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姍姍開玩笑道:“這不會你是給我們的遺書吧!”
“姍姍姐,別胡說,你又不是師傅的什麽人,他怎麽會給你遺書,要給也是給我的!”百裡溪跟著錢姍姍學習了幾天,連性格都有些受錢姍姍影響。
百裡殤表示很傷心,好好的徒弟被姍姍姐帶壞了。三女在一邊研究者圖紙,百裡殤正等著她們問自己提問,忽然覺得不大對頭,怎麽自己的身上這麽舒爽,像是沐浴,換過衣衫了。這一看,還真是,身上的衣服都換過了!
百裡殤大窘,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擦洗的身體又是誰給自己換的衣衫。有些囁嚅道:“我的……我的衣服……是誰換的?”
三女聽到後都轉頭看他,百裡溪第一個舉手道:“師傅,果兒本來要給您換的,但青青姐不讓,說我長大還要嫁人的,雖然我隻想嫁給師傅,但她們還是把我轟出去了!”
接著吐了吐小舌頭,繼續道:“至於是誰給您擦洗的身子,又是誰給您換的衣服,徒弟我就不知道了,您得問兩位姐姐了!”說完,不等兩女反應,飛快拿起桌上一個水果塞在嘴上飛快溜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向兩女做個鬼臉將房門帶上。
留下兩女很是尷尬,阮青青紅著臉道:“昨晚你又昏睡過去後,我和姐姐過來看你,見你似乎很不舒服,頭上都是汗水。我和姐姐就商量要幫你梳洗一下的,給你擦洗和更換衣衫是不是姐姐做的我可不知道,我當時被果兒這小丫頭叫出去了不在房間,我回來你的衣衫已經換好了!”
“你這小妮子,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就都讓姐姐我來做,這會兒還都推倒姐姐身上!行,小妮子,你可別後悔!”錢姍姍瞪了眼阮青青,又轉頭對百裡殤道:“沒錯,就像青青說的那樣,你身上該不該被看過的地方我都看過了,該不該被摸過的地方也都被我摸過了!你下半輩子就是姐姐的人了,你可要緊尊夫道,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
百裡殤聽了俊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嘴裡囁嚅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姐姐,你別逗弄殤弟弟了,百裡,其實是姐姐拜托客棧的夥計幫你擦洗的身子,衣服自然也是夥計幫你換的。”阮青青有些責怪的看了眼錢姍姍,姐姐也真是,這種關系到自身名節的事兒也敢拿出來亂開玩笑。
百裡殤聽了長籲口氣,他都不知道若真是姐妹倆幫他沐浴更衣,他還以後怎麽面對她們了。
“哼,多事!一點都不好玩!”錢姍姍噘著嘴,似乎有些失望,裝出的生氣也是半真半假,但看得出,她對百裡殤除了姐弟情似乎還多了點什麽。
“你給我們的這個圖,是要煉製內甲的吧?剛才我和青青討論了下,這款式設計很不錯,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說道這裡她也有些臉紅。
畢竟這內甲是貼身穿著的,那些女子要貼身的隱秘部位設計,百裡殤怎麽會做的那麽到位?他可是一個男子,難不成他對女子的身體有很多研究嗎?錢姍姍越想臉越是發燙。甚至有些嫉妒那個被殤當做參照的女子,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可以親密到讓對方設計這種內甲。
百裡殤被錢姍姍問的一愣,本來想順著說是自己的設計的,但看那錢姍姍還有阮青青的表情感覺不對勁兒,怎麽都紅著臉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呢?蘇媚兒設計好內甲的圖紙後就交給了靈兒放入百裡殤的乾坤手環中,為了他拿去方便,還未交給他觀看。
百裡殤之前也只看過蘇媚兒給他看過他的內甲設計圖,
但並沒有看過幾女的內甲圖,因此並不知道是什麽樣式,今天就直接取出交給了錢姍姍幾女。 想到這裡,趕忙道:“青青姐,你把設計圖拿給我看看。”
阮青青似乎想到了什麽,神情古怪的將圖紙交到百裡殤的手中。百裡殤拿著設計圖向空中一抖,嘩啦啦,五張絹布全部漂浮起來。
百裡殤先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張內甲設計,右手一點,那張圖自動就卷了起來,落在旁邊的案幾上。跟著他才看向另外四張,又發現一張是百裡溪的,也沒細看,就又一點收起落在案幾上。跟著看剩下的三張,越看眼睛睜的越大,越看俊臉越是發紅,跟著,一張圖都沒有仔細看完,趕忙一揮手間,將剩余的三副全部卷了起來。
這三副女子的內甲設計圖,內容大膽,卻都非常實用而美觀,內甲不但將女子所需保護的重要部位全部覆蓋,而且還加入了很多美觀的紋路裝飾。樣式更是他從所未見,別說是他,恐怕就是玄界的其他女子都未見過,畢竟這是來自於天璣界的文化。
而且,三張內甲的參照女子形貌都和蘇媚兒非常相似,百裡殤猜想,應該是蘇媚兒參照自己肉身設計的。只是在錢姍姍和阮青青的局部尺寸做了些許更改,而且還留出了狐尾的開孔。這些圖從正面、背面到側身的,都非常全面,連百裡殤都非常佩服蘇媚兒的繪畫技巧,寥寥簡單的幾筆,勾勒出來的女子形象卻是異常生動,看著設計圖上女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百裡殤臉不紅才奇怪。
阮青青早已看出,這圖應該不是百裡殤所繪製,如果她沒猜錯,應該是那位一直藏在百裡殤神秘空間中的女子,百裡殤曾經提及過有這麽一位媚兒姐。
“姐,這圖我想應該不是殤弟畫的,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出自那位媚兒姐的手筆吧?”阮青青微笑看著百裡殤。
百裡殤撓撓頭,有些無奈,他還真沒法說,這些女子內甲很多地方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和兩女解釋,於是揚了揚右手,對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說道:“媚兒姐,你快出來吧,我沒法解釋了!”
戒指中傳來動聽笑聲“呵呵,我就想到會是這樣,唉,我們女子用的東西還是要我們女子自己來說。”
在錢姍姍兩女驚訝的目光中,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從百裡殤的無名指戒指中飄了出來,逐漸成為一個婀娜嫵媚的青衣女子,不是蘇媚兒還會是誰。
阮青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對著青衣女子福了一福,道:“青青見過媚兒姐。”
錢姍姍稍後也是指著蘇媚兒道:“你就是百裡口中曾提到的那個蘇媚兒嗎?長得好美啊!”
蘇媚兒嫣然一笑,正要開口,從門縫中探進來一個小腦袋,正是百裡溪,見蘇媚兒也出來了,嘻嘻一笑,鑽進屋關好門,就撲到蘇媚兒的懷中,撒嬌道:“媚兒姐好幾天都沒出來看果兒了。”
“你這小丫頭,鬼靈精一個,從我這裡討了那麽多功法去,你修行的過來嗎?”蘇媚兒非常寵愛這個小丫頭,這是她唯一一個可以擁抱撫摸的人,當然如果她願意,百裡殤也是可以的,畢竟他是這一代的檮杌界主。
這一下,除了靈兒那丫頭,還有一直處於昏睡中的傑西卡,大家人都齊了,百裡殤想了想,要不要叫靈兒出來給沒見過她的人介紹下。後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還不是好時機,光是解釋他們兩人這相似的相貌就夠頭疼了。
“那個,什麽,你們既然要探討內甲的事兒,我就不在這裡奉陪了,還有,這個給你們,小心被讓別人看到了。”說著,從乾坤手環中取出了五張銀甲地龍皮交給了錢姍姍。
錢姍姍兩女正疑惑百裡殤不在這裡奉陪還能去哪裡?就見他頭一歪,昏了過去。百裡殤真的昏了過去?當然不是,他又進入翠玉軒去修行魂魄了。
女人們討論那些讓他臉紅的東西他可不敢聽了,繞過養魂竹林,來到百裡殤的母親墓前。取過竹筒與水杓,舀起一杓清泉,清清的灑在母親的墓碑上,看著泉水緩緩從墓碑上流下,就像是自己的淚水。
盤膝坐在母親的墓前,就好像和母親對面而坐,百裡殤默默的將最近發生的事兒緩緩的講給墓中的母親聽,其中有歡笑,也有悲傷,有憤怒,也有苦痛。
看著墓碑前擺放的鮮花和水果,那是他從外界帶進來的,在這裡這些被采摘下來的鮮花和水果不會枯萎。
殤不知道母親的魂魄在哪裡,是不是已經轉世投胎,若是還能找到母親的魂魄,不知道媚兒姐能不能有辦法讓母親復活……
百裡殤幾人已經在虛水鎮逗留快一個月了,百裡殤也在暗暗心中焦急,如今身體大部分經絡都已經被他疏通複原了,萎縮的經脈和竅穴,已經疏通了十一處,加上商陽穴和二間穴,如今共有拾叁處竅穴被金色的力量疏通佔據,僅剩下檀中穴到扶突穴至臂臑六處尚未打通。
如今他已經可以正常的下地行走,基本和常人無異,只是最重要的檀中穴尚未複原。那金色的力量非常神奇,有著非常強盛的活力,僅在這十三個竅穴中輪轉,裡面的力量已經是商陽穴的數倍之多,如果百裡殤使用這種力量激發魔焰,就是連著開三槍也不成問題。
百裡殤命名這種金色的力量為神力,有靈力、有內力、那麽這種神秘的金色力量叫神力也不為過,只是這種力量,百裡殤他無法像靈力與內力那樣通過功法修煉不斷增長,只能依靠它自身慢慢衍生。
疏通達七個穴位後,這種力量便不再增長,只是維持著現有的數量,即使那些血液從這些竅穴中流過,不再會帶在金色的光輝,百裡殤也搞不懂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