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殤在松川鶴身上一陣搜索,都未倒找乾坤袋,心中一緊,不會那庚大人的印信不在這松川鶴身上吧?阮青青湊上來,指著松川鶴的腰部,道:“百裡,你看看他的腰帶,我感覺到那裡有個小空間。”
百裡殤向著松川鶴的腰間摸去,感覺在他的外袍內,似乎還系著根腰帶,一把撕開松川鶴的外袍,露出裡面的一身黑色軟甲,想不到松川鶴還挺謹慎,而這軟甲的腰間纏著一條同樣材質的腰帶,不仔細看很容易將這腰帶當做是軟甲的一部分。
而正是這根腰帶上,點綴著幾顆小指大的白色玉石,玉石材質普通,只是起到裝飾作用,然而阮青青卻指著其中一顆玉石,道:“就在這裡!”
百裡殤一把將那顆玉石拽了下來,透過陽光,發現裡面竟然有個米粒大小的暗斑。百裡殤向這塊玉石度入靈力,發現真的是個乾坤空間,只是設有禁製,他無法打開。
阮青青接過玉石,道:“好手段,將芥子石封在這普通的白玉中掩人耳目!百裡,你若想將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恐怕要殺了他才行!”
百裡殤搖搖頭道:“他還不能死,我要把他交給庚大人處置,青青姐,你能依靠血脈天賦看看這空間中有沒有庚大人的印信嗎?”
阮青青搖搖頭道:“不行,我可以從裡面拿取一件物品,卻無法查看裡面都有些什麽!”
阮青青頓了頓,繼續道:“除非,知道他放在什麽具體位置!”
百裡殤想了想,道:“青青姐,姍姍姐,你們幫我護法,我要入夢到這松川鶴的記憶中去看看!”
一旁已經搜刮完那四個黑衣人戰利品的錢姍姍,詫異的看著百裡殤道:“百裡,你何時學會了這麽牛逼的手段!?”
百裡殤皺眉,道:“姍姍姐,女孩子說話可不能這麽粗俗!你們想學就去求媚兒姐吧,這都是她教我的!”
說著,半跪在松川鶴身前,一手按在已經昏迷的松川鶴頭上,閉上雙目,魂魄卻是進入了松川鶴的記憶中。
已經有過兩次入夢經歷的百裡殤駕輕就熟,當他清醒過來時,嘴角含著笑意,道:“幸好我們在這裡攔住了他們,若是再晚,就真的麻煩了!”
原來在松川鶴的記憶中,正是要在遊龍鎮匯合黑沙域的人,將這庚仲良的印信交給黑沙域的人!
“姍姍姐,你把這幾人的衣袍脫下來,待會兒我麽還有用!另外,若是一會兒取出了更大人的印信,姍姍姐有沒有把握製作出一個贗品來?”百裡殤看過了松川鶴的記憶,心中生出一計。
錢姍姍點點頭,嘴角含笑道:“有意思,你又想到什麽好玩兒的事情了?可別忘了我哦!至於那印信是不是能複刻,要看過才知道!”
百裡殤也不多話,伸指輕輕點在阮青青的眉間,將自己入夢看到松川鶴的一部分記憶展示給阮青青看,阮青青閉上雙目,隨即驚訝的看著百裡殤,這不過幾日時間,百裡殤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手段!
她們不知道,百裡殤接連入夢了東流島主莫仙兒、東流藥師千日平一郎,在他們的記憶中,除了有用的情報,更是有很多獨特的手段與技巧,他都吸收過來,加上蘇媚兒的教導,這些小手段已經觸類旁通。
阮青青憑著看到的記憶內容,探手向那芥子石虛空一抓,一塊巴掌大小的四方形漆黑金屬,上面嵌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落入阮青青的小手中,手中托著這塊沉重的金屬塊,交給百裡殤道:“百裡,
快看看,是不是這個,要是不是,就要等明天才能再次施展血脈力量再試過了!。” 百裡殤大喜的抓過這塊金屬塊,一絲靈力探入,嘴角露出笑容道:“正是此物,裡面有庚大人留在裡面的氣息!”
百裡殤翻過印信,印信底下鐫刻著大衍庚仲良印幾個字。百裡殤將印信遞給錢姍姍,錢姍姍接過後,仔細看了下,道:“複刻這印信很簡單,但上面的靈紋還需要青青動手,而且無法模仿裡面庚大人的氣息啊!?”
百裡殤此時心情大好,嘴角含著微笑道:“不需要的,裡面只要有我的氣息便可以了!”
“哈,我明白了,你是要將計就計,用假的印信,騙取黑沙域的信任,然後依靠留在印信中的氣息,找到藏匿在黑沙域給庚大人使壞的人,對不對!”錢姍姍拍手笑著道。
“咦,這還是我的姍姍姐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百裡殤壞笑著調侃道。
阮青青也跟著掩嘴偷笑,錢姍姍嗔怪的打了百裡殤一拳,道:“姐姐我本來就很聰明的好不好,快給姐姐我道歉,否則我可不幫忙了啊!”
“好好,我的姍姍姐一直都是聰明伶俐的!快快動手吧,黑沙域的人就要來了!”百裡殤說完,屈指連彈,四個小火星飛落在那已經被扒掉黑衣的四人身上,此時百裡殤才注意到,裡面竟然有兩個是身材玲瓏的女子,沒想到他竟然也辣手摧花了一次,搖搖頭,這種事情,沒有他多選擇的余地!
“好了,我再給你們露一手,嘿嘿,這可是我前不久剛學會的!”說著,他從乾坤手環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開始對著小玉瓶虛空刻畫靈紋,兩女瞪大著眼睛看著百裡殤,虛空刻畫靈紋阮青青也會,甚至錢姍姍如果借助靈寶也能做到,但看百裡殤這樣隨意就刻畫出繁雜的靈紋,讓兩女也是打開眼界,他的動作就好像聯系了千百遍般熟練。
靈紋層層疊疊的一道道鑽入玉瓶,玉屏上泛起層層金色的靈紋,百裡殤心中暗道:“想不到這松川鶴竟然是少有的金性相,難怪他一直都掩藏他的內力,就是那次坊市外與劫匪頭目激鬥都未展露,畢竟於泉是木性相的,很容易穿幫,想來那劫匪也是與他串通過的。”
玉瓶上的靈紋刻畫完成,百裡殤蹲在松川鶴的身前,一手按在松川鶴的頭上,接著向外一拉,一道虛幻的靈魂從於泉的身體中被拉了出來!這靈魂身形矮小枯瘦,相貌普通,看著大約有四十余歲,這便是松川鶴的魂魄,百裡殤將處於被封印狀態的松川鶴魂魄塞入玉瓶中,站起身,將玉瓶丟入到檮杌界中,拍拍手,接著又撓了撓頭,嘀咕道:“唉,靈兒那手段我還是學不會,有時間要好好向她討教討教!”
檮杌界中,蘇媚兒從虛空中接過百裡殤丟進來的玉瓶,遞給身旁的靈兒,問道:“你看她可是將你那手技藝學透了嗎?”
靈兒撇撇嘴,道:“早著呢,我若非誠心想讓他學,他看都看不清姑娘我的手段!”
蘇媚兒輕笑,道:“他那手抽取靈魂的手法還有些生疏,但第一次就能成功,不得不說他在學習方面很有天賦,領悟力也很強,這點我很欣賞他!”
百裡殤看了眼地上於泉的肉身,歎了口氣,揮手間將他收入到乾坤手環中。說實話,他從未真正接觸過於泉本人,都是那松川鶴在扮演著於泉的角色,但松川鶴當初給了他那枚乾坤梭,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才在與狐妖族雙珠的交集中破開兩女的心結。
百裡殤正思索間,錢姍姍拍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見錢姍姍手中抱著一件黑色衣袍遞給他,順手接過錢姍姍遞過來的衣袍, 套在身上,阮青青則雙手托著兩塊一抹一樣的印信,笑眯眯的看著百裡殤,百裡殤詫異,道:“我這是走神了多長時間啊,你們怎麽都將這印信複刻出來了!”
錢姍姍聽了很是得意,道:“也不過就那麽幾個呼吸時間吧,你那玉瓶的靈紋還未刻畫完,我就做好了!這種東西沒有什麽難度,關鍵還是那能夠記憶主人氣息的靈紋有那麽點難度!”
百裡殤將有庚仲良氣息的印信收入乾坤手環,去過那塊贗品,將自己的靈力模仿更大人的氣息,度入倒贗品印信中,這道氣息如果不對照庚仲良本人很難被察覺出差異,但百裡殤卻是可以根據這道氣息進行追蹤。
三人又處理了一下周圍留下的痕跡,穿著黑衣,戴著兜帽回到遊龍鎮,按照松川鶴記憶中的地點,到鎮中最大的一間客棧打尖,百裡殤在掌櫃面前,敲了敲櫃台桌面,道:“天色已晚,趕路勞頓,速速給我天字號上房一間!”
那掌櫃一驚,抬頭,趕忙向外面看了看,見面前只有三人,趕忙道:“客官只有三人!?”
百裡殤心中一動,剛才他和掌櫃說的就是松川鶴的接頭暗號,一定要和這天和樓的客棧掌櫃對怯口,而掌櫃問他只有三人,說明掌櫃可能知道應該是五個人的,百裡殤含糊道:“嗯,目前只有三人!”
掌櫃倒是不疑有他,躬身帶著三人向後院走去,來到後院一間房前,伸手用手指輕輕在門板上用兩長兩短敲了敲,接著房門打開,掌櫃向著裡面伸手一引,三人進入房中。掌櫃退出房間將房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