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駭之後,體育內爆發出了驚天歡呼聲!
“太牛逼了蘇牧!”
“這就是死亡之扣啊!”
此時此刻,許夢瑤和林雨柔的眼裡已經冒出了金星,長久以來,她們都不知道蘇牧居然有灌籃的本事,簡直是帥到無可救藥了!
面對眾人的讚美,蘇牧卻表面的雲淡風輕,謙虛,低調,不張揚更是叫那些圍觀的女生心生好感。
相比於蘇牧的風光無限,顧宇浩的臉色比吃了耗子還要難看!
在這麽多人面前,竟然讓自己鑽了他的跨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嘖嘖嘖,顧少啊,這下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賀延鑫幸災樂禍的說道:
“和安陽一中比賽,你們輸了五十多分,我老大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幫你們把坑填上了,事後你不服氣,要和我老大單挑,最後呢,就算你用了陰謀詭計,但最後還是被我老大從頭頂上飛過去,贏了你,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嗎的,你們別囂張,等周一有你們好受的!”顧宇浩忍不住大聲罵道!
“周一!”
顧宇浩的話叫賀延鑫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膽怯之色!
因為他知道顧宇浩說的是什麽!
一班的老大,而且也是風華中學的老大,要挑戰自己的老大蘇牧!
經過一周多的時間,這件事早就在學校傳開了,甚至已經到了眾人皆知的地步!
隨手拿起放在場邊的場邊的衣服,蘇牧笑了笑,“不就是個李天龍麽,你還真把他當盤菜了?”
說完,蘇牧瀟灑離開,看的那些女生如癡如醉!
晚上放學的時候,蘇牧正在往校門口走,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
“蘇牧,等等我。”薑雪晴小跑著過來。
“怎麽了?”
“今天我爸有事,你送我回去吧。”
“哦,好。”蘇牧沒有拒絕,這是老媽交代下來的任務,自己也沒辦法拒絕。
“蘇牧,你的籃球水平怎麽變的那麽好了?”薑雪晴有些好奇的說道。
“那種簡單的運動看一眼就會了,沒什麽了不起的。”
薑雪晴好看的眉頭微皺,對蘇牧愛吹牛的毛病頗為不滿,但為了緩和自己跟他的關系,薑雪晴並沒有動怒,而是岔開了話題。
“蘇牧,一班的李天龍很厲害的,我曾經聽我爸說過,李天龍他們家是開武館的,他從小就練武,厲害著呢,要不周一讓我媽幫你請個假,你別來上學了。”
“你是想讓我做縮頭烏龜麽。”蘇牧停下腳步,冷言冷語的說道。
“我沒那個意思!”薑雪晴不自覺的提高了分貝。
“那你是什麽意思?”蘇牧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李天龍的對手,所以讓我別來上學,出去躲風頭?”
薑雪晴一時語塞,因為她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李天龍確實很厲害,她不想蘇牧受傷!
見到薑雪晴的表情,蘇牧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平靜道:
“李天龍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會自行處理,而且以後也不要在我面前提這件事了,我聽著心煩!”
“你居然!”
薑雪晴的說不出話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自己好心提醒他,卻被他這樣說,心裡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說不出來!
晚上回家的時候,陸曉芸見自己閨女悶悶不樂,便問道:
“怎麽了,又和蘇牧吵架了?”
“我才懶的裡他。
”薑雪晴眼眶紅紅的說道。 “到底是怎麽了,跟媽媽說說。”
被陸曉芸這麽一問,薑雪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抱著陸曉芸大聲的哭了出來。
“蘇牧他不識好歹,為了緩和我們倆的關系,今天主動跟了他一天,而且還給他做了早飯,可他一點都不領情,而且放學回家的時候還凶我。”
“他一個窮山溝裡出來的窮小子,什麽本事沒有,他憑什麽凶我!”
“之前,你不還認為是他救了你,準備要感謝他麽,現在怎麽又說他什麽本事都沒有了?”陸曉芸笑著說道。
“才不是她救的我,是警察救的我!”薑雪晴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聽到女兒的哭訴,陸曉芸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青春期的孩子吵吵鬧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畢竟她們倆個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以後就會好的。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蘇牧一個人在院子裡喝茶,思考著關於自己修煉的事情。
現在得到了黑蛇的三角骨,修煉的速度可以得到了保證了, 但從長遠的角度來講,這還遠遠不夠。
還需要各式丹藥的輔助才行!
但是,煉製丹藥可是個燒錢的事,雖然自己手上有楚南天給的五百萬,還有一家價值五個億的上市公司,盡管這在普通人的眼裡是個天文數字,但在自己眼裡還遠遠不夠!
看著外面夜色,蘇牧覺得,雖然自己有朝一日還要回到天界,但在人界這段時間,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如果就這麽渾渾噩噩的下去是絕對不行的,對於未來還需要完整的規劃才行!
從前,這些事情都是由瑤兒替自己做的,但現在,她不在了,那麽一切都要由自己來完成!
一邊喝茶,蘇牧一邊想著在天界事情,因為在天界的時候,也聽別人念叨過關於人界的事情你,雖然不是很全面,但多多少少也了解一點。
人界之中,除了分布著很多修武家族之外,還有位於東北,西北,西南,東南和中州地區的五個修武學院,據說那裡隻招收修武天才,一般修武家族的弟子根本就沒機會進去,隨便拿出一個都是令人仰望的存在,等有機會自己還要去看看!
盡管以自己的天資和閱歷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指點,但有一個良好修武環境,總比在外面強!
放下杯盞,蘇牧歎了口氣,“看來這一次的修行之旅,任重而道遠啊。”
晚些時候,當蘇牧處在睡夢中的時候,忽然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拿起來一個看,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
而且還是賀延鑫打來的!
“這小子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