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舒輕歌這婆娘醋意大發,盡管一頓飯下來,早已用殺人的目光將他屠宰了千百遍,倒也識大體,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無理取鬧的舉動來!
相反,晚飯結束,以往從未踏入過廚房半步的千金大小姐,居然還破天荒與林若溪一道,將碗筷收拾清洗乾淨。
這才招呼了一句,便徑直上樓。
只是臨上樓前,還不忘雙眼噴火殺氣騰騰瞪他一眼,搞得他欲哭無淚!
既然要針灸治療,陳飛揚自然也緊隨其後,與林若溪上樓回自己房間。
可推開房門進去,卻也不由得一愣!
只見此時,自己這平時多少有些凌亂的房間,果然如這小妞所說,已收拾得乾乾淨淨!
不但昨天換下,因為太晚沒來得及洗的兩件衣服,早已被洗乾淨烘乾,就連衣櫃裡的衣物,也被她分門別類整理得井井有條!
還真讓他心中莫名觸動!
轉過頭,只見這小妞也正怔怔地望著自己。
盡管因為治病需要,兩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共處一室,可也明顯因為自己,第一次踏入一個男人的房間,頗有些拘束羞澀!
卻也只是沒好氣瞪他一眼,“看什麽看?別多想,之所以幫你收拾房間洗衣服,也只是看在你為我治療,算是報答你,舉手之勞而已!”
“況且,咱們終究是朋友。你一個人在蜀都市打拚,身邊一個能照顧你的人都沒有,別的我也幫不你什麽……”
一時間,眼神流轉,那精致嬌美的臉蛋上,一片醉人的紅暈,看得陳飛揚一陣恍然走神。
花滿弓當初說得沒錯,這個女人,雖沒有過人顯赫的家世,沒有氣吞山河的霸氣手腕,沒有縱橫捭闔的謀略,也沒有獨步天下的武學,卻沒人懂得,她身上真正的可貴之處!
對此,他深信不疑!
能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盡管如此,現既然已與舒輕歌,走到如今這地步,倒也再沒如同以往,順便調侃她兩句,惹得她嬌羞不已。
可因為這小妞,是下班直接從公司來了這裡,隻穿著一套緊身連體包臀裙,為了針灸方便,也只能鑽進浴室,換下連體短裙!
倒是很快,便從浴室出來!
可眼前的景象,卻更讓他瞬間呆了!
只見迫於無奈沒有合身方便針灸的衣物,與當初在她的閨房中第一次為她治療如出一轍,全身隻裹著一條潔白如雪的浴巾!
更將她那如同尤物般性感成熟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特別那一雙嫩滑修長的大腿,一雙蓮藕般的玉臂,以及胸前一抹白裡透紅的肌膚裸露在外,更那樣惹人犯罪!
一時間,陳飛揚直勾勾望著她浴巾包裹著,胸前那一對飽滿堅挺的山峰,硬是心神激蕩。
口乾舌燥,心裡叫苦不迭!
從來自認為定力還算高深,由於治療的關系,也早不止一次領教這小妞的性感魅力,卻依然有點吃不消!
當然也清楚,這小妞之所以如此誘人犯罪的打扮,倒也不是不懂矜持!
僅僅為了治療方便,以及對他的信任!
當然更多的,他何嘗不清楚,這小妞雖嘴上不說,可一片深情下,早已將他當做最親近的男人!
卻也只能強忍著衝動,沒有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來!
醫者仁心,出於對這小妞的尊重,接下來的治療,也只能與第一次如出一轍。
讓她平躺在床上,用被子將她嬌軀其他部位蓋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解開她的浴巾,只露出後背需要扎針的部位!
盡量做到目不斜視,行針運氣盡量避免肢體上的褻瀆冒犯!
長達一個小時的煎熬,總算結束!
這才如獲重赦長長松一口氣,消毒收拾好銀針!
然而當他轉過頭,卻不由得又是心中一滯。
只見此時,林若溪依然一動不動,迎面朝下躺在床上。向後面扭著頭,一雙美目幽幽凝視著他。
盡管這種曖昧的姿勢,已經針灸治療了好幾次,卻依然嬌羞得厲害!
精致吹彈可破的臉蛋一片通紅,眼裡都快滴出水來,長長睫毛微微顫抖著!
就這樣望著他,卻也不說話,只是柔和的目光中,已絲毫掩飾不住濃濃的依戀,萬千柔情!
眼見他同樣正走神地望著自己,頓時更一陣惱羞。
腮幫更紅得如熟透的蘋果,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卻幾分慌張趕緊站起身來,沒好氣一聲嬌嗔,“要死啊?看什麽看?”
緊跟著,倒似乎突然想起什麽,又鼓著腮幫氣呼呼罵道,“還不趕快去洗個澡,把這一身髒衣服換下來?”
倒是又心思縝密地加了一句,“不過這是舒小姐的家,你也是因為工作關系才寄住在這裡。我待太久的話,不合適,難免有些失禮,而且時間也很晚了!”
“所以一會兒,我把衣服帶回去洗,下次再給你送過來!”
可沒想到,不等他推辭,這小妞卻又根本如同賢惠小媳婦略帶撒嬌慍怒般,連推帶揪便將他趕進浴室!
陳飛揚頓時一陣無奈頭疼!
可也只能依著她。
畢竟,因為如今與舒輕歌的關系,他注定只能辜負這女人的一片深情,卻也絕對不至於在今晚,便狠心拒絕她的一番好意,甚至開誠布公!
況且,他猜測不透,這小妞三年前究竟遭受著怎樣無力承受噩夢般的沉重打擊,才會產生如此嚴重的心理疾病!
如今, 好不容易在治療下,漸漸康復!
可如果在這節骨眼,稍有不慎,極有可能功虧一簣,病情反彈!
因此,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治療結束,她徹底康復後,再慢慢保持一定距離!
或許,時間會慢慢淡化一切!
然而當他剛痛痛快快洗個熱水澡,頭髮濕漉漉隻穿著一件寬松睡衣走出來,卻只聽得一聲驚呼!
轉過頭,眼前的情形,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只見此時,林若溪因為要等他洗完澡出來,再進浴室換上連體短裙,然後再離開,所以此時,倒是依然渾身隻裹著浴巾,正安靜地坐在床沿。
可房門,卻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而舒輕歌,正穿著一套淡紫色睡衣,站在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