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林妙音伸手看了自己的雙手,驚訝地說道,“我雙手的皮膚,是好像改善了一些……”
她還不是很確信,趕緊跑到梳妝台照鏡子,片刻後她便驚喜萬分地說道:“我臉上的皮膚真的光滑白嫩了很多耶!而且,有幾個我印象深刻的雀斑變小變淡,有個最大的痘印變平變淺了。
“比幾萬元的進口的皮膚保養品還好用!不止……這可是相當於去做拉皮、美白、祛斑等美容手術的效果啊!”
“你真能確認嗎?”宋長生還不是特別相信。
“我每天都要照好幾次鏡子,當然確定!千真萬確!因為我對我的雙手沒怎麽留意,所以不敢確定,剛才去照鏡子後,我才嚇了一大跳!”林妙音興奮地回答道。
“媽媽……”宋恬靜眉頭緊皺,實在忍不住了,勸說道,“請矜持一點……”
宋長生看到氣氛有些尷尬,便勸道:“小靜,不能怪你母親。張先生的醫術真是神技,確實太強了,你母親說的雖然誇張,但都是對的。這浴缸裡的水,假如能永久生效就好了,起碼得賣上百萬元啊!”
他是生意人,知道這浴缸裡的水的極大價值,貪婪地盯著這些水,咽了一口口水。
“張先生……”林妙音忽然想起了什麽,吞吞吐吐地問道,“請問你下次有機會的時候,能再在我家浴缸製造這些充滿活性的水嗎?”
張義搖了一下頭,乜了林妙音一眼,淡淡地說道:“我運功在浴缸製造活性水,很費我精力的。我以後基本不可能再這麽弄了。”
對於聚氣境的他來說,確實是很費勁。雖然以後境界提升,靈力會大增,靈力消耗也是一樣的,但等價交換的原理依然還在,依然會讓自己受到痛苦。
所以,他以後他會使用省事又不讓自己痛苦的方法,就不會再使用這代價如此之大的“靈水療法”了!也因此,他才如此解釋。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林妙音下定決心,趕緊拿起漱口杯往浴缸裡取水,往自己頭上淋下去!
她因為怕冷,打了一下冷顫,但片刻後卻是一臉陶醉的樣子。
“妙音,你這是……想幹什麽……”宋長生不禁眉頭一皺。
但片刻後他便懂了……其實,他也很想學他老婆這樣來做面部美容按摩。但他還要面子,不能在未來女婿面前如此沒節操……
“媽媽,您不能如此不矜持……”宋恬靜滿臉的尷尬。
“啪!啪!啪!……”
林妙音一邊用美容師的標準動作拍打自己的臉,一邊說道:“既然浴缸裡的這些水,比幾萬元的進口皮膚保養品還強大很多,那麽它就是全球最頂級的皮膚保養品了。
“現在不抓住這短短幾分鍾,給臉部做一套美容按摩,就實在太浪費了!”
她不在乎錢,但在乎自己的容貌和青春!既然做個臉部按摩,能讓自己變漂亮便年輕,區區節操和臉面又算什麽?!
何況,這裡都不是外人!張義目前不是自己人,但不久後很可能就是了!
萬一張義成不了自己人,那把他當成醫生,不就行了嗎?!任何美女在男性醫生面前,就算脫光光,也是沒關系的!
張義便耐心地等著,說道:“我趕時間,給你一分鍾時間做面部按摩,也就差不多了。然後,我就要開始給宋先生治療了。”
林妙音雖然感到有點可惜,但還是應道:“好的,我會抓緊時間的。”
同時她也狐疑起來,難道不能她做她的面部按摩,同時張義給宋長生治療嗎?兩件事情不妨礙的啊!
片刻後,她才省悟過來。張義是要她給宋長生做思想工作,因為“靈水療法”一開始是會比較難受。
“宋先生,該你了。”張義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宋長生乾脆地應道。
“治療過程將會有難以忍受的痛苦,你做好一切思想準備了嗎?”張義鄭重其事地問道。
“難以忍受的痛苦……這個……”宋長生一愣,但他看到林妙音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樣子。他老婆一弱小女人都受得了,張義假如不說,他還完全看不出她曾經受過什麽痛苦的,相反會以為她剛經歷過什麽很快樂很享受的遊戲呢……
這應該只是張義的客套話而已,他是堂堂男子漢,不應該被嚇唬住。
於是他連忙說道:“這有什麽好準備的?!男子漢大丈夫,區區一點苦頭,又算什麽。張先生盡管動手就好了!”
“嗯,”張義點頭道,“你走到浴池邊來吧。”
宋長生便走到浴池邊, 做好了準備。
宋恬靜忽然想到了什麽,便淒厲地大聲喊道:“請等等!”
“怎麽了?”宋長生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
“張義,”宋恬靜不管宋長生,著急地問道,“假如不是用這個活性水療法,有其他過程不那麽痛苦的治療手段嗎?”
“有是有,不過……”張義淡淡地解釋道,“以我目前的能力,不使用活性水療法,而是使用比較常規的手段的話,療程會拖到兩三個月,太麻煩……”
他沒說謊,以他現在的境界,是這樣。
但他他境界提升後,會快很多。但他嫌麻煩,不想拖那麽久,也不想經常來宋恬靜家,想一口氣完成而已。
“爸爸!”宋恬靜眼睛一亮,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馬上誠懇地對宋長生建議道,“還是使用常規的手段吧。”
宋長生為難住了,便問道:“張先生,你的意思呢?”
“當然是用活性水療法了!又快又省事。”張義語氣堅定。
“但是,一開始會極其痛苦,那根本就是非人的折磨!”宋恬靜激動地說道。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看到,她父親再經歷像她母親那種慘無人道的非人折磨了!
“不急……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考慮。”張義淡淡地說道。
宋長生眉頭緊皺,陷入疑慮中。
片刻後他便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林妙音,問道:“你有什麽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