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招呼了一下,將這六名女子都接上乾坤梭,一行十人駕著乾坤梭飛回了東海關外。
萍兒為了進入軍營,又恢復回平鶴的容貌,眾人隨著百裡殤一同回到軍營,六名女子被安排在軍營外的一座臨時營帳中,藥師被吳良安排軍士抬走關押,百裡殤便帶著良伯和平鶴急匆匆的去見庚仲良。
僅僅三日不到,百裡殤就將萍兒和良伯平安的救出,這讓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庚仲良驚喜交加,當在大帳中見到女兒,一臉憔悴的庚仲良都煥發出精神。庚仲良十分欣慰的拍了拍良伯的肩膀,也不多說,便讓良伯趕緊去營帳休息,待得明日再述說詳情,僅留下了百裡殤和萍兒。
萍兒見良伯離開,一下跪在庚仲良面前,哽咽道:“爹爹,這次萍兒知錯了,請爹爹處罰萍兒吧!”
萍兒在被擒的日子,知道了她被用來要挾庚仲良放棄東海關,知道因她出現在東海關暴露了她與庚仲良的關系,讓那些倭寇有機可乘。
庚仲良扶起了女兒,道:“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啊,爹爹再也不會逼著你回家了!”又轉頭面向百裡殤道:“百裡,此次你立下大功,這個人情老夫記下了!老夫準你三日假期,你去看看你的那些紅顏知己!老夫昨日剛和她們聊過,老夫會想辦法在翊元城給你們盤下了一間店鋪,讓她們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至於她們的身份名籍都是小事。”
百裡殤感激的一抱拳道:“多謝大人,屬下告退!”
萍兒聽到說百裡殤有紅顏知己時,小臉一白,但此時也不是追問的時機,女兒的表情全部落入庚仲良的眼中,心中一歎,希望女兒陷得還不夠深,從百裡殤的面相上看,將來定是桃花孽緣不斷,情債纏身。只看那兩個少女,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一個是器靈師一個是靈紋師,將來的成就也定當非凡,而且兩女的容貌絲毫不遜於萍兒。隻從言談話語中,三句都離不開百裡殤的話題,那兩女的芳心早就都拴在了百裡殤這小子身上了!還有那個百裡溪,雖然是百裡殤的弟子,但僅僅五六歲的小女娃,就有一身不俗的根基,就連庚仲良這樣見過無數英才的豪傑,都起了收徒的念頭,甚至妒忌百裡殤搶先了一步,收了如此一塊美玉!將來定會大放光彩。
這不得不讓他重新對百裡殤的能力進行評估,三個月前,感覺百裡殤不過是武師初階的修為,如今再見,卻都看不出他的修為深淺了。恐怕這暗衛是留不住他啊,他會有更廣闊的天地!只是苦了女兒,只能好生勸慰她,趁她還未情根深種,及早脫身為妙啊!
再說百裡殤,離開軍營,先找到那六位女子,安撫一番,因為天色已晚,東海關的城門已關,吩咐她們好生修養一晚,又給她們送來些食物和淡水便又回到自己的營帳。
進入營帳,便一頭躺在床榻上,魂魄卻進入到了檮杌界。
每次進入檮杌界,都會給他那種祥和安逸的感覺,連心神都得到了放松。穿過翠玉般的養魂竹林,便看到一隻肥胖的橘貓一下撲到百裡殤的跟前,抱著百裡殤的褲腿,蹭呀蹭呀的,能出現在這裡胖成這樣的橘貓就只有一隻,就是那隻被靈兒抓進來的機關靈器器靈胖虎了!
“老大啊,今後您就是我胖虎的老大了,請讓我跟隨在您左右吧!喵~”橘貓抱著百裡殤的腿玩命的蹭,討好著百裡殤。
百裡殤一臉疑惑,之前還想逃跑來著,這回怎麽變得這麽賴了!?望向正站在小樓前的蘇媚兒,
指了指腳下正在打滾的橘貓。 蘇媚兒笑呵呵的過來拉著百裡殤進入她的小樓,道:“別忘了這裡是養魂竹林,它只是一隻普通的器靈,生前也只是一隻虎妖罷了,有這等滋養魂魄的至寶在,以後你就是趕它走,它都會賴著不走了!”
百裡殤理解的點點頭,接著問道,“那個島主怎麽樣了?”
“喏,那不在哪兒坐著,從給她解開封印,她就一隻坐在那裡發呆!”蘇媚兒指了指旁邊傑西卡的小樓,果然,那個島主就安靜的坐在那裡,手托著下巴,雙眼無神,沒有焦距。
“檢查過她的魂魄嗎?是不是三魂七魄,丟了某個魂魄才這樣的?”百裡殤問道。
蘇媚兒搖了搖頭,道:“檢查過了,她的魂魄是完好的,沒有任何問題,關鍵在這裡!”蘇媚兒指了指自己的頭,繼續道:“她似乎自我封印了!”
“自我封印嗎?那隻黑色的靈犬呢?她見過了嗎,也許會對她恢復有所幫助!”百裡殤呐呐自語,接著又問道。
“那隻靈犬被你的靈兒帶走了,她還未見過它呢!”蘇媚兒答道,說著端起一杯靈茶,遞給百裡殤。
百裡殤剛接過靈茶,就見靈兒帶著一條威猛的靈犬走進竹林,那條靈犬遠遠便看見坐在遠處的島主,一下飛撲向島主,正是之前被百裡殤收入檮杌界的那隻黑色三眼靈犬,不知靈兒用了什麽手段,竟讓它恢復如初了。
島主被靈犬一下撲到,臉上被靈犬的猩紅舌頭舔著,木訥的表情漸漸有了變化,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忽然雙手抱住了靈犬的脖子,嗚咽的道:“將軍,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幾人來到島主周圍,靈兒開口道:“你的‘將軍’從未怪過你,若非它,你恐怕早被奪舍你軀殼的那個老嫗將魂魄抹滅了!”
島主聽了,身體一抖,不由想到了什麽,抱著靈犬哭泣的聲音更大,百裡殤拍了拍靈兒的肩膀道:“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吧,總是壓抑著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拉著靈兒和蘇媚兒走進傑西卡的竹樓,竹樓內,傑西卡還在床榻上躺著沉睡,旁邊的小劍戟發出淡淡光芒,似乎已經恢復了一些靈性,百裡殤欣慰的點點頭,見到傑西卡正在不斷恢復,心中也很是欣慰。
竹榻旁的地面上,是島主的肉軀,平靜的沉睡,只是仍未穿上衣衫,蓋著當初百裡殤那件衣袍,百裡殤趕忙轉移視線,這具肉體太具誘惑力。
這時,島主的魂魄走進竹樓,靈犬就跟在她的身後,島主跪在百裡殤的面前,道:“東流島魁道傳人,莫仙兒拜謝恩公!”
“咦?你是魁道傳人,那不是我們大衍的門派嗎?你如何會成為了東流的島主?”百裡殤驚訝道。
“小女子的恩師正是大衍魁道的掌門大弟子,小女子是第四十三代傳人,恩師玉成子在路經東流島時,收小女子入門魁道,一直教化小女子,但中途恩師有事離開了,就再未回返東流,在小女子十四歲那年卻遭那惡毒的老嫗偷襲,在我身上種下毒蠱,操縱我的軀殼和靈魂,讓我墮入邪道……”莫仙兒邊哽咽邊哭著訴說道。
百裡殤將莫仙兒攙扶起來,將她讓在一旁的竹椅坐下,問道:“仙兒姑娘,你可知那老嫗的來歷?”
莫仙兒點點頭,擦了擦淚水,答道:“那老嫗是三十多年前便來到東流島的,她是上一代的東流島主在東海灣偶然救下的落水之人,當時上代島主看她氣息奄奄的伏在一塊礁石上,起了惻隱之心,將她帶回東流。那老嫗為了感謝上代島主的救命之恩,便自願留在東流島輔佐島主,她自稱是鬼姬。”
“什麽?她說她叫鬼姬?這怎麽可能?你可知她真名叫什麽?”蘇媚兒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莫仙兒問道。
百裡殤詫異的看了一眼蘇媚兒,又轉頭看向莫仙兒,見莫仙兒搖了搖頭,又將詢問的目光看向蘇媚兒道:“媚兒姐,你知道這個鬼姬!?”
蘇媚兒搖搖頭,不太肯定的語氣道:“我也不知道這個鬼姬和我所知那個鬼姬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我細一想,卻有很多特征相似的地方。”
蘇媚兒看了眼莫仙兒,又接著道:“鬼姬是我們天璣界的一大禁忌人物,沒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她修行的功法與我們那裡是截然不同的,我老師曾推斷鬼姬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繼承的稱謂,也就是說每一代修行那種詭異功法的都叫做鬼姬,因為如果是一個人就太可怕了,從鬼姬剛出現在天璣界距今已經有三千多年了,什麽樣的修士有那麽漫長的壽命,若是有如此漫長歲月的修行,恐怕早就突破到飛升境界成仙成神了吧!?”
百裡殤取出一壺靈茶,倒了一杯遞給蘇媚兒,又泡了兩杯靈茶遞給莫仙兒和靈兒,就連靈犬和那肥貓都被照顧到,用兩隻小碗倒滿靈茶給它們喝。蘇媚兒接過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天璣界的鬼姬,十分可怕,據說修為已經是達到了宗階,我說她相似的地方,就是她的功法與那個老嫗相似,也是靠吸取男人的精氣修行,就因為她的功法邪惡,在我來玄界之前,被天璣界的數位高手圍攻,但後來沒了消息,直到我離開天璣界前,那些高手和鬼姬都沒有任何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