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呢!他為何沒回來,你們將他怎麽樣了!”錢志勇堵在門口,咬牙怒視幾人道。
“哦,逆向去見你爹嗎?很好,孝心可嘉,我這就送你過去!”錢姍姍嘴角帶著冷笑,就是這個人渣在她剛到千機閣時百般刁難和調息她!
錢志勇尚未答話,就見錢姍姍伸出手指向他點了點,接著錢志勇的腳下出現了一道光環,當光環閃過,錢志勇一下從眾人眼中消失了!
“嘿嘿,你不堵在門口我還沒法整治你,你偏偏自找,只要千機閣范圍內,想把你丟進秘境五層還不容易!”錢姍姍小聲自語道。
站在外面的一眾長老和千機閣弟子都恐懼的看著錢姍姍,當初錢姍姍闖千機閣他們都是知道的,一派支持錢無暇的長老自是支持錢姍姍,而錢不悟的那些嫡系則和那錢志勇一起四處刁難錢姍姍,如今錢姍姍就這樣出現在千機閣大廳中,錢不悟卻沒有出來,再加上千機閣的異像,難道錢姍姍這丫頭真的成為了千機閣的閣主?真的闖過了秘境四層?
太不可思議了,她就算有老閣主錢無暇的手劄,也不會這麽逆天吧,就連老閣主當年也未能成功闖過秘境四層啊!可她點指間就將錢志勇弄得消失,又說明什麽!?
“千機閣長老周通拜見閣主!”一個支持錢無暇的外姓長老當先躬身向錢姍姍單膝跪地施禮道。
“千機閣長老常志遠拜見閣主!”有一個支持錢無暇的外姓長老向錢姍姍下跪。
兩位長老的下跪,猶如信號般,呼啦啦,近大半圍在千機閣外的長老和弟子都跪下。
“千機閣三代弟子常飛拜見閣主、三代弟子楊毅拜見閣主、三代弟子錢雪薇拜見閣主……”
如今還站立的人,多是處於中立以及親和錢不悟一脈的,見這些人都下跪了,有些變得不知所措。
錢姍姍抬起手,並未讓跪下的人站起,她還要看看有多少人是何她作對的,不能清理好千機閣的事,她可不敢就這麽離去,畢竟祖父和爹爹的心血都在其中,身為千機閣閣主不能無所作為!
“我,錢姍姍,千機閣上任代閣主錢無暇的嫡孫女,錢毅的嫡女,無愧他們的期望所托,成功解開千機閣秘境五層機關,真正掌控了千機閣!今日起,我錢姍姍便是這千機閣的正式閣主!錢不悟品行不端,夥同外敵玄天宗謀刺其兄長錢毅,至其身亡,篡奪千機閣閣主之位!其品行已不再適合擔當閣主,即日起除去錢不悟、錢志勇父子千機閣子弟身份,以敬後效!”
錢姍姍的聲音雖不大,卻被阮青青的龍吟靈陣放大了數十倍,震得在場之人雙耳嗡鳴,句句印入心中。那些中立派的長老和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哪個長老歎了口氣,當先下跪,後面的弟子見了一下也跪下了大片!
如今僅剩孤零零幾人還站立著,如同鶴立雞群般,這其中不乏充滿野心的長老,還有那些冥頑不靈之徒,更有錢不悟的女兒和她的愛慕者!
“錢姍姍,你身為錢家子弟,卻誣陷自己的親叔叔,目無尊長,強奪閣主之位,居心叵測!大家不要聽她的,郝雲天,你還不快去將那千機閣逆徒擒下!”一個相貌還算美麗的女子雙眉豎立,滿臉女色的指著錢姍姍大聲斥責道,而她正是錢不悟的小女兒錢可欣!
人群中,一個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樣貌有幾分與郝雲飛相似,起身一個縱躍衝向錢姍姍,半空中抽出長劍便直刺錢姍姍的胸口!
“好膽!”百裡殤輕喝一聲,
手中千機棍揮舞蕩漾出赤芒,後發先至一棍抽擊在郝雲天的肩膀上,郝雲天悶哼一聲,長劍脫手飛出,口噴獻血倒飛了出去,連續兩個翻身勉強站立住身形,一臉驚駭的看著正緩緩收回長棍的百裡殤。 “你是何人,竟然插手我千機閣的內務!”錢可欣怒視著百裡殤道。
“他是我的夫君,你說他是外人嗎?別說是我你惹不起,他的身份你更是惹不起,錢可欣,告訴你,他是龍門三品銀龍衛,你覺得你有本事可以招惹龍門嗎?哼!”錢姍姍不屑的對錢可欣道。
“好了,自認是我千機閣弟子的,都站到兩旁吧!想要掂量我等實力的自可站出來,我們夫妻都接下了!”錢姍姍十分大氣灑脫的說道。
下面跪著的長老和弟子聽了都紛紛起身向兩側站立,就將這之前未跪下的八人露了出來。
“只有你們幾個,可見錢不悟在千機閣也不得人心啊!”錢姍姍十分不屑的道。
“你真是廢物!你將我父親和大哥弄到哪去了!?”錢可欣氣怒攻心,轉頭罵了郝雲天一句,又瞪視著錢姍姍質問道。
“錢不悟自己闖入秘境五層可不關我等的事,而你大哥死乞白賴的去見你爹,我就行行好,將他也送去米經過五層讓他們團聚了!怎麽?你也想去嗎?”錢姍姍仍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還有啊,那個郝雲天,你應該是郝雲飛的族弟吧?為何幫著仇人對付我等,你大哥郝雲飛可就在這裡呢!”錢姍姍態度忽然變得冰冷,瞪視剛才被百裡殤擊飛的郝雲天寒聲問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屠殺郝家的可不是我們!”錢可欣抖手取出一條軟鞭,啪的一下揮動抽在地面上。
“哼,真是不打自招,我何時說你們屠滅郝家的!修行之人別忘了還有天道昭昭!怎麽?你這是要動手了嗎?”錢姍姍嘴角冷笑道。
那個郝雲天卻是低頭什麽也不說,他是錢可欣的愛慕追隨著,身為郝家之人又怎麽會沒聽說過這些流言蜚語,只是他太過自私不願去想。
一直站在錢可欣身前的一位老者歎了口氣,道:“唉,大勢已去!錢閣主說的不錯,天道昭昭,唉,可欣啊,抱歉,老朽老矣,無法在輔佐你們一脈了,請準許老朽脫離千機閣!”
“大長老你怎麽能……”錢可欣焦急道。
被叫做大長老的老者伸手阻止了錢可欣繼續說下去,搖搖頭,旋即對這錢姍姍抱拳道:“千機閣大長老錢澤在這裡懇請錢閣主,可以放過錢可欣一馬,老朽老了,不想在看到千機閣因為內鬥而血流滿地!老朽願廢去修為,到千機鎮外村中務農養老!請閣主恩準!”大長老聲音中充滿了蕭瑟的味道。
錢姍姍本想阻止,還未張口,錢澤便一指點在了胸口譚中氣海,噴出一口鮮血,伸手向錢姍姍擺了擺手,旋即轉身向著鎮外走去!他這是不給錢姍姍反悔的機會,以自己廢去修為不再以大長老身份支持錢不悟一脈為籌碼換取錢可欣的一條命啊!
錢可欣氣的渾身發抖,看著那轉身佝僂而去的背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竟然揮起長鞭抽向了錢澤的後背!
百裡殤大怒,這女人竟然如此無恥!人家錢澤為了保住她一條命自願廢去修為,她還要用長鞭背後偷襲!
“啪!”的一聲巨響,百裡殤的千機棍上破甲靈紋發動,赤紅的靈炎與那長鞭相擊,長鞭卻並未纏住千機棍,而是被百裡殤的這一計長棍生生將長鞭抽斷了!
“我從不願意打女人,你是我第一個想要抽的女人!”百裡殤抓著千機棍,一步步逼近錢可欣道。
錢澤回頭望了眼錢可欣,又向著百裡殤點點頭,他氣海雖破,也並非立刻就會功力散去,只是不再能匯聚內力而已!身為千機閣大長老,修為又怎麽會弱的了?他早已聽到了風聲, 準備硬受了這一鞭還了當年錢不悟之母的恩情,卻並未想到會被百裡殤接下了!
錢澤苦笑著搖搖頭,歎了口氣,頭也不回的走了。
錢澤的離開,一下讓場中還站立的幾人慌了神,兩個錢澤的後輩瞪了錢可欣一眼,向著錢姍姍躬身抱拳,也不說一句,就轉身飛奔追著錢澤而去。
而這剩下的除了錢可欣、郝雲天外,還有三人,兩個是年齡與錢可欣相仿的青年都是她的傾慕者,而有一個年齡稍小些的女子是其中一人的妹妹,她與錢可欣是閨中好友。
她拉了拉她哥哥的衣袖,小聲道:“怎麽辦?大長老都走了,哥,我們還是不要趟這渾水了!”
那青年看了妹妹一眼,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已經和百裡殤對峙的錢可欣,旋即歎了口氣,道:“我們走!”
兩人向著周圍人抱拳拱了拱手,便轉身向著鎮外走去。
“哈哈哈,走的好!走的好啊!如今就剩下郝雲天和我,競爭對手又少了一位,可欣啊,這回你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了,我可不像郝雲天那般廢物!”唯一還站在場中的青年很是囂張的大笑道。
“混蛋小子,你還不快給我滾回來!”剛才站在中立陣營的一個老者忽然開口向著那青年怒罵道。
“爹,這是我自己的事,您就不要多管了,我的所作所為與孫家無關,我孫天豐一人做事一人當!”囂張青年大聲的回絕他老爹道。
“孫天豐、郝雲天,你們今天誰能給我擒下錢姍姍,我便嫁給誰!我錢可欣說話算話!”錢可欣仍然咬牙瞪視著百裡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