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抱著昏睡過去的蕭月麟飛奔著離開了鬥獸場,可是並沒有去嘯月宗的醫療院,因為她自己就是一個治療系的魂聖。
直接回到了家中,很快蕭無敵父子也馬上趕了過來,急切的問道:“麟兒怎麽樣了?”
高敏一路飛奔還沒有來得及查看兒子的傷勢,此時把蕭月麟放在床上檢查起來。
“最嚴重的是左手的骨折,左手掌骨產生了裂痕,臂骨也彎曲了,體力消耗過甚,還好胸口的肋骨沒有斷”,高敏說著眼淚就開始流了下來。
這樣的傷勢在鬥羅大陸並不算非常嚴重,因為這裡有神奇的魂技可以快速無後遺症的治愈,但是傷勢帶來的痛苦卻不會有絲毫的減弱,而這裡沒有麻醉藥,疼痛隻能忍受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避免。
高敏一想到自己這麽小的兒子卻要忍受這麽大的痛苦就感到一陣悲哀,感同身受,可是就算她願意承擔這份痛苦對兒子也沒有任何幫助,當即止住了眼淚。連忙對蕭寒衣他們說道:“你們把麟兒的手給接回來,按住他不要亂動,然後我來治療”
蕭寒衣當即開始動作,首先是臂骨,彎曲了45度,要先糾正才行,可是兒子正昏著,貿然救治可能驚醒他導致他掙扎,要先叫醒他才行,於是嘗試著叫醒蕭月麟。
而蕭月麟剛剛虎口脫險,繃著的弦終於能夠放松一點,陷入了深度自我意識,暫時封閉了六識。
他的意識卻還在戰鬥,他看到已經死去的猛虎再度睜開了雙眼,這真是嚇了他一跳,連忙跳開,等到在仔細一看,那雙眼睛又閉上了,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抽出長劍,更多的鮮血流了出來,隨後又拍拍了虎頭,問道:你應該死了吧?
環顧四周,他驚訝的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剛剛不是被圍的水泄不通嗎?怎麽一轉眼就沒人了?這時,他才猛然察覺到異常。
“不對,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為什麽我抽出劍沒有任何聲音?為什麽血留在地上也沒有聲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跑到了鬥獸場牆邊,想要翻過牆去找其他人,可是,當他抬頭看著高牆時,牆外的世界一片虛無,無論是大門還是牆壁,他都過不去,每當他走出一步,一股不可抗的力量就把他拉了回去。
漸漸的,牆壁被虛無吞噬,開始一點一點的腐蝕著場地,蕭月麟急忙倒退,但隨著他的倒退,腐蝕的速度變得更快,更快,不多久,只剩下了那隻劍齒虎,蕭月麟站在劍齒虎上,絕望從心中萌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蕭月麟質疑著
“有沒有人!”,他呐喊著
最後一瞬間,虎屍也消失了,蕭月麟渾身一個戰栗,他想到自己沒有了立足之地,他感到無邊的空虛,他想不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是他在虛無中落下,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痛苦。
“月麟~”
“月麟,醒醒,聽得到我說話嗎?”
“月麟,醒醒”
遠方傳來聲音,好像是父親的聲音,但是奇怪的是他分不清哪個方向傳來的。
蕭寒衣呼喚無果,於是就開始捏月麟的臉,笑道:“月麟別睡了,起床了”
這一句話聽得更加的清晰了,慢慢的,虛無中的蕭月麟看到了一道裂口,光芒從裂口照射了進來,照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了,當光芒漸漸變淡後,他睜開了雙眼,發現,蕭寒衣正捏著他的臉,叫他起床!
“爸,我這是在做夢嗎?”,
還沒等他得到回應,鑽心的疼痛就給了他迎頭一擊,咬牙苦苦堅持,這絕對不是在做夢! 蕭寒衣看著兒子終於醒了過來,不由的感歎到這一招的好用,以往叫他起床這招也是百試不爽。不過看著兒子痛苦的臉龐,他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麟兒,你骨折了,過下我要給你正骨然後才能治療,你忍著點啊”蕭寒衣用輕柔的語氣對兒子說著,他一貫是一個溫和的父親,當然,不算他那對力量的炙烈追求。
蕭月麟咬著牙點了點頭。
哢嚓一生,蕭寒衣猛然用力一折, 把蕭月麟的臂骨糾正了過來。
蕭月麟咬牙忍著,臉上青筋爆起,大汗淋漓。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旁的高敏看著更加的心疼,蕭無敵也不住的泛起了酸水。
蕭寒衣的自製力很強,他同樣為兒子的痛苦心疼但這不會影響他的行為。他接著把指骨一根一根的扳正。掌骨不能一次糾正,因為每很手指的朝向是不相同的。
十指連心,無比劇烈的傷痛直衝大腦,而且五指是分五次掰回去,讓這痛苦更是放大了五倍!一瞬間,蕭月麟的意識就被痛苦衝散,悲慘的叫出聲來。
“啊啊啊啊”,無比淒慘的叫聲突破了喉嚨,痛苦最終還是打敗了意志,掌控了身體的感官。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高敏見斷骨已經正位,一聲斷喝:
“第六魂技:複蘇之風”
說著兩片蝴蝶翅膀從背後張開,一陣充滿著綠色治愈能量的風吹拂到蕭月麟身上,只見傷口迅速的生長,很快就聚合在了一,長成了新的皮膚;內部的骨頭的被這骨能量迅速治愈。大約過了10分鍾,蕭月麟的傷勢就已經痊愈。唯一能證明之前慘烈傷勢的隻有那稍稍顯得嫩白的皮膚。
這是高敏的第六魂技,可以用來恢復幾乎全部的損傷。高敏的武魂是貓眼蝶的變異種,紫睛貓眼蝶,一雙大蝴蝶翅膀上布滿了貓眼,但眼睛內部卻是一片紫色。
到此,蕭月麟的傷勢才算恢復完全。
而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侍衛,對著蕭無敵彎腰說道:“稟宗主,七寶琉璃宗的執事前來取今年的物資收購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