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厲害!”
“我竟然看見殘影了,實在太強了啊。”
空地上,學生們圍著一個不斷左右閃爍的人影發出壓抑不住的低聲驚歎。
終於隨著機器的一聲鳴響,左右的殘影漸漸消散,白眼少年陡然停下了動作,微微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神色如常地走出了人群。
在寧次走過時,1年A班的學生們紛紛給他讓出路來,用一種飽含著驚歎羨慕的眼神目送他遠去,當然,其中也混雜著幾道凝重審視的視線。
這已經是第四項個性掌握測試——反覆橫跳了,在這之前的兩項分別是握力測試和立定跳遠。
握力測試的第一名是身材高大的障子目藏同學,他使用複製腕的個性,讓身體一側並列的三隻手一起使力,得到了540kg的恐怖成績,顯然如果不是握力器寬度不夠的話,他的成績恐怕還能更進一步。
而沒有使用查克拉的寧次僅僅握出了297kg的成績,排在第二的位置。
立定跳遠,僅僅使用肌肉的爆發力,白眼少年成功的躍過了沙坑。
同樣做到這一點的還有引擎加速的飯田天哉、爆炸反推的爆豪勝己、還有能用手臂胳膊處射出膠帶,將自己拉到沙坑盡頭的瀨呂范太……
至於反覆橫跳的測試,雖然寧次利用超絕的身體柔韌性與敏捷,在不使用查克拉的情況下都跳出了殘影,但有一位出乎意料的同學在這一項目上展現了堪稱恐怖的統治力。
那就是身高一米出頭的紫葡萄頭矮子——峰田實同學。
他頭上摘下來的圓球有超強的粘性,但對他自己卻無效,反而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彈性。
在白線兩邊堆了兩堆圓球之後,小矮子峰田實就像個卡機的三維彈球一樣在兩堆圓球之間彈來彈去,他殘影的數量遠遠超過寧次。
事實上他還可以更快,但峰田實畢竟不是個球,加速太快腦子和身體是承受不了的。
在這些項目中,白眼少年的成績都不是最好的,但綜合起來看的話卻強勢至極,因為他所有測試項目的成績全都超越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關鍵是不同於其他學生用個性取巧,寧次的所有成績卻都是利用超常的身體素質達到的,這純粹的力量與速度,帶給學生們的也是純粹而震撼的美感。
在各個項目中,個性千奇百怪的學生們的成績都很不穩定,在個性適合發揮的時候有超人級別的發揮,在個性不利的時候就淪落為普通少男少女。
只有寧次的成績均衡且穩定地徘徊在第二第三的位置,綜合起來的話就是穩穩的第一。
這樣強大而全面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對他的個性好奇,但表情淡漠實力超絕的白眼少年,靜靜站立的時候就會散發出高冷的“天才”氣場,雖然談不上生人勿近,但還沒有第一個開口去問的。
寧次默默地站在遠處觀察,周圍不斷有視線投在他的身上,這讓白眼少年有些苦惱,畢竟這樣的話,就不太好明目張膽地打開白眼觀察了。
不過好在班級裡的大多數學生他都已經看過了,收獲頗豐,剩下的可以留到後面。
不過其中有一個人的情況讓他很是在意。
“水。”
寧次走到扶著膝蓋劇烈喘息的綠毛小受身邊,遞給了他一瓶水。
“謝,謝謝……咕嚕。”
出久的臉色因為劇烈運動的緣故通紅一片,汗水不斷在臉頰滑落,事實上出久反覆橫跳的測試還在寧次之前,
但直到現在也沒徹底緩過來。 他接過寧次遞來的水一口氣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半,終於打起一點精神,直起了身體。
“出久,你還好嗎?”
看來哪怕是經歷了三個月的魔鬼訓練,出久的身體素質也只是擺脫了弱受小宅男的地步,戰力僅僅從一隻鵝提高到了一隻哈士奇的水平。
流水碎岩拳大概可以幫助出久在兩隻哈士奇的圍攻下不落下風,但面對這種測試,能夠起到的幫助就微乎其微了。
“還,還好。”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綠毛小受糾結的眉宇沒有散開,怎麽看也不是很有自信的樣子。
寧次笑了笑,揭破了綠毛小受內心的擔憂。
“還在擔心相澤消太的退學警告嗎?”
“嗯。”
綠毛小受一臉弱氣地點了點頭。
“情況有些糟糕啊。”
綠谷出久現在的成績是:50米7秒02、握力56kg、立定跳遠2米51……
這樣的成績,放在普通人裡可以算是優秀,但這裡可是雄英高中的英雄科!
正常人的優秀在這裡叫做——“不合格”!
如果一項成績都達不到超常的地步, 寧次可以肯定最後一名一點會落在綠谷出久的腦袋上,寧次的直覺告訴他,相澤消太的開除決定不是說說而已的。
微微皺眉,看著汗流浹背卻滿眼都是堅持的綠谷出久,寧次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事實上,當時綠谷出久打來電話的時候,寧次是有些吃驚的。
本來以為出久大概會考到雄英的普通班或者其他英雄學院的。
雖然寧次相信綠毛小受能夠成為英雄,但他其實也沒有覺得綠毛小受未來能夠變得多強。
寧次一直以為出久會成為無證那樣默默無名卻堅守正義的英雄。
因為無個性的人處在更低的起點,要追趕強大個性擁有者輕輕松松就能獲得的成就,為此究竟需要付出怎樣的汗水淚水,乃至血水?
只要看看李就知道了。
寧次不知道出久到底是怎麽通過實技考試的,但以他現在的表現來看,考上雄英多半也只是運氣使然。
無個性的出久坐在這群個性獨特而強大的天之驕子之間,真的好嗎?這難道不是一種莫大的殘忍嗎?
寧次沉默了很久,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出久,你真的很想留在雄英嗎?”
“是啊。”
綠毛小受低下頭,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寧次能夠聽到他語氣裡的堅定不移。
“雄英是歐爾麥特畢業的學校,我必須在這裡,才能知道我離他究竟還有多遠。”
“這樣的話,也許我可以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