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張妙語交代兩句,才告辭離開!
回公司路上,陳飛揚靠在副駕駛位閉目養神。
而舒輕歌,只是神情專注開車。依然與早上如出一轍,根本將他當做透明人,臉色冷漠得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對此,陳飛揚倒也不在乎!
沒工夫去深究,這小妞究竟在抽什麽羊角風!
瑪莎拉蒂很快在公司樓外停下,然而剛拉開車門下來,舒輕歌卻扭頭望向他。
面無表情,卻又似乎忍不住幾分好奇疑惑,“剛才比武,如果動手,你真能半個小時內取勝?”
陳飛揚老臉一紅,“你覺得呢?”
“騙子!”舒輕歌頓時投來一道鄙視目光,冷哼!
陳飛揚又是一撇嘴,“其實,半個小時夠嗆,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不過打到最後,誰日子也不好過!”
“……”舒輕歌嘴角直抽搐,又一陣鄙視!
可沒想到,這家夥還有些急了,氣急敗壞大罵,“喂,舒輕歌,你這什麽表情?”
“別說老子,還有信心能打過他!就算打不過,也不代表老子,就沒資格收他為徒好吧!”
“要放在三年前,信不信就算三十個張妙語,老子一隻手,五分鍾解決得乾乾淨淨?就算現在,老子或許注定一輩子,都再回不到巔峰的時候,可腦子裡東西還在啊!”
根本如看白癡,“信不信,兩年之內,老子培養一個威震天下的武學宗師出來?”
“況且,以前老子又不是沒收過徒弟!雖然只有兩個,可哪一個,現在不是風生水起響當當的人物?”
“喲,巧了,別的不多說,其中一個徒弟,剛好也在西南地區,名字說出來,保證嚇得你一跟頭!”
舒輕歌嘴角又是一抽,不想說話了!
這家夥又開始,天花爛醉滿嘴跑火車了!
……
兩人乘坐電梯到達市場部,舒輕歌迅速便鑽進自己辦公室!
陳飛揚倒也樂得清閑,自然屁顛屁顛回了他那專屬打醬油的辦公桌,泡了一杯茶,悠閑自得,繼續開始他撫慰廣大空虛少婦的偉大事業!
早上在大門外,心狠手辣將舒落花揍得鼻青臉腫的豐功偉績,自然早傳遍了整個部門!
眼見他到來,偌大的辦公大廳頓時一下子躁動起來!
一個個員工,交頭接耳議論著,望向他陳美男,那叫一個崇拜!
其中不少明顯不是啥好玩意的男性牲口,那更是一個勁豎大拇指,對這位連集團大少爺都敢揍得哭爹喊娘的鐵血英雄,頂禮膜拜擊節讚歎!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剛打開電腦,錢暢那為老不尊滿肚子齷齪思想的癟犢子,卻又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
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在他對面坐下,然後就一臉猥瑣無比的笑容,笑眯眯望著他。
先是又塞給他一瓶售價足足上萬的洋酒,以及一包明顯市面上根本買不著的極品龍井。
隨即,便對他陳美男英俊瀟灑的外表,與偉岸高大的氣度與魄力,以及暴揍集團大少爺的英雄氣概,用最犀利的語言表達了如滔滔江水的敬佩之情!
再然後,就賊眉鼠眼將腦袋湊過來,“老弟,上次拜托你的事,在舒總面前吹吹枕邊風,多替老哥美言幾句,怎麽樣了?”
“放心,過兩天,董事長有個飯局!到時候,我保證旁敲側擊,也替你多說幾句好話,讓他考慮考慮你和舒總的事……”
頓時將他陳美男氣得,
差點一拳頭敷在他鼻梁上! 大爺的!跟這癟犢子說不清了!!
搞不清楚,這家夥好歹也是市場部副總監,思想怎就這麽複雜!
老臉漆黑瞪著他,可也只能氣急敗壞辯解,“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跟姓舒那婆娘,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
“人家可是有錢有勢的富家千金,老子區區一個保鏢!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規矩本分,怎麽可能去惦記大小姐嘛,這不瞎扯淡的事嗎?”
咬牙切齒,砂鍋大的拳頭攥得咯咯直響,“你再亂說,信不信老子分分鍾打哭你?”
“還有,你要是敢去董事長面前,撮合老子和舒輕歌,老子不認你這兄弟了!以後,你再送好煙好酒,老子絕對不收了!”
“咳……”然而就在這時,當他正罵得起勁,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條件反射轉過頭,刹那間驚呆了!
只見不知何時,舒輕歌居然又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正筆直站在兩人旁邊!
不知是因為聽見兩人背後議論她,或是因為其他,臉色難看到極致!
貝齒死死咬著下嘴唇,雙眼唯獨死死鎖定在他陳飛揚身上,面若冰霜,陰沉恐怖得如世界末日來臨!
一時間,就連旁邊一些部門員工,都嚇得噤若寒蟬,埋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於是頃刻,陳飛揚便懵了!
這婆娘太喜怒無常了吧!老子招誰惹誰了?這副眼神瞪著老子幹啥?
關鍵是, 不得不承認,這小妞身為部門大權在握的總監,氣場還真不是一般強大,還真搞得他後背涼颼颼的!
刹那間,錢暢臉色也刷地一下變了。
盡管身為集團小股東,可職位關系,明顯也頗為忌憚這位頂頭上司的威嚴!
一下子猥瑣不起來了,老臉青一陣紅一陣!
可緊跟著,眼珠子軲轆一轉,“咳,舒總,我和陳老弟,是鐵哥們好兄弟!”
伸手一指桌子上,那瓶洋酒與茶葉,“我瞧陳老弟,平常也挺辛苦的,送給他點好酒好茶,順便聊了會天……”
可沒想到,舒輕歌更臉色迅速一沉,冷得可怕,“錢副總,我雖敬重您是公司老員工,但身為部門副總監,上班時間卻與一些閑雜人等閑聊,影響公司紀律!通知財務,這個月獎金全部扣除!”
隨即丟下一句,“一丘之貉!”
卻再連看都沒看陳飛揚一眼,轉身大步便朝辦公室走去!
背影冷豔孤傲,面色依然陰沉得可怕!
隻留下兩個大老爺們面面相覷!
半晌,錢暢才哭喪著臉,“老弟,什麽情況?你倆不是正熱戀嗎?怎麽報你的名號,說是咱倆是鐵哥們,不好使呢?”
“以前,她就算訓我兩句,也從不會這麽狠啊……”
陳飛揚一聳肩,如看白癡,“你覺得呢?”
“你們小兩口吵架了?不行呐,你得多哄哄她,以後老哥的日子更不好過啊……”
“……”陳飛揚又一翻白眼,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