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將銀子放在殤的面前,繞過攤位便要去搶那女子手中的斷劍。那女子見攤主要出來搶奪,便一把將斷劍塞入了殤的手中,躲開了攤主的搶奪。
攤主沒有一下搶到斷劍,又不敢從殤的手中搶奪,有些尷尬的搓著手道:“公子,你看這……”
“既然這斷劍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那就算了……”攤主聽百裡殤這麽說大喜,正要將那銀兩推給百裡殤,百裡殤又接著說道:“既然不值錢,我還是先留著,你把這些收了吧,給我一兩銀子就行了。”
說完,將那把斷劍又丟回乾坤袋中,從那堆碎銀中揀出了一兩銀子。轉身向女子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
攤主愣在當場,隨即怒氣便要發在那女子身上,可一轉眼,那女子已經跟著百裡殤走遠了。
女子跟著百裡殤也不說話,百裡殤倒想看看這女子有什麽目的,便也不出聲,繼續在坊市中閑逛,來到一個比較大的攤位,這是這個坊市中非常顯眼一的攤位了,這個攤位竟然有三個人在管理,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都會到這攤位來看看。
殤也跟著擠了過去,原來攤位上是出售各種藥材的,很多還是殤以前沒見過的藥材,都是巨尺國的一些特產,殤倒是很想買一些,只是苦於囊中羞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在轉身的一瞬間似乎和一個人碰了一下。殤也沒在乎,但走了兩步感覺不對,一摸懷中,那幾個準備賣掉的乾坤袋都不翼而飛了。
殤立時大怒,其中一個乾坤袋中還有那把斷劍和剛賣掉的碎銀,而最重要的是,那兩枚銀甲地龍的牙齒也在其中一個乾坤袋中。
殤正要散開靈力搜索,找出剛才撞自己那人。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殤一回頭,見是剛才一直跟著自己的那女子。殤以為是此女偷走了自己的乾坤袋,正要發火質問,見那女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周圍,示意殤跟她走。
殤心中冷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麽手段,於是跟著女子來到坊市一處偏僻的地方。
女子停住腳步,問殤道:“公子可是東西被偷了?”殤心中冷笑,看,戲碼來了!於是也不做聲的盯著女子。女子見殤面帶冷笑的盯著自己不做聲,便一下想明白是對方誤會了自己,於是道:“公子想是誤會奴家了,奴家還不屑於去做那種宵小之輩,在這坊市中經常出現一些扒手,剛才公子在那兵器攤前已經露白,自然會被盯上。”
接著,女子歎了口氣道:“奴家跟著公子,只是想從公子手中買到那柄斷劍而已,祖上是煉器世家,傳到奴家這一代已經是第六代了,之所以看中公子手中的那把斷劍,是因急需那斷劍中的材料來修複一件靈器,不想奴家的行為讓公子誤會了。”
“現在你說什麽都沒用了,我的乾坤袋已經被那賊給偷走了。”殤還是不太相信此女。
女子微微一笑,道:“公子不必著心急,偷公子東西那賊奴家倒是認識的,之前也曾從那賊手中買過些東西。”
“哼,那你這不是在幫他銷贓嗎?”殤不滿的道,因為接下來也知道,要找回那些東西,還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公子言重了,江湖事自有江湖人處理,我只是從一個商販手中買自己需要的材料而已。”女子淡淡的回答道。
“哦?那我需要找回我的東西又當付出什麽代價呢?”殤似笑非笑的問道。
“只需要幫小女子找齊一些材料即可,看剛才公子身手不凡,
對公子來講應該不是難事!” 百裡殤冷笑一聲,道:“你需要的那些材料恐怕是你都買不起的吧,需要我出手是想搶奪嗎?”
“公子誤會了,奴家只是說需要一些材料而已,具體公子是如何得到的,奴家可不會過問的。”
“我想不必了”百裡殤說完,不等女子說什麽,身影一閃就消失了,女子一下怔在了那裡。
在距離坊市不遠的一處院落,剛剛被殤拋下的那女子十分憤憤的推門而入,對著裡面喊道:“小六子,還不出來,氣死我了,今天那個肥羊跑了。”
半天沒有動靜,女子輕咦一聲,隨後推開房門,剛邁進一套退,就愣住了,屋子裡有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那個叫小六子的人正站在屋中一動不動,而另一個坐著的人,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進來的女子,手中還上下拋著一個乾坤袋。
女子看見那人轉身就要跑,身後傳來淡淡的話語,“你要是敢跑,我立刻宰了他!”
女子收回邁出的腳步,尷尬的道:“公子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百裡殤,就在半個時辰前,他還在和面前女子談論討回他失竊物品的功夫,他就已經用靈力鎖定了一個人,這個人身上沾染有他的氣息,他擺脫那女子一路追到了這裡。
而這種依照氣息追蹤的本領也是得自庚仲良給他的那塊亢字令牌,說是庚仲良傳授給他的也沒有錯。
百裡殤沒有回答女子的問話,而是對著站立在屋中的那人輕輕隔空一彈,那人立馬呼出口氣道:“大人、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您是……”。
“住口!”殤沒有讓那人把話繼續說下去,因為再說就會暴露了他的身份。因為不知面前這個竊賊是如何辦到的,竟然能從他的乾坤手環中將他的銀龍衛的令牌也給偷走了。當殤從他身上搜出這塊令牌時,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種能從別人乾坤靈寶中偷出東西來的本領實在了得啊!就連庚仲良給的那亢字令牌中,都沒有這種高級的技巧!
不錯,庚仲良給他的亢字令牌中也有偷到這門本領,因為畢竟需要執行很多特殊的任務,比如機密的獲取情報,就需要秘密潛入、開鎖和盜取的一些本領,可這能盜取別人乾坤靈寶中物品的本領實在太逆天了。
龍門雖然是大衍皇朝設立的機構,但其威名卻是影響著周圍的那些小國,就是有些依附於大衍皇朝的小國,都經常會有求於龍門幫忙做些事的,這巨尺國與大衍相鄰,很多朝廷官員與江湖中人都是知道龍門的,自然也知道龍門代表的是什麽。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我對你是如何從我乾坤物品中偷出東西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你如果能告訴我,以及將這門功法傳授給我,我可以考慮放掉你。”
“你怎麽能這樣,我們最多把從你那裡偷來的東西還你就是了!”女子立即叫道。
“錢不多,你住嘴!”那個叫小六子的立刻喝止,自從他知道了百裡殤的身份,就知道自己沒得跑了,恐怕還會連累了這個叫錢不多的女子。
“喂,阮小六!你吼什麽,知不知道姐這是在幫你啊!”錢不多立刻叉著腰對阮小六嚷嚷道,可眼神卻在無聲的和那阮小六在做著交流。
阮小六咬了咬牙,撲通一下跪在了百裡殤面前,回頭看了一眼錢不多,又拽著錢不多也一起跪下,錢不多非常不樂意,要掙扎,卻被阮小六在手臂上捏了一下,立刻就安靜的跟著跪下了。
這是她們兩人的暗號,一擔這樣,那就表示事態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必須要聽阮小六的,雖然錢不多比阮小六還大兩歲。
百裡殤見兩人跪下, 也沒有勸二人起來,而是就那麽坐著,倒要看看這兩人又有什麽把戲。
阮小六開口道:“大人,不是小人不願叫出那功法,只是即使交出那功法大人也學不會的。”
“哦,你倒是說來看看,為何我學不會呢?”殤倒是有些好奇,還有什麽功法是人學不會的,難不成是極其高深晦澀?
阮小六做了半天的心裡鬥爭,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錢不多以為阮小六要動手,立即一蹦起身,就要做出攻擊姿勢。
“錢不多,你幹什麽,不得對大人無理!”結果被阮小六一嗓子嚇了一跳,見阮小六並不是想要動手,立即有些尷尬的退立到一旁。
阮小六先是歉意的對百裡殤一笑,接著做出的舉動卻是嚇了百裡殤一跳。
阮小六伸手解開了衣衫的扣子,跟著將身上的衣衫一扯,露出了裡面的內衣,裡面穿的竟然是一身女子的衣裙,而阮小六的身材也是玲瓏凹凸,顯然是一個女子的身軀。而阮小六接著在臉上一抹,現出一張宜喜宜嗔的嬌媚女子面容。最吸引百裡殤注意的,卻是阮小六的身後竟然有一條蓬松的狐狸尾巴。
阮小六神情有些嬌羞的道:“大人,之所以無法將我那功法交給您,是因為我的血脈問題,我本是妖族與人族的後裔,我的母親是狐妖一族,擁有十分特殊的血脈,可以無視空間障壁的阻隔。而我也繼承了那個血脈,只要我接觸到乾坤靈寶,就能探知那空間,但因為我是混血後代,血脈不純,因此每次使用血脈力量也僅能從乾坤空間偷取出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