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楚南天再次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
一面是蘇牧,一面是市長,哪邊都不能得罪啊!
“你不必為難,如果早知道他們是這種人,我也不會過來。”說完,蘇牧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頭也不回,但不忘說道:
“我這次走了,可別求著我回來!”
“呵呵……”
一旁的無為道人冷笑了一聲,“這位少年,想必你是有什麽誤會吧,我無為道人號稱是懸壺濟世的大師,除非黃土白骨,只要我想,就能把病人從鬼門關裡拉回來,所以這裡根本就不需要你,又怎麽會叫你回來。”
“希望如此!”
“蘇少,我跟你一起走!”
在權衡了利弊之後,楚南天選擇了跟蘇牧一起走,既然決定跟蘇牧混了,那麽這點江湖義氣還是有的。
“你在這呆著就可以了,沒必要跟我一起走,我只是閑這裡比較吵而已,我去車上等你。”
楚南天的心裡無比感激,他是為了不讓自己兩難才這麽說的!
“蘇少辛苦了。”
當蘇牧離開之後,許遠征將無為道人請進了裡面的臥室。
臥室的裝修極為清新,床頭上還擺著幾盆綠植,使得房間內多了幾分生機盎然之色。
在臥室的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麗的女孩,女孩的年紀大約十七八歲,烏黑的長發略顯凌亂,因為穿著睡衣,修長的玉腿裸露在外,叫人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女孩的名字叫許夢瑤,正是許遠征的女兒。
許夢瑤的面容絕美,但此時,她那絕美的臉蛋卻是一片慘白,甚至沒了血色,就連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黯淡無光,叫人心疼。
“老爸,這位是……”
面對自己的女兒,許遠征的表情忽然柔和起來,“這是老爸給你找來的大師,特地從海外趕回來為你治病的。”
“老爸,我都已經放棄了,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
“說什麽胡話,就算砸鍋賣鐵,傾家蕩產,老爸也會給你治病!”
說完,許遠征把頭轉向了無為道人,說道:
“無為大師,我女兒的情況已經擺在這裡了,一切都麻煩你了。”
“放心,有我無為道人在,這些都不是問題。”
說完,無為道人像模像樣的走到了許夢瑤的身邊,眼裡不禁流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精光。
這麽好看的美人胚子,可是有很多年沒見了!
“呵呵,再過幾個小時,這標致的美人就是自己的了!”
隨即,無為道人正了正神色,說道:
“許市長,令愛的病情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雖然病情很嚴重,但對我無為道人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許遠征頓時喜上眉梢,女兒的病終於有救了!
“那就勞煩無為大師了。”
“好!”
應了一聲之後,無為道人拿出了一大碗白酒,隨即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張符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奇怪的文字,叫人看的眼花繚亂。
“許市長,只要我把這張符籙燒掉,之後浸泡到這碗酒裡,再讓令愛將其服下,保證三個小時之內,定然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麽快!”許遠征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是自然!”
“可是……”
許遠征的心裡有些嘀咕,
女兒得的這種怪病可是找了好多的名醫來看,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都用了,但就是沒一個管用的,可現在,一碗白酒,一張符籙就把病給治好了,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看許市長的表情,想必是對我救人的手法產生懷疑嘍?”無為道人笑著說道。
“不不不,無為大師懸壺濟世,法力無邊,我怎麽可能會懷疑您呢。”
無為道人很大度的一揮手,道:“無妨,這種事我從前也接觸過,畢竟我救人的手法太過奇特,一般人很難接受,不過等會你就會明白,我和那些招搖撞騙的學生有何區別了。”
說話的時候,無為道人還特意看了眼楚南天,用意不言而喻,說的正是蘇牧!
楚南天神色不悅,這個無為道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當眾侮辱蘇少,看來事後得找個機會收拾他一下了!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無為道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流出來的血滴在了那張寫滿字的符籙之上!
刹那間,整個房間金光乍現,就像處在了異時空一般!
雖然那道金光只是轉瞬即逝,但卻被每個人都看在眼裡, 恍若神跡一般!
“無為大師,請受我許某人一拜,若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大師莫要見怪。”
這一次,許遠征的神色無比恭敬,僅僅一滴血就讓這張符籙金光乍現,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仙人轉世啊!
“好說,好說。”無為道人笑著說道:“還是先給令愛治病要緊,若是延誤的時間久了,恐怕就要影響治療效果了。”
“對對對,治病要緊,治病要緊。”
看著那碗落滿紙灰的白酒,許夢瑤的眉頭微微皺起,在日常的生活中,她滴酒不沾,而且還有輕微的潔癖,在看到這麽一碗奇怪的東西之後,自然難以下咽!
但最後,在許家父母的脅迫之下,許夢瑤閉著眼睛把那一大碗白酒喝了進去,之後整個人醉的都不省人事了。
“好了,已經成功了。”
見許夢瑤已經把酒喝了,那麽自己的降頭術就算下完了,等三日之後,許夢瑤就會成為只聽自己號令的行屍走肉了!
到時候,這個叫許遠征的人也會下台,沒人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這個計劃簡直就是完美!
見自己的女兒沉沉的睡去,許遠征緊張的心情好了不少,恭敬道:
“多謝無為大師出手相助,否則……”
“哇!”
許遠征的話沒說完,就看見許夢瑤吐了一大口鮮血,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床單和睡衣,而許夢瑤的氣息也變的無比微弱,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
“這,這怎麽可能,病不是治好了麽!”
“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