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殤尷尬的道:“如果她要是八品銀龍衛中的那個畢彩煙的話,小弟我是認識的!”
“等等,我有些糊塗了,殤兄弟,你認識那個畢彩煙,百裡清卻說不認識她,而那個畢彩煙卻糾纏著百裡清,這是怎麽回事兒?”上官蝶兒看著百裡殤,語氣也有些不善的質問道。
“額,這個,那個,等下!”百裡殤從自己的乾坤手環中取出一塊銀甲地龍的肉,遞給上官蝶兒道:“這個,算是小弟的賠罪!也是代畢彩煙到您這裡搗亂的賠償!”
上官婉兒雙眼放光的接過銀甲地龍的肉,已經將之前的事兒忘到九霄雲外了!百裡殤起身又向著百裡清深深一禮,道:“小弟現在這裡給清大哥陪個罪,是小弟的不是!”
直起身,百裡殤便將自己易容成百裡清的面容,在畢水國幫助畢彩煙完成求助任務,最後滅掉畢秋垣,鏟平鬼頭山營寨的事兒,一五一十的都和兩人說了!
百裡清捂著胸口,趕緊用清茶順順氣,道:“除了這個畢彩煙呢?你不會又用我的容貌惹下別的姑娘情債吧?”
百裡殤尷尬的道:“怎麽會呢?”,他心中不敢說,仔細又想了想,好像和他有過交集,又用百裡清相貌出現過的,似乎只有畢彩煙吧?鬼頭山上救下的那幾個女子應該不算,她們不會像畢彩煙這樣執著!
“你還用我的相貌幹什麽了?”百裡清平緩了下自己情緒,他這幾天實在被畢彩煙糾纏的有些疲憊。
“沒了,沒了,我就是從咱倆相識,到我回到大衍前,用了清大哥的容貌名號幾次而已!小弟保證,沒有了,以後再也不用了!”百裡殤發誓道。
百裡清聽百裡殤是因為仰慕他的姿容氣質才易容的,心中好過了些,但頭疼的問題也沒解決呢!?這畢彩煙怎麽辦啊?
“清大哥,你要不就和畢彩煙姑娘直說吧,把剛才我和你說的說給她聽,興許就不再糾纏你了!”百裡殤有些囁嚅的道。
百裡清拍了拍百裡殤的肩膀,誠懇的道:“放心吧,哥哥我會原原本本的和她說的!”
百裡殤聽了怎麽感覺不太對味兒啊,怎麽有種陰謀的味道在裡面!?趕忙道:“清大哥,你一定要和她說清楚啊,小弟今年才十五歲,可千萬別讓她來糾纏我啊!”
“嗯嗯,放心放心!”百裡清糊弄道,說完又拉著百裡殤坐下,一同享受靈肴。
“對了,清大哥,你可對這郡王府熟悉嗎?”百裡殤乘機岔開話題,問起了百裡清關於郡王府的問題。
“咦,殤兄弟為何忽然對這郡王府感興趣了?”百裡清問道。
“清大哥,實在抱歉,這是小弟的一個任務,隸屬機密,無法向清大哥透露,但絕非是小弟有意相瞞的!”百裡殤歉然道。
百裡清點點頭,道:“我先不說這郡王府,你可知這郡王的銜號是什麽?”
百裡殤疑惑的答道:“他不是叫做西流郡王嗎?”
“那你可知,西流郡,曾經在三百多年前是我大衍的土地嗎?”百裡清歎了口氣,說道。
百裡殤搖搖頭,聽百裡清繼續道:“三百多年前,那時的車子國國力遠勝我大衍,那時的東流島主卻和那車子國國師交好,車子國脅迫那時的大衍皇帝,將西流割讓,讓西流郡的郡王獨立,而現在窩在翊元城這郡王府中的郡王,便是當初西流郡逃亡過來的,大衍皇帝給了他個閑職郡王的身份,讓他待在這翊元城中,繼承了西流郡王的名號,
實則是讓後人不要忘了割地的恥辱!” 百裡清拿過百裡殤面前的靈酒,喝了一口,雙頰泛起紅暈,過了半晌,將體力靈力化去,繼續開口道:“所以,朝中很多的大臣都不屑於與那西流郡王交好,看不起他!你若是與他作對,哥哥我便將知道的一切有關郡王府的情報都告知與你,若不然,你是休想從我口中得到隻言片語。”
百裡殤拍掌道:“好極了,小弟我正是與他作對的,而且,這西流郡王很有可能已經背叛大衍,與東流合謀!”
百裡清聽了心中一驚!接著哈哈大笑,道:“好好,我相信殤兄弟,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西流郡王盡然作死叛國!這回就是七皇叔也保不了你了!”
“現在我還沒有證據證明他背叛大衍,但我此行其中一個任務便是搜集他叛國的證據,因此要潛入郡王府!還希望清大哥幫忙!”百裡殤懇切的道。
“這就要看上官蝶兒的啦!你不妨求她吧,那西流郡王可是對蝶兒她垂涎已久了!”百裡清嘴角帶著壞笑的看著一旁還在研究那塊銀甲地龍肉的上官蝶兒道。
上官蝶兒放下那塊地龍肉,嘻嘻笑道:“看在百裡兄弟送給蝶兒這塊上等食材的情分上,我幫這小忙很容易啊!”
午時,百裡殤易容成一個小丫鬟,跟在上官蝶兒的身邊,很輕松的就混入了郡王府,原來,這西流郡王數次邀請上官蝶兒到郡王府為其製作靈肴,上官蝶兒都婉拒了,而西流郡王卻也因為上官蝶兒的身份不敢得罪上官家。
當聽說上官蝶兒帶著一個丫鬟到了郡王府,那西流郡王大喜,剛忙出門迎接!西流郡王大約五十來歲,看著相貌倒還算周正,只是身體肥胖,聽說十分貪戀口腹之欲,曾號稱要吃遍大衍所有靈廚的菜肴,只是在上官蝶兒這裡就碰了釘子!
“歡迎!歡迎!真是稀客,沒想到上官姑娘能夠親自到來本王府上,讓府上蓬蓽生輝啊!上官姑娘遣個下人來就是了,或是本王親自去姑娘哪裡也可啊!”西流郡王一臉的肥肉堆成一團,將一對小眼睛擠成一條縫,但在眼中卻有精光閃過,顯然不是什麽好相與之輩!
“郡王言過了,小女子一直比較忙,今日正好有空,順便教導下我的弟子,讓她來郡王府上開開眼界!”說著讓出身邊的百裡殤,道:“蠻兒,還不快快見過郡王!”
百裡殤忙用假聲,弱弱的道:“蠻兒見過郡王,郡王殿下萬安!”
百裡殤不化妝都會被人誤認為女子,此時只是輕畫淡妝,已是極美的一個小美人,長發被蝶兒梳了一個丫鬟髻,穿了一身淡紫色宮妝衣裙,相貌清麗脫俗,看得那郡王眼中一亮。
“好好,快請,快請進府!”說著便想過去拉百裡殤的手,百裡殤一下躲在蝶兒的身後,上官蝶兒咳嗽了一聲,西流郡王尷尬的收回手,專為向門內引,吩咐道:“來人呀,帶上官姑娘到正殿。”
“不必了,直接帶我們去後廚吧,還有我在製作菜肴時,不希望有人在旁觀看!”上官蝶兒道。
“好好,知道的,這可是蝶兒姑娘的絕學,自然不會有人打攪姑娘的!來人,帶路!”郡王吩咐了下人,帶著上官蝶兒和百裡殤向著王府後面的廚房走去。
若非上官蝶兒的一個堂叔曾欠了西流郡王一個人情,央求到上官蝶兒,以上官蝶兒的身份,恐怕都不會搭理這個西流郡王。
上官蝶兒和百裡殤來到後廚,下人們都走乾淨了,他們都不敢窺視,沒人敢得罪這位上官蝶兒!上官蝶兒輕松的隨手布下靈陣,一個是防止別人窺視和打攪,另外,靈陣也可以為她在製作靈肴時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
接著,上官蝶兒虛空中一抓,出現了一個小布偶,對著百裡殤道:“給我一滴你的精血!”
百裡殤在食指上用銀錐戳了下,逼出一滴精血,滴在布偶的頭上,上官蝶兒在布偶身上打入了數個靈紋陣法,都是百裡殤沒見過的。
接著,上官蝶兒對著那布偶吹了口氣, 將布偶向地上一丟,那布偶還未落地,便滴溜溜的轉了起來,越轉越快,轉著轉著便開始變大,直到變成了和百裡殤一般高大,就連面容衣著打扮都與百裡殤一般無二,雙目中靈動有神,哪裡能看出來是個布偶傀儡!
百裡殤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手段!這傀儡術實在精妙!”
他能感應到那布偶與他有一絲精神聯系,他能感應到布偶周圍發生的一切,但又不需要他來單獨操控,感覺布偶中有一絲魂念在控制著,與上官蝶兒的非常相似。
“若非你是男子,就讓你自己控制了,擔心你模仿女子的行止露出馬腳,這可真是累心!”上官蝶兒撇撇嘴,接著道:“這傀儡我只能控制兩個時辰,若兩個時辰你還不能完成任務就麻煩了,你一定要記住時間,當你感覺我連續拍傀儡頭三下,就代表時間要到了,你一定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回來,知道嗎!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百裡殤點點頭,身形如輕煙般消散。
上官蝶兒喃喃道:“我還沒打開靈陣,他是如何出去的?”
隻過了一個多時辰,百裡殤便返回了,焦急的道:“蝶兒姑娘,事情有變,我們速速離開郡王府!”
蝶兒也不多話,瞬間收起傀儡,又從虛空中抓出一個食盒,取出兩道靈肴擺在桌上,收回食盒,撤去靈陣,帶著百裡殤施施然離開了郡王府。
回到上官蝶兒的小院,百裡清還等在那裡,見兩人這麽快便回來了,便好奇的問百裡殤道:“事情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