認知多少次了。

  明明比自己還小的,他同齡人的生活,不都是玩著忍者遊戲,時不時逃課到天台看看雲,順便和朋友一起暢想自己的未來嗎?

  但眼前這個男孩,卻心系著自己的一族,籌劃著父母甚至族人的復活,甚至可能太早的開始接觸了一些不該接觸的東西。

  他是怎麽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命換一命很公平”這種話的?

  ……

  佐助卻把他的震驚當作了是對“付出生命復活亡者”的不讚同。

  “呵,寧次前輩為什麽不明白呢?明明我和你應該是最明白的人啊!

  木葉需要戰爭的時候,我和你的族人都被派上了前線;

  但當木葉需要和平的時候,日向卻會因為擊殺了覬覦白眼的人而付出代價;

  更有意思的是,對於你而言,雷之國先下的手,日向日足大人殺死的人,木葉尋求的和解,死的卻是你的父親――日向日差先生。

  這個故事聽上去怎麽樣?還算動聽嗎?寧次前輩?

  既然木葉付出的代價可以由別人付出,那我想復活和我關系親密的家人,所以讓與我無關的人去死,難道不對嗎?寧次前輩?”

  寧次其實不是不心動的,陌生人和自己的親身父親哪個重要?這對於寧次而言根本不能算是問題,但越是到緊要關頭,寧次卻越發謹慎。

  “不管怎麽樣,佐助,容我再重申一下。或許你是有一些屬於自己的秘密,昨天我聽到的聲音,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白色空間。

  但是呢,佐助,別忘了我們明面上的能表現出的實力卻確確實實、明明白白,不過是兩個預備忍者至多下忍而已。

  就算你真的知道一些復活的秘術信息,但這些秘術必然在持有者手中具備著極高的保密度和優先級,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實力和勢力去得到那些。

  所以我們現在的一切行為都像是還沒有長滿羽毛的鳥兒,卻因為喜歡天空的澄澈高遠,隨時準備躍出巢穴,其實巢穴下方很可能是萬丈深淵,關於這些,你知道嗎?想過嗎?”

  “呵,我可還沒有丟失理智,要射出苦無之前一定要仔細觀察靶子在哪,這是早就有人告訴過我的……”

  “寧次前輩,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你對木葉是怎麽看的?

  請認真回答,這將會決定以後我們兩個人的立場。”

  寧次卻一臉了然。

  “難怪啊,雖然復活一類的秘術隸屬機密,而且以人命為施術代價足以被列為禁術行列。

  但區區禁術情報而已,應該也不需要你這麽想方設法地避開木葉的眼睛。那麽,你想怎麽做呢?佐助。”

  寧次說話時,盯著佐助的眼睛認真且專注,佐助卻攤了攤雙手,回答道:

  “嘛,誰知道呢?可能是逃離它?可能是推翻它?可能是重塑它?我自己還不知道呢。

  我現在所想要做的,付出一切也必須要做到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復活我的父母罷了。

  我隻是想要知道,當木葉的所謂‘和平’和我們的目標相衝突的時候,你會站在哪一邊?”

  寧次仔細的思考了起來,然後回復佐助:

  “木葉啊,這的確是一個很和平的地方。但既然這個地方的和平曾經是被我父親用生命換來的。

  那麽,如果我想要用木葉的‘和平’換回我的父親,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那就好,那麽我現在向你分享我的……”

  佐助話還沒說完,突然這個白色空間開始產生一層層的抖動,像是音箱內部一樣,而且四周都有聲音傳來:

  “抱歉呐佐助,不行了,我撐不住了。”

  似乎是有一個“啵”一類的聲音響了一下吧,然後兩人突然眼前一黑,當睜開眼睛時,眼前又是佐助的房間,和之前一摸一樣。

  連兩人交疊的手都沒有分開。

  “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前輩還會來找我的,對吧?”

  “嗯。”

  寧次應了一聲後直接離開了,心裡想:“看樣子那個術還是有一些限制的,那個聲音是誰呢?上次那個彥嗎?”

  寧次走後,佐助思想回到了“心湖”。

  “彥!你怎麽樣了!”

  卻發現彥除了身體比之前透明了一些,沒有什麽其它的變化。

  “彥?”

  “不要太著急了,佐助。之前你差點把自己最大的倚仗說出去吧。

  我最近會去盯著寧次的,總之不管怎麽樣,不管你想幹什麽事,你都不要太著急了,佐助。你還有很多的時間。”

  “……好,我知道了,別說這個了,彥你沒事嗎?”

  “嗯,雖然強行讓你們的精神在我的靈體裡交流對現在的我是有些勉強了,不過我休息一陣子應該就沒事了。”

  “抱歉呐,彥。”

  “不,放心吧,沒關系的。”

  ……

  來自今天發神經,開始偷看偷聽的HianTai的暗部監視報告:

  “佐助以宇智波一族身份向日向寧次尋求結盟。並有未知意義的手勢交流,具體描述為佐助手心向上巴拉巴拉……”

  看完報告的三代目卻笑了:

  “很好很好,這不是邁出第一步了嗎?

  隻是可惜佐助醬應該不知道,寧次雖然是日向的天才,但是卻是分家罷了。而日足是一定會站在木葉這邊的。

  說起來,這是多古老的禮節了,果然佐助雖然稚嫩,宇智波底蘊裡培養出的修養還是不錯的嘛。

  木葉的一個日向分家,木葉僅剩的一個宇智波?不錯不錯,大家就該這樣團結在一起才好啊。”

  “根”的報告也基本是一樣的:

  “佐助以宇智波一族身份向日向寧次尋求結盟。

  交流情況基本正常。

  中間輔助有未知意義的手勢交流,具體描述為佐助手心向上巴拉巴拉……”

  看上報告的團藏:

  “果然是腐朽沒落的宇智波,盡搞些沒有用的東西!知道這種現在基本不用的古老禮節,卻不知道日向寧次屬於不可能有作為的分家嗎?簡直固步自封。”

  ……

  第二天,寧次又和佐助一起回家了,不過佐助卻隻是和他正常切磋了一下,就讓他回去了,似乎完全忘了之前還想要分享些什麽呢。

  之後許多天,兩個人居然還是隻是切磋,寧次從一開始的焦躁,到現在的淡然。

  首先,切磋一下也有好處,畢竟這兩個人都已經超出同齡人太多了,終於找到對手的感覺也是不錯的。

  而且寧次也已經看出來,佐助似乎思考之後存在著某些顧慮,那他也隻能盡量裝著沒事,直到佐助顧慮打消了。

  ……

  一年後的某天,寧次慣例從宇智波族地回家後,關上了房門。

  躺在榻榻米上,寧次把被子拉過頭頂,然後被子竟然開始輕微的顫抖。

  被子裡的寧次心緒紛亂,難以平靜。

  “漩渦鳴人、大蛇丸、曉、尾獸、大筒木……”

  “按照這些未來,一切將在六年後佐助畢業開始。

  說起來佐助真是了不起啊,居然在知道這些以後還能保持基本的冷靜。

  嘛,要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就幫你一把吧。

  看樣子,我可是欠了你這家夥一個大人情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