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服梁健這件事情是公開的秘密,這個學校大部分人都知道,不過很多人把它當成吹牛逼或謠言。
但張義是今年剛轉學來的,性格孤僻,獨來獨往。他聽說陳嫣汐的母親委托她照顧張義,整個班就只有陳嫣汐跟這貨比較熟了。
這麽說來,張義真可能不知道他的厲害,所以才剛當面硬抗他!
假如現在是外面,他把張義胖揍一頓就是了,不會像現在這樣左右為難,下不來台。現在他當著全班的面,不好對他動粗。也不好退卻,這樣會破壞他形象。
於是王煒燁打定主意,冷冷地問道:“張義,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去年梁健的事情?”
“不知道。”張義淡淡地說道,“那又如何?”
在前世的今天,他確實還不知道。在今世,他則不屑在這種小事上,使用前世的未卜先知的信息。
“那你先去問問嫣汐,然後再來跟我說話。”王煒燁冷笑道。
雖然梁健這件事情大部分人都知道,但也不能公開說出來,尤其是從他自己的口中。
張義剛想拒絕,右肩上突然搭上了一隻玉手!
“幹嘛?”他眉頭一皺,轉過身,看著陳嫣汐。
“跟我來!”陳嫣汐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趕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牆角。
然後她馬上湊到他耳邊,用悄悄話把整件事情簡單扼要、繪聲繪色地告訴給他。
因為前世欠陳嫣汐人情,張義隻好耐著性子聽著她講,雖然這件事情他在前世有所了解,但聽陳嫣汐如此講出來,則是別有一番趣味。
幾位暗戀陳嫣汐的男同學,明知她絕不可能喜歡上張義,但也對他們的親密行為感到輕微的嫉妒和惱火!
……
“怎麽樣?你知道你到底應該怎麽做了?”陳嫣汐說完,如釋重負地說道。
“原來他還乾過這種事,我當然知道我該怎麽做了。”張義冷笑道。
雖然他明知陳嫣汐為他好,但他覺得在周六救她性命,就已足夠了!不必為了她,而任由那隻螻蟻在他面前撒野!
既然王煒燁也不是什麽大好人,他就更不應該忍讓,更不應該退卻了。
“那你趕快去向煒燁道歉,然後答應他的要求,去向……”陳嫣汐說道。
但她還沒說完,便被張義用手勢製止住了。
“不用再說了!”張義雖然知道她是好心,但也有些不耐煩,走到王煒燁面前,冷眼看著他。
“你知道你應該怎麽做了吧?識時務者為俊傑。”王煒燁冷冷地看著他。
“當然知道,”張義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看著嫣汐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你快回去你的座位,準備上第一節課吧。我可以當做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陳嫣汐瞬間石化了,完全絕望。
周圍學生也愣住了,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張義。
“……”王煒燁一瞬間,眼睛瞪得圓圓的,氣得臉色鐵青,青筋暴起,內心苦苦掙扎著。
他實在太想狠狠揍張義一頓!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是學生會主席,要以身作則,保持高大全偉光正形象。不能為了這麽一個不入流的學渣,讓自己的高中生涯產生汙點,繼而破壞自己在女生們心目中的偉大校草形象。
理性上他應該等張義落單的時候再教訓對方,但他再也忍不住了,便恨聲道:“張義,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不是向宋老師道歉就能了事的了!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
要麽自抽兩下耳光,要麽下跪求饒,不然,你別想在金月亮繼續待下去!” 張義臉色波瀾不驚,淡淡一笑道:“我說過我看在嫣汐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不然,哼哼!你就算自抽兩百下耳光和向我下跪磕頭求饒,我都不會讓你繼續在學校裡待著!”
他假如想,即使現在身體瘦弱,力量很差,沒半點修為,他照樣可以輕松地把跆拳道黑帶的王煒燁打趴。
但他堂堂星海仙尊初心畫,怎麽可以為了跟一隻螻蟻慪氣,而破壞自己的形象。他也不想在教室裡打架,尤其對方還是學生會主席和教育局局長的兒子。打了之後,自己會有很大的麻煩。他不想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和精力。
真要教訓對方,可以等其落單嘛……
王煒燁憤怒到極度,看到張義如此的淡定,反而本能地產生一種警覺,稍微理性思考了一下。張義不怕他的可能性,只剩一個了,那就是,對方根本就是個傻子!
他沒必要為了個傻子,做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於是他便說道:“你不用太得意,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
張義看他被“罵跑”,趕緊痛打落水狗,快速說道:“沒好下場的是你,你今天千萬不要給我氣病了哦。萬一氣吐血了,我會很內疚,覺得愧對嫣汐的。”
王煒燁腳下一絆,身體晃了一下。
他差點想回過頭,衝向張義,把對方活活打死!
不過,這樣就前功盡棄了,他趕緊加快腳步,轉眼已衝出教室。
教室裡的同學,都目瞪口呆,王煒燁表面上看是被張義罵得落荒而逃!尤其是他那幾個女粉絲,更是哭喪著臉。
過了一會兒後,牆角的柳真才忍不住吐槽道:“煒燁被張義罵跑了,不是吧?”
“絕對不是!他肯定是有事出去了。”有個女孩子反駁道。
“我看,煒燁是出去做叫幫手了!他手下眾多,教訓張義不必親自動手。”另一個女孩子說道。
“對,肯定是這樣的!”
“我覺得不是!交代手下不必這麽急,可以等會……”
“反正煒燁是跆拳道黑帶,不可能怕這個弱不禁風的張義,更不可能被他罵跑!”
……
同學們紛紛討論了起來,同時好多人對張義白眼。他們都看衰張義,認為他即將被王煒燁的手下教訓,然後灰溜溜地滾出學校。
但他們卻也不敢直接辱罵嘲諷張義了,因為他們已經把他當瘋狗,怕被他順口咬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