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神色一愣。
抬起頭,只見旁邊過道中,正站著一個嬌豔無比的女人。
赫然正是白梓妍!
校花榜排行第二,蜀都市鼎鼎有名白家千金大小姐。
依然一襲火紅包臀連體短裙,將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柔軟如水蛇的小蠻腰,以及胸前無比飽滿的山峰,勾勒得淋漓盡致,全身都散發著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瞬間癲狂的火辣性感!
可舉手投足,那種富家千金特有的高貴傲慢氣息,卻又讓人不敢靠近。
她的到來,自然又迅速引起四周一片躁動喧鬧。特別是不少男生,更頻頻側目朝這邊張望,滿臉愛慕之色。
唯獨意外,居然並不見她那保鏢,全市蟬聯武術冠軍張動!
這倒讓陳飛揚有些失望。
唉,這年頭,想掙點錢怎就這麽難?回頭客也沒有了!
舒輕歌頓時面色一沉。
對這個雖然本質不壞,卻從來性格驕縱傲慢,總愛爭強好勝的昔日閨蜜,明顯不大感冒!
一見到她,就沒什麽好心情。
卻奈何這小妞,反倒笑得更嫵媚動人,“舒姐姐,你這是怎麽了?臉色不大好看啊!”
舒輕歌臉色又是一寒!
卻也不便發作,只是皺著眉冷冷問了一句,“你跑這來幹什麽?”
“喲,瞧舒姐姐這話說的……”沒想到,白梓妍又是嫣然一笑,“雖然小妹我主修的,是古典文學!可經濟學的課程,我也一直有自學好吧?”
陰陽怪氣輕歎,“唉,沒辦法,長得沒舒姐姐這般沉魚落雁,又沒舒姐姐這般驚人的商業運作天賦,總得多學點東西!”
“這不?聽說你們經濟系,請來了一位登峰造極的經濟學大師親自授課,小妹自然不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況且,胡老太可是公開表示,全校任何有興趣的學生,都可以來旁聽!”
而因為靠近舒輕歌一側,已是教室牆壁,隨即索性落落大方一屁股緊挨陳飛揚坐下。
緊跟著,一雙美目便死死瞪著他,也不說話。
只是一反剛才的款款笑容,臉色刷的一下,寒氣逼人!
本就性情驕縱極好面子,上次主動攛掇著比武決鬥,自己身邊保鏢,堂堂全市武術冠軍,卻反倒被這家夥一招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當著那麽多人,出盡洋相,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她白梓妍這兩天,可是憋著一肚子火,吃不下睡不香!
然而沒想到,這家夥根本將她滿臉憤恨寒意,直接無視!
連臉色都沒變一下,只是如同看白癡般瞟她一眼,根本懶得搭理她。
隨即扭過頭,無聊地趴在課桌上。
哭喪著臉,滿是惆悵與生無可戀,“唉,好窮啊,怎麽才能掙點外快啊……”
於是頃刻,白梓妍更一陣氣結!哪受得了這等神之漠視?
我身份如此高貴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出門自帶光環!而你,區區一個保鏢下人!
我白梓妍,如此正式隆重地,用充滿火花的目光瞪著你,表達心中的憤怒,那是你的榮幸!
你卻連回應都不給一個!
只顧著自己哭窮,滿腦子想著如何掙外快!
一時間,臉蛋更加寒氣逼人,貝齒咬得咯咯直響!
盡管如此,還是忍住衝動,沒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
相反,似乎突然想到什麽,臉上閃過一道奸詐。
一反剛才的憤怒寒意,又迅速堆起一片嫵媚迷人的笑容,聲音嬌滴滴無比動聽,“喲,陳先生,你怎麽也坐在這裡?”
嬌軀索性還朝他使勁挪了挪,“怎麽?你作為舒姐姐的貼身保鏢,身手的確很強!可這樣枯燥深奧的經濟學課程,你也聽得懂?”
陳飛揚依然哭喪著臉,頭也不回,“還行……”
“是嗎?”白梓妍笑得更加明媚,“那可真是厲害了!”
話鋒一轉,“可我怎麽聽說,前兩天你陪舒姐姐聽課,因為擾亂課堂紀律,胡老太可是大發雷霆!當眾宣布,決不允許你再進入她的課堂?”
“胡老太,可是經濟學院出了名的六親不認!你確定,一會兒要是她發現你,不會又當場怒氣衝天,把你趕出去?”
陳飛揚一愣,皺著眉頭,“應該不至於吧!胡老太雖然表面嚴厲,可在我面前,還是挺和藹的……”
“是嗎?”白梓妍眼珠子咕嚕一轉,繼續慫恿,“要不,反正閑得無聊,咱們打個賭?就賭一會兒,胡老太會不會把你趕出去?”
“剛好,你不是正一個勁哭窮嗎?要不,本小姐給你一次掙外快的機會?”
“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十萬塊!如果你輸了,我不要你的錢,你做保鏢掙點工資也挺辛苦!但是一個星期,你做我的仆人,任我使喚,怎麽樣?”
“只要不違反道德與法律,不管什麽事,只要本小姐吩咐,你就必須做到,如何?”
“當然,前提是,一會兒你不準提前開溜,也不準耍無賴,賴在教室不走!”
“十萬塊?”刹那間,陳飛揚來了精神!
兩眼金光直冒,“嗖”的一聲坐直身子,總算扭頭直勾勾望向她。
可隨即,卻又神色一黯,搖了搖頭,“唉,算了!賭錢是不好的行為……”
然後又如霜打的茄子,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臉,“唉,窮啊……”
“別啊!”眼見如此,白梓妍頓時那叫一個得意,笑得更加風情萬種。
本就對這王八蛋,恨之入骨!哪能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
浮想著一會兒,當著足足幾百人的面,這家夥被胡老太灰頭土臉趕出去,成為眾人的笑話,接下來一星期,更只能老老實實給她白大小姐當牛做馬!
逛街時,有人吭哧吭哧擰包;口渴時,有人端茶遞水;自己那套小公寓髒了,有人大汗淋漓打掃;衣服髒了,有人洗得乾乾淨淨!
噢,大仇得報,豈不快哉?
呃,內衣不能讓他洗!
關鍵是,這家夥還是舒輕歌身邊的人!卻給她白大小姐當牛做馬,那從此以後,她舒輕歌還不得在自己面前,頭都抬不起來?
當下,更來了精神,開始激將,“喲?剛才不是挺拽嗎?怎麽?這就慫了?不會是心虛了吧!”
“切!舒姐姐,你瞧瞧,你都雇的什麽保鏢?這麽沒男人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