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露看著阮青青就有些自慚形穢,她開始從阮青青的容顏和自己相比,又將注意力從臉轉移到了那雪白如同天鵝般誘人的頸項,之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阮青青飽滿的胸脯上,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酥胸,接著又瞄向阮青青那挺翹渾圓的臀部,再看看那雙大長腿,唉,只有胸部比她大些!
阮青青就是她關注的第二個人,而第三個,才是她的師傅。邱桐早就看出邱白露這丫頭有些神不守舍,眼光總在百裡殤和阮青青之間瞄來瞄去。本來在未見到阮青青之前,她還有意要撮合邱白露與百裡殤的,但見到阮青青時,便只有苦笑著打消這個念頭了!一個達到了宗師境界的化形大妖,那是什麽概念!?就是那些還未化形的妖王,都不是一般人類宗師可以輕易抗衡的,何況化形妖修還會覺醒血脈天賦!
邱桐慈愛的拍了下邱白露的頭,將邱白露的注意力拉回來,輕聲傳音道:“露兒,姻緣不可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若是執著於此只會傷人傷己!切記!”
邱白露聽了師傅的話,心中一顫,知道自己的那些心思都被師傅看穿了,不由臉上一紅,旋即聽明白了師傅話中的意思,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她知道師傅說的對,但情這種東西,一旦動了,便如同決堤的洪水,是如何也堵不住的!
邱桐看了邱白露的表情,怎會不知她在想什麽,畢竟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歎了口氣,她是過來人,如今都無法看透那個情字,又如何能教導好弟子感情上的事!道理誰都明白,這就是旁觀者清!
本來還算平靜,幾人間也是有說有笑,大家因為相識不久,都盡量避開了一些令人尷尬沉悶的話題,諸如拓跋雲軒靈族後裔卻不能修行靈力的事兒,還有邱桐師徒盡量避開與百裡殤情感有關的話題,再有就是郝雲飛。他是隊伍中,男子年齡最大的,實際年齡可能僅比邱桐小幾歲而已,身為男人,怎麽能將開路的工作交給後面年輕人和女人。
於是,他握著百裡殤送他的中品靈兵長劍,走在了眾人的最前面,這裡還算他熟識的就百裡殤和阮青青,也不過就是二次相面,前前後後相處了不過幾日時間,又頗受對方照顧,他又怎會去給後面這對小情侶礙眼?
唯一還能聊上幾句的,就剩下了憨直可愛的靈族壯漢拓跋雲軒,於是兩人走在最前面,邊走邊聊一些武學上的招數技巧!拓跋雲軒雖然不能使用靈力和內力,但卻修行了不少武技和身法,倒也能和郝雲飛探討上幾句。
人群中,牧野是最奇怪的,按說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該是比較活潑的,他既沒有與他年齡相仿的百裡殤去聊天,也沒有纏著邱桐師徒問東問西,而是有些沉默的跟在了隊伍最後面。
百裡殤拉著阮青青的手,他能感覺到阮青青在一直修煉,努力壓製散溢出體外的妖氣,如今,阮青青是他認識的第四位宗師實力修士。但他也一直好奇,他記得阮青青的靈力是水性相,而狐妖皇前輩是火性相,若是按照狐妖皇前輩的說法,青青晉升宗師境應該是以水性相為主的,但她對抗地火劫時漫布全身的可都是火性相妖氣形成的紅色靈紋。
於是他悄悄的問了出來,阮青青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悄聲傳音道:“青青還是水屬呀,如今體內的妖核形成,就是顆晶瑩的藍色珠子!那些火屬的妖氣都是狐妖皇前輩傳給我的,我需要不停的煉化它們,讓它們和我以前的妖氣融合,傳化成水屬的妖氣!”
百裡殤看著阮青青那一頭紫色的頭髮,
問道:“那到時候你的頭髮顏色還會變回黑色嗎?” 阮青青詫異的抬頭看向百裡殤,傳音道:“百裡你喜歡黑色的頭髮嗎?可惜,我的頭髮顏色變不回去,最多只會變作深藍色,沒有了人類血脈,黑色也……咦!?”
百裡殤和阮青青幾乎同時發出驚咦聲,就在他們前方大約五六裡遠的地方,似乎有人在爭吵。以兩人目前的修為,是隊伍中最深厚的,所以當先聽到了。
百裡殤拉著阮青青腳下加速,當先超過了郝雲飛和拓跋雲軒,衝上了一座高高的黑色沙丘,站在沙丘頂,向著爭吵聲傳來的位置望去,那裡是一男兩女,周圍倒了一片的沙峪巨蠍。
而這三人,百裡殤他們都認識,正是幾個時辰前,敗在百裡殤手下的桑春湖和她的兩個師妹,一個叫采兒,另一個叫紅鸞。而此時,桑春湖正和采兒一同攻擊紅鸞,紅鸞撐著靈力巨盾,不斷向後倒退。
百裡殤和阮青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疑惑之色,怎麽這三人在這裡內鬥上了!?而且桑春湖也太不要臉了,和那個叫采兒的兩人合力對付一個女子!
“青青,我想去幫幫那個叫紅鸞的,昨天她一直撐著巨盾,護著牧野和昏倒的邱白露,說明她本性可能不壞,如今不知因為什麽和那桑春湖鬧翻,自是不能讓她傷在那人渣手中!”百裡殤看著阮青青道。
阮青青乖巧的點點頭,道:“嗯,你去吧,多加小心,桑春湖此人卑劣無恥,要提防他有乾坤陣器!”
百裡殤應了聲好,身形急閃,便出現在桑春湖的身後!
當百裡殤和阮青青一出現在沙丘上,桑春湖便注意到了,畢竟是武師巔峰境界,對周圍的警覺性還是很高的。百裡殤從沙丘上消失,他便開始提防,身後傳來破空聲,他便拽著那個叫采兒的女子一下閃過偷襲,退出戰圈,他本以為百裡殤的偷襲會因為他閃開落在紅鸞身上,誰知他和采兒閃開,才看到那裡閃出一道身影,正是百裡殤,那裡有什麽偷襲!
紅鸞舉著巨大靈盾,忽然來自桑春湖和采兒的攻擊消失了,透過靈盾,她才注意到她的靈盾前站著一個俊秀的少年,正是前不久剛挫敗過桑春湖那叫做百裡的俊秀少年!
紅鸞送了口氣,收起靈盾,向著百裡殤一抱拳,道:“多謝援手,小女子紅鸞,見過百裡先生!”
百裡殤向著紅鸞微微點頭,皺著眉,看著滿地的沙峪巨蠍的屍體,又看了看正在遠處提防自己的桑春湖和采兒,桑春湖早已被百裡殤打怕了!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這武師巔峰可以抗衡的。
“山水有相逢,桑兄想不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面了!”百裡殤微笑著對桑春湖道。
“哼,這是我寒霄殿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摻和!”桑春湖咬牙說道。
“哦?我可不這麽認為!你看那邊!”說著用大拇指向後指了指,桑春湖順著百裡殤所指方向正好看到郝雲飛幾人也都登上了沙丘,正望向這裡。
“邱白露,邱師姐,我已經認了她做我姐,昨天她!”說著百裡殤又一拉紅鸞的衣袖,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接著道:“紅鸞大姐,卻是在危急中護住我姐性命的救命恩人!那你說,她和我有沒有乾系!?”
百裡殤接著挪喻道:“桑春湖啊桑春湖,你說你動誰不好,偏動我姐的救命恩人!還敢說我不該插手!?”
沙丘上的阮青青聽得直皺眉,百裡怎麽又認了個姐姐,提前也不和她商量下!本來就見那邱白露對百裡有意,這一路上視線就沒怎麽離開過百裡身上!之前都被邱前輩按下去的情愫,這不又要冒頭了……
阮青青心中有些酸酸的,自從百裡殤和她挑明了關系,作為百裡情侶的她,又怎麽能忍受不斷有年輕女子走近百裡身邊?姐姐錢姍姍也就算了, 就算將來她姐妹倆都嫁給百裡殤,她都沒什麽意見,可前不久又冒出來個萍兒,不但身份地位尊崇,是百裡頂頭上司的獨女,還是位造詣很高的器靈師,若真讓百裡斷去與萍兒的關系,不但會阻礙了百裡的前程,那還將會讓百裡失去一個好助力,單從百裡手中握著的千機棍就能看出來,誰會舍得用那麽好的材料如此用心為一個不相乾男子打造專屬兵刃?沒有寄情在百裡殤身上她是不信的!而且以打造靈兵的手段論,那都不是她和姐姐所擅長的,她們不擅長製作攻擊類靈具!
想想阮青青就有些為之氣結,等百裡回來定要好好和他說說,不能再這樣讓他隨意招惹女孩子了!要和媚兒姐商量商量,對了還有媚兒姐,也是對百裡感情不清不楚的,有時像姐姐,有時像朋友,有時又像老師般,不過好在到目前為止,媚兒姐都沒對百裡露出過什麽男女情意,希望剛才的話邱白露沒有聽到吧!想著想著眼角瞥見邱白露正站在她身旁,看邱白露臉上那蕩漾的笑意,唉……
“你!滿口胡言……”
百裡殤不等桑春湖說完,就抬手阻止,冷冷道:“等等,我還沒說完呢!你和你這叫采兒的師妹,合謀陷害我姐的師傅,致使她落下殘疾,也就是邱桐前輩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呢!還有啊!你昨天又在城外陰了我姐一把,險些讓她魂飛魄散!這事你又該如何解釋!?”
“滿口胡言,你有何證據說是我桑某人乾的!”桑春湖狡辯著,身體卻向後退了一步,明顯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