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秋的做法讓蘇牧很滿意。
如果她開口求情了,以兩人之間的關系,自然要給些面子的。
“我不想聽他在這裡亂叫,把他給我帶下去,別在這裡礙眼!”
“是,蘇少!”答應了一聲之後,楚南天叫人把李家父子給帶了下去,並衝著其他人說道:
“還有你們呢!”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杜若秋的那些同學都被嚇傻了,不管男女,直接趴到了地上,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此時,酒吧門口,只剩下蘇牧,杜若秋,莊曉琳和楚南天等人。
“蘇少,您現在要去哪,我派人送你回去。”
“回家。”蘇牧淡淡的說道:“在水木小區。”
“什麽!水木小區?!”
“一驚一乍的幹什麽!”蘇牧神色不悅的說道。
“蘇少息怒,蘇少息怒。”楚南天陪著笑臉說道:
“據我了解,水木小區可是有些年頭了,是個老小區,以蘇少的身份住在那裡也不合適啊。”
蘇牧的劍眉一挑,把楚南天嚇的半死,“怎麽,你有意見?”
“沒沒沒,不敢有意見。”楚南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蘇少,我在城北的藍山國際有一套別墅,而且已經裝修好了,如果蘇少不嫌棄,就拿過去住。”
說話的時候,楚南天已經把把鑰匙遞了過去。
蘇牧的嘴角露出淡淡笑意,這個楚南天還挺會辦事的,知道自己沒地方住,就立刻送了一套別墅,也算是個會察言觀色之人,日過可以培養一下,作為自己的手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收下了。”
見蘇牧收下了自己送的房子,楚南天的心裡樂開了花,因為這說明,蘇少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
從此以後,就有了一個大靠山!
“蘇少,這裡是五百萬的支票,您先拿著用,日後我再給您送去一些。”
“五百萬!”
杜若秋和莊曉琳都看愣了,自己辛辛苦苦實習,每個月才能賺三千塊錢,而他這麽一會,不僅賺了一套別墅,還有五百萬的現金!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看著手裡的五百萬現金,蘇牧並沒有拒絕。
因為自己剛剛從天界回來,雖然心性和閱歷遠超常人,但這畢竟是個現實的社會,沒錢就寸步難行,對自己來說,這五百萬還是很重要的,能夠緩解燃眉之急。
“房子和錢我先收下了,隻要你忠心,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請蘇少放心,我日後定以您馬首是瞻,絕不敢有二心。”楚南天喜上眉梢的說道。
隨手看了眼自己的老式手機,見時候不早了,蘇牧便道: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送我們回去吧。”
“好!”
隨後,楚南天派了兩輛車,一輛送莊曉琳回去,另一輛送蘇牧和杜若秋。
與此同時,在酒吧的對面,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熱情似火,格外惹眼。
在車的駕駛席上,坐著一個人身材火辣的女人,一字肩的抹胸長裙,高聳胸脯呼之欲出,相比之下,這台限量款的法拉利跑車都黯然失色了。
當眾人相繼離開之後,發生在酒吧門口的一幕全都落到了車中女人的眼裡。
“那個少年到底是誰?竟然讓大名鼎鼎的楚南天這般對待?”
想到這,女人笑著搖了搖頭,
自言自語道:“想必是從上面下來的公子哥吧……” 說完,女人一腳踩下了油門,開著火紅色的法拉利一騎絕塵,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回到位於水面上小區的家中,剛一進門,杜若秋一個“壁咚”把蘇牧頂在牆上,道:
“說,怎麽回事,你們在包廂裡的時候都幹什麽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楚南天啊,居然乖乖聽你話了,還給了你錢和別墅,到底怎麽回事。”
都說女人的好奇心比天還大,原來蘇牧還不相信,現在完全領教了,就這麽點小事,居然這麽上綱上線的,完全不至於啊。
“也沒怎麽,就是把他都教育了一頓,之後都老實了。”蘇牧很平靜的說道。
杜若秋自然知道,蘇牧所說的教育是什麽意思,但她卻完全不相信。
“別跟我打馬虎眼,你一個高中生居然說教育楚南天,開什麽玩笑,難道是靠你這張帥臉征服的人家啊。”
說完,杜若秋的表情一變,又把身子靠近了一點,神秘兮兮的說道:
“小牧,你告訴秋姐,你不會是隱瞞了身份的燕京太子爺吧,之後到我們這裡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聽到杜若秋的話,蘇牧滿臉黑線,都說女人的想象力豐富,但也不至於豐富到這種程度吧,要是再讓她說一會,估計就要把自己說成是超人和奧特曼了。
但, 杜若秋說的也不是全都不正確,細算下來,自己也勉強算是個燕京太子爺,隻不過是落魄的太子爺而已。
燕京蘇家當初算是名門望族,隻不過自己老爸當年太癡情,為了平民出身的老媽,舍棄了蘇家的榮華富貴,之後來到AY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生活,
每次想到這,蘇牧的心裡都會生出一股無名的火氣!
當年母親可是在蘇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但最後還是被自己那的專橫跋扈的爺爺趕了出來!
這份仇怨,蘇牧一直都記得!
哪怕他早已是縱橫天界的凌雲戰神,也依舊無法忘記這份仇恨!
你們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踏上蘇家,讓你們知道,蘇建海與趙清凝的兒子不是廢物!
“小牧,你,你怎麽了,是不是秋姐問的太多,惹你不高興了?”杜若秋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關你們的事,秋姐,是我想起了些其他事情。”蘇牧笑著說道。
“那就好。”杜若秋如釋重負的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姐姐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洗漱睡覺了。”
“好。”
因為杜若秋先佔據了衛生間,所以蘇牧便回到了房間,準備修煉一會,之後去洗漱睡覺。
可剛剛盤腿坐好,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媽,這麽晚你還不睡?”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問你個事。”
蘇牧苦笑著搖頭,老媽這風風火火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改。
“什麽事,盡管問就是了。”
“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