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一群人已殺氣騰騰衝到跟前,呈扇形狀將陳飛揚與舒輕歌二人團團圍住!
臉色陰沉冷酷到極致,全身上下滲透著凌厲刺骨的肅殺之氣,目光虎視眈眈,似乎隨時就要蜂擁而上,將這個不知死活膽敢對自家主子動手的家夥,碎屍萬段大卸八塊!
其中不少人,甚至已絲毫不顧“保安”的身份,伸手朝腰間摸去!
最前方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卻瘦骨嶙峋,看上去如同一根竹竿!
胸前掛著“保安部副經理”的標識,可略顯渾濁泛黃的雙眼深陷進去,顴骨高高凸起,搭配著高高的鷹鉤鼻,身上甚至充斥著幾分死氣沉沉的氣息,說不出的陰傑陰森!
那一雙骨瘦如柴的大手,指節暴起,蒼勁得近乎變態!
雙眼之中,已是最濃烈刺骨的殺機,漫天殺意,似乎快要將陳飛揚吞噬其中!
一時間,大廳中氣氛急轉直下,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陳飛揚心中頓時一個激靈!
瞳孔劇烈收縮著,左眼皮突突跳動得厲害,神色冷凝陰沉得可怕!
盡管此刻,因為沒有交手,猜測不透這群人,實力強大到什麽境界!可如何看不出來,這絕對是一群真正有著強大武學修為的高手?
至少,絕非普普通通的保安!
特別為首這名“竹竿”般的中年男人,從他左手明顯粗壯有力不少的指節,他完全可以斷定,這絕對是一個左手刀法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的猛人!
而眼前這十多人,明明無一例外,全都是身經百戰的頂尖高手,卻被白四海父子安插隱藏在酒店中,無疑,已經徹底印證了花滿弓的情報與推斷!
當然,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此時,還真頗感意外,甚至觸目驚心!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卻如何想得到,白家並非武林中人,可身後這股武學勢力,實力強大到如此地步,還有這樣的生猛牛人?
可是偏偏,雖見過的絕世高手不少,卻根本猜不透這群人,武學路數來歷出自哪家哪派!
特別一個個,身上因為武學,帶來的這種陰柔死亡之氣,是他根本沒見過的!
就連花滿弓,皺著眉頭悄悄與他對視一眼,也是一臉茫然!
臥槽!
兩人默契的配合,唱了一晚上精彩大戲,總算把隱藏太深的狐狸尾巴,徹底揪出來,擺在面前了!
結果兩人大眼瞪小眼,不認識!
這尼瑪就尷尬了!
而且更重要的,之前與白雲天總共見面不過兩三次,從未在他面前顯露過武學修為!
今日,白家父子卻折騰出這樣大的排場,來對付他陳美男!
如果沒猜錯,當初公司大門外扮成小混混滋事尋釁,以及別墅門外那兩名高深莫測的殺手,幕後主使者,恐怕也與白雲天脫不了乾系!
一時間,在場這群富豪名媛們,明顯也瞬間意識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一陣驚慌嘈雜之後,爭先恐後紛紛朝後方退去,瞬間將這邊騰出一大塊空地。
特別不少女人,捂著嘴臉蛋都有些發白!
舒輕歌望著這一幕,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轉過頭,本能朝身邊陳飛揚望去!
只見這個男人,卻只是朝她淡然一笑,投過來一記安慰眼神,順勢緊握著她的小手,將她護在身後!
“白四海,你想幹什麽?”這時,不遠處“舒財神”老臉鐵青,
一聲憤怒爆喝! 卻奈何白四海,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狠狠扇了兩耳光,徹底被激怒狗急跳牆,再加上有花家大少的“撐腰壯膽”,打破計劃徹底與舒家宣戰成仇,哪還有所顧慮?
一聲不屑冷笑,“舒董,今天的事你也看見了!是你們舒家挑釁在先,可怪不得我白四海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
“況且,我這是在為花公子打抱不平!”
轉過頭,望向被手下包圍住的陳飛揚二人,“怎麽樣?陳先生,剛才不是挺厲害嗎?”
“我聽說,你手裡有兩下子!可是今天,你孤身一人,鬥得過我這十多人嗎?年輕人,做人還是謙虛低調一點為好!”
摸了摸被抽得浮腫不堪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狠辣,“不過放心,看在我們白舒兩家多少年合作關系上,舒小姐,我今天不為難的!”
“可你姓陳的,抽我白四海耳光,我可以念在你年幼無知,不跟你計較!但你膽敢侮辱花公子,那就罪該萬死!所以今天,哪隻手潑的茶,就留下哪隻手,我也對花公子有所交代……”
果然不愧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即便狗急跳牆滿心羞憤仇怨,卻也還保持著理智!
口口聲聲叫囂著, 這是為花滿弓打抱不平!目的,兩全其美,攀上花家這棵大樹,借此機會與花滿弓綁在一條船上!
另外,今天當著這麽多商界富豪的面,自然不能鬧出人命!
所以,只是要他陳飛揚一隻手!至於接下來的報復行動,自然見不得光,在暗中進行!
可沒想到,話未說完,陳飛揚臉色又是猛地一沉!
突如其來,毫無遲疑,反手便又是狠狠一耳光抽過去!
依然乾淨利落,狠辣霸氣,酣暢淋漓!
刹那間,直抽得白四海身體踉蹌,差點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穩腳跟。
臉頰更瞬間青一塊紫一塊,浮腫得如同豬頭,鼻血更瞬間汩汩流淌出來。
似乎這一耳光,連自己手掌都抽得火燎燎的痛,甩了兩下,滿是譏誚丟下一句,“你什麽東西?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四周頓時更陷入一片死寂!
“找死!”而就在這刹那,那名“竹竿”面色迅速一變!
哪能容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如此飛揚跋扈?一聲冷凝呵斥,眼神之中,已是漫天殺意與陰霾!
說時遲那時快,身體原地彈射而起,毫無征兆化作一道黑影!
周身上下,赫然有凌厲渾厚的勁氣在縈繞!
左手,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抹鋒利的短刀,在大廳絢爛璀璨燈光下,化作一道優美弧線,首當其衝,朝著陳飛揚前胸攻殺而來!
出手,赫然已是最狠辣孤注一擲的殺招!
無論速度,或者瞬間爆發力,登峰造極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