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步行街上,超大LED屏幕裡,主持人正在播報早晨的新聞:
“下面繼續報道昨天雄英高中英雄科的學生們在訓練設施USJ遭受敵人襲擊的事件,根據警方的調查……”
“這夥敵人自稱敵聯盟,他們的目的是殺死今年春天剛剛就任雄英教師的,‘和平之象征’歐爾麥特……”
“這場事件造成了在場的兩名雄英教師重傷,一名學生輕傷(綠谷的手指),警方逮捕的敵人百余人,但真正的主犯仍然在逃……”
……
敵聯盟雖然敗退了,但這場被稱為USJ事件造成的余波是深遠的。
無數媒體爭相報道這次事件,因為這是雄英高中建校以來首次被敵人組織攻破,同時也是當今社會少有的一次超大組織犯罪,更何況還和永遠的熱門歐爾麥特扯上了關系。
對這一次USJ事件,民眾普遍認為是雄英的安全防范出了問題,倒並不認為所謂的敵人有多麽凶惡。
不少人甚至對敵聯盟敢於獵殺歐爾麥特的行為報以辛辣的嘲諷。
因為報道上說歐爾麥特剛一出現敵人馬上就撤退了,如此畏縮的表現理所當然被民眾看成自不量力的小醜。
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麽樂觀。
雄英高中,會議室。
棕色會議桌的兩側坐滿了人,這些人服裝各異卻都是社會上大門鼎鼎的英雄,同時也都是在雄英擔任職務的教師:神槍手、十八禁英雄-午夜、水泥英雄-水泥司……
裹著繃帶的相澤消太和骷髏形態的歐爾麥特也列席其中。
此時,這些雄英教師們都滿臉嚴肅地坐在位置上,認真聽一位站立的青年警官報告。
“關於敵聯盟的那些人,我通過警方的渠道查了一下……”
年輕警官看了看手中的稿子,沉聲念了起來:
“為首的犯罪嫌疑人名為死柄木,擁有能將觸碰到的物品粉碎的個性,我們查清了年齡在20歲到30歲之間的個性記錄,但未能找到相符的記錄……”
“那個名叫黑霧的,擁有傳送門個性的嫌疑人也是如此,沒有國籍,他們沒有提交個性表,也就是所謂的黑戶……”
“至於你們所說的那位在關鍵時刻出手的神秘英雄……”
說道這裡,青年警官的面色有些古怪,但還是繼續念道:“由於他並未透露姓名,所以我們下面以“青”為代號稱呼這位神秘英雄。”
“事件後,我們在抓捕到的敵人中找到了一位與你們所述相貌身高相似度在90%以上的人,他醒來後交代說被雄英一名個性為爆炸的學生炸至昏迷……”
“經過我們的微表情識別專家和測謊儀的多重檢測,初步認定相貌相似的那名敵人並非那位無名英雄,同時他曾經犯下的多起盜竊、販毒案件也因此被查出……”
“我們實在無法相信會有如此劣跡斑斑的英雄,……,所以該名敵人已被依法收監。”
“塚內警官,你的意思是他的個性……?”
一直撐著雙手在會議桌上暗暗思考的歐爾麥特聽到這裡,不由得一驚。
“是的,我們猜測“青”可能擁有變身的個性,據說他的速度也快地出奇,不排除擁有複合個性的可能。”
“僅僅是複合個性嗎?他昨天幾乎靜止地站立在水面上,這麽講的話豈不是有三個個性?”
相澤消太受傷的手肘被白色繃帶吊在脖子上,不過作為兩位親身經歷整個USJ事件,
當事人中負傷較輕的一位,他還是義不容辭的出席了這次會議。 “這就不清楚了。”
塚內警官苦笑著搖了搖頭:“‘青’表現出的實力相當驚人,而且留下的情報和線索極少,除了較為明確有變身類個性外,我們完全無法肯定他還有什麽個性。”
“不知道根津校長有沒有什麽看法。”
塚內警官將目光投向會議桌主位正坐的那位像熊又像鼠,右眼有一道狹長刀疤卻絲毫不影響他可愛外觀的白色生物,他就是雄英高中這所頂級英雄學院的根津校長。
這位根津校長種族不明,連人類都不是的他卻能一手組建起雄英高中這所全國頂尖的學院,僅此一事就可見他的不凡。
這大多歸功於這位根津校長的個性——超高智商!
動物覺醒個性是相對罕見的情況,但也因為這份稀有,根津校長曾被人類的研究所抓捕研究。
當年根津校長究竟是如何離開那個罪惡研究所,這其中的過程是個謎,但遭受了人類如此傷害的根津校長仍然懷抱著和平的願景,創辦了雄英這所為英雄界大量輸血的頂級學院,實在讓人不由得佩服。
而此時這位根津校長卻有些沉默,他轉頭和歐爾麥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複合個性,實在是讓不由得想到當年那位黑暗世界的霸主。
“如果說個性超過兩個的話,那麽自然形成的幾率就太小了……”
“更有可能的是,這位先生真正的個性,既不是變身也不是水上行走,而是——能夠讓他擁有這些能力的個性。”
根津校長慢悠悠地說道,而他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沉寂。
“這種強大個性,我這麽多年也就見到過一個。”
看到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都想到了自己說的那個人,根津校長又笑眯眯的補充道:“不過大家也不要擔心,這位“青”強大不強大不說,但能夠挺身而出拯救孩子們,應該是一位擁有英雄品質的好人才對,我們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是啊。”
根津校長身側的歐爾麥特重重點頭肯定道:“未有英雄之名卻行英雄之實,在現今個性管理嚴格的社會這樣的非注冊英雄已然很少了,但在黑暗年代,所有的光明都是這樣一群人撐起來的啊。”
“無論他究竟是誰,我的性命是他救下的。”
相澤消太也若有所思地接口道。
“行走在黑暗中的英雄,很酷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有趣的情節,十八禁英雄午夜有些興奮的樣子,控制不住地釋放了微量的粉紅色氣體,搞的他身邊的二班班主任血皇有點暈暈的。
“咳咳!”
塚內警官感覺討論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雖然心裡對“青”的作為並沒有什麽反感,但作為警察的職責,他還是必須維護嚴格限制個性使用的法律。
“無論如何,沒有英雄執照而擅自使用個性傷人是違法的,這一次情況特殊,所以我們隱去了這位‘青’在這次事件中的作為,將之歸功於歐爾麥特。”
“當然,如果他現身向我們要求的話,我們會歸還他這一名譽,不過看守所拘留也是少不了的就是了。”
“不要這麽死板嘛,塚內哥哥。”
“不要套近乎午夜,不僅是‘青’,這一次的雄英學生奮起反擊體現了雄英學生們不畏強暴的勇氣,但其中有一位同學出手過重,十數位敵人大腿被開了個窟窿,出血很大,如果不是救援及時,很難說會不會留下病根!”
說到這裡,塚內的聲音有些嚴肅,顯然對他口中的那位同學的作為不太讚同。
“是那個個性是透視的白眼少年吧。”
提到這個,一身西部牛仔打扮的神槍手興致高昂地接了話頭,他們這些雄英教師昨天都在校長的命令下趕往支援歐爾麥特, 結果基本什麽忙都沒幫上。
不但主犯逃跑,數量眾多的從犯也是大多跪在地上束手待縛,可是把老師們都驚到了,而最讓神槍手映象深刻的,毫無疑問就是一杆狙擊槍震懾全場的白眼少年了。
同為遠程選手,神槍手忍不住說兩句公道話。
“不是都打在腿上了嗎?可見寧次同學還是非常有把握的,事實上他的支援相當及時,這次敵人眾多,但雄英學生卻無一受傷,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萬一失手了呢?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的界限就在這裡,使用槍械,更是在槍械中也相當危險的狙擊槍,這是非常之危險的。”
“砰!”
“非常抱歉!”
“嗯?歐爾麥特?”看到唰地一下就起身,重重鞠躬的歐爾麥特,塚內警官有些措手不及的樣子。
“如果不是教師們的保護缺失,學生也不會需要使用這麽危險的手段,所以他們一切過錯的前提,都是我們這些雄英老師的問題,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他們。”
“好好,都是你的錯,整個日本有罪犯也都是你的錯嗎?”
塚內警官一臉的苦笑,歐爾麥特就這個性格,塚內也不好抱怨什麽,畢竟這才是“和平的象征”歐爾麥特最大的閃光之處——英雄的責任感!
“雖然我們把這一次的事情歸屬於正當防衛,但警察局對於這位寧次同學還是下了一項特別禁令……”
“那就是一年內,除非危及性命,否則這位同學不允許使用任何槍口比動能大於等於1.8焦耳平方厘米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