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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舒輕歌猛地一個激靈!
如何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滔天震怒下,下手已根本毫不留情,甚至堪稱凶狠歹毒!
雖然對舒落花這種種罄竹難書的惡習,深惡痛絕憤恨不已,可終究是自己血濃於水的弟弟啊!哪能忍心,眼睜睜看著弟弟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與痛打?
一時間,緊張得臉蛋煞白,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
可盡管如此,卻還是死咬牙關,強忍著心疼沒有出聲阻止!
畢竟,重病還需猛藥治!
然而沒想到,眼見舒落花都已被拳打腳踢,揍得鬼哭狼嚎淒厲無比,陳飛揚卻根本動作不停!
臉色依然陰沉狠辣得可怕,似乎還感覺不過癮,迅速順手撿起旁邊一把水果刀,三兩下將他身上繩子割掉!
一聲嗜血冷笑,“你還真以為,老子不敢弄死你?信不信今天,老子給你放點血?”
與此同時,又開始了第二輪慘無人道的暴打蹂躪!
拳腳並用,耳光輔助,一頓操作猛如虎,那叫一個凶猛狠辣!
索性,根本如踢皮球般,一腳將這不爭氣的敗家子,踹飛出老遠。猛撲上去,一屁股跨坐在身上,虎虎生風的拳頭劈頭蓋臉!
十秒過後,又一腳踹到左邊角落!換個姿勢,再來!
再過十秒,又一腳踹到廠房右邊!換個姿勢,又來!
一場酣暢淋漓的暴打蹂躪,硬是活生生被他打出了歡快的節奏感,打出了蕩氣回腸的美感!
一時間,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哭爹喊娘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勾人淚下!
看得旁邊國字臉,也是一陣觸目驚心動容不已!
時間流逝,足足四五分鍾過去,這一場毀天滅地的狂風暴雨,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而眼前的情形,卻更讓舒輕歌瞬間手腳冰冷,淚水都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只見此時,舒落花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就這樣蜷縮在地上,臉頰已經浮腫得老高,活生生如同一隻熏豬頭,連眼睛都腫得只剩兩條縫。要不是親眼目睹過程,連她都快認不出自己這親弟弟!
身上衣服,更早已破爛得觸目驚心,沾滿血跡與泥土,連襯衣袖子都少了一隻。
腳上鞋子,早已不見了,光著腳!
更重要的,不但嘴裡“哇哇”地吐了兩大口鮮血,不但鼻孔與嘴角鮮血汩汩地流淌,甚至明顯五髒移位內傷不輕,連眼角都向外滲透著血絲!
此刻,就這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根本如同一條死狗,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連痛苦嚎叫哀聲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明顯已經進氣少,出氣多,只有嘴唇微微蠕動,表明他尚且還活著!
而直到這時,陳飛揚滿臉陰沉,才終於消散一些!
一番辛苦勞作,卻也明顯累得不輕,大汗淋漓喘氣如牛!
胡亂擦拭一下額頭汗水,甩了甩胳膊,憤憤不平丟下一句,“大爺的,還挺累人,打得老子胳膊都酸疼酸疼的……”
似乎還意猶未盡,扭頭望向舒輕歌,“要不,你再來踹兩腳?我稍微歇會兒?”
舒輕歌頓時氣得,雙眼噴火嬌軀顫抖不已!
可沒想到,這家夥根本將她的怒火無視,又望向國字臉,“要不你來?真的,我不騙你,特別過癮!”
倒是把國字臉嚇得一個踉蹌,老臉慘綠,趕緊擺手,“不合適!不合適……”
卻奈何這家夥,還有些急了,當下又是兩腳踹在舒落花肚子上,一攤手,“你看嘛,沒事的……”
不過還好,
這家夥雖還有些意猶未盡,倒也再沒繼續過癮!這時,國字臉才趕緊迫不及待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兩名後續趕來的,“舒財神”身邊的保鏢,抬著擔架衝進來!
畢竟,大少爺被折磨成這樣子,要是不趕緊送去醫院搶救,要有個三長兩短,誰也擔不起責任!
只是兩人,看一眼地上死狗般已經毫無生機的舒落花,也嚇得老臉慘白,冷汗刷刷地掉。
將舒落花抬上擔架,一行人自然徑直朝廠房外面走去。
然而當幾人,到達這破敗工業園區大門外,只見剛才停車的位置,自然已多了兩輛奧迪a6。
旁邊,還停著一輛銀灰色奔馳越野,正是張妙語的坐騎!
因為約好了下午來找他,一起去陳開炮的工地,這傻大個自然正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等著!
唯獨讓陳飛揚頗感意外的,卻是旁邊,還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車門打開,花滿弓與老仆人福伯, 居然也正直挺挺站在旁邊。
此時,這位京城花家大少,還正與張妙語有一句每一句聊著什麽。
眼見一行人出來,倒是張妙語,首當其衝大步衝上來。
一臉老實憨厚,畢恭畢敬彎腰便是一禮,“小姑父……”
花滿弓自然也屁顛屁顛迎上來,可是只看了一眼後面擔架上,奄奄一息死狗般的舒落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差點原地跳起來,一聲驚呼,“這是人是鬼?”
可緊跟著,二話不說一把勾著陳飛揚的肩膀,嘴巴張得老大,“這是舒小姐的親弟弟?你把他打成這德行的?”
陳飛揚沒好氣一瞪眼,如同看白癡,“如果我說,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你信嗎?”
“牛b!牛b!”沒想到,這家夥更瞠目結舌得厲害,瞟一眼旁邊舒輕歌。
瞬間,老臉一陣抽搐,“弟弟!哦不,以後我得稱你為大哥,你才是親哥!”
滿臉崇拜之色,“身為舒家保鏢,領著‘舒財神’的高薪水,泡著他家寶貝閨女,揍著他家寶貝兒子,你這是要上天啊,要跟太陽肩並肩啊!”
緊跟著,又伸手一指旁邊張妙語,“這也就算了,這就是你收的徒弟?堂堂西南張家大少爺?你還把人家,騙到工地上去搬磚扛水泥,給你掙錢?你這個路子,有點野啊!”
當下,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根九五之尊,“大哥,抽煙,抽煙,給大哥遞煙!”
陳飛揚頓時哭笑不得,懶得搭理他,只是將煙點上。
才皺著眉頭詫異地問了一句,“你不是回京城了嗎?怎麽跑這裡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