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校長發現她們的神情有異樣,納悶了片刻便“領悟”過來,趾高氣揚地對她們安慰道:“別擔心!我這是為張義著想,給他做思想教育!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這是為他好!
“你們平時也要多監督和管管他,不能讓他恣意妄為!要爭取早日讓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假如他將來跟恬靜有發展了,才能做個有擔當的,可以被依靠的男人!”
“是。”宋恬靜麻木地應道。
“校長說的是。”林妙音麻木地應道。
宋家母女一臉擔憂、尷尬和無奈,但又不能明說,他們屈服於張義的淫威,只能靜靜地等待張義的報復行動。
不過她們的心理有些區別,宋恬靜是明知自己鐵定勸不住,不做徒勞無功的事。而林妙音的內心則是,與其保護,一視同仁收她五萬元大紅包的所謂小學同學,更想討好,未來的金龜婿張義,不做引起他反感的事。
她們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調整,已經接受眼前的事實,而且還在不安地猜測,等會張義是要毆打馬校長,還是要辱罵他一頓……
張義目露寒光,他當然明白馬校長是什麽意思,對方誤會他是想把五萬元貪汙起來,拿去玩網遊……
假如他不把五萬元拿出來進貢,對方就會去跟自己的母親打小報告!
他已不能再等下去了!
於是他便站起來,走到校長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校長說的是!……我母親托我交給你一件禮物,不方便給她們看見,我們能進去房間裡面私下說嗎?”
“……”馬校長納悶了,林妙音當著張義的面送紅包,怎麽張義送紅包卻不想讓她們看見?沉迷網遊泡美女老師的差生的心理,真是叫人難以捉摸。但自己突然把對方叫住,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於是他便應道:“好吧。”
他對宋家母女說道:“我和張義要去私下聊一聊,你們稍等一會。”
“好。”
“好。”
宋家母女應道。
他便帶著張義,走進他的臥房,關上房門。
兩名女人當然是迫不及待地悄悄討論起來……
“張義剛才為什麽突然對馬校長一副軟弱的樣子?他對我和你爸,都霸氣側漏,不可一世的啊!”林妙音一看到他們關上門,便緊張地問道。
“那是為了把馬校長騙進房間吧……做一些不見得光的事……”宋恬靜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她也中招過,至今還心有余悸。
“呃……”林妙音愣了片刻,“那張義會在裡面虐打馬校長,還是把他罵傻?”
“我不知道……”宋恬靜眉頭一皺,思索了片刻,“都有可能。”
“你剛才為什麽不勸他?”林妙音問道。
“我根本就勸不住的!”宋恬靜絕望地回答道。
從公園到家,張義基本都不聽自己勸的,甚至還不顧她感情,在她眼前活生生地殘忍地“殺死”自己的父母一次!
她對自己母親太八卦有點心煩,便反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勸?馬校長還是你的小學同學呢!”
“就是因為他是我的小學同學……”林妙音有些心虛,硬著頭皮地解釋道,“竟然還收我的錢,我就不太想勸了……何況勸我更是勸不住,還怕引起人家反感。”
她既然幫不了她的小學同學,當然是要對其潑髒水了……雖然她家不差錢,但能省就省……
最關鍵的是她不想得罪張義,而且她對他的本事抱有很強的信心!
“……”宋恬靜一臉黑線,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
“你說馬校長以後會不會不服氣而報警呢?”林妙音也就隨便問問,隻想得到她女兒的肯定的安慰。
“放心!張義一旦出手,馬校長是不敢報警的!”宋恬靜語氣堅決。
那修煉六十年氣功,身為政府行動小組指導,有眾多徒弟,德高望重的雷大師,被張義不花吹灰之力,就收拾得磕頭跪謝,何況這小小的馬校長!
“他為何不當著我們的面做呢?”林妙音一肚子疑惑。
“我也不知道,大概他也知道手段不光彩或太暴力了,不好意思讓我們看見。”宋恬靜敷衍道。
她估計是張義想使用修仙者的手段,不想讓她母親看到。
“原來如此……”林妙音點了點頭。
張義批評他們夫妻,給他們治療的極其暴力的手段,她可是切身體會過,心有余悸的。
……
過了三分多鍾,房門開了。
‘這麽快就搞定了?!’
宋家母女倆不約而同地想著。
只見馬校長就像一隻受到老鷹驚嚇的受傷的小雞,一臉慌張和害怕,身體在不斷地發抖。 他步履蹣跚地走到宋家母女面前,向她們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再抬起頭,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剛才我狗眼看人低,得罪了張先生!求你們原諒!”
“校長請起!”林妙音尷尬地說道。
“校長快起來!”宋恬靜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敢不敢!”馬校長渾身顫抖,看起來膽子被嚇壞了,“張先生說我假如不得到你們的原諒,就得一直跪著!”
“校長不知者無罪,我當然會原諒你!張義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所以為人處世很霸道,請理解……”宋恬靜趕緊說道。
“看在小學同學一場,我當然會原諒你!”林妙音看到馬校長好像並沒有受到皮外傷,松了一口氣,把他扶起來,“……你以後要機靈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要隨便得罪人!”
馬校長如釋重負,喘了幾口氣後,馬上在茶幾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大紅包,遞給林妙音,說道:“我們是小學同學,幫你做事是應該的!這錢,絕對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這包著五萬元的大紅包,此刻在他手裡如燙手山芋,急著想把它送走!
“那我就收回了。”林妙音苦笑著把大紅包拿下。
現在張義已跟馬校長撕破臉皮,教訓了他一頓,沒啥好客氣的了……
她甚至內心隱隱鄙視著馬校長,心想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剛才怎麽不說他們是小學同學的交情,淡定自若地收下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