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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帝諸天》第19章 5嶽劍派又如何?
  “這個田伯光我們要帶走。”天松站了出來對著林夕說道,雖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武功絕對比自己高,但是如今掌門師兄在場,恆山派定逸師太也在,天松相信眼前這個少年絕對會賣五嶽劍派這個面子。

  “這田伯光是林大哥擒下的,怎麽處置當然是由林大哥做主。”林平之卻是走上前來說道。

  “田伯光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盜,人人得而誅之,雖然是這位林少俠打傷的,但是這裡是五嶽劍派衡山派的范圍,既然田伯光在這裡落網,自然由我們五嶽劍派處置。”天松反駁道,並抬出五嶽劍派來壓林平之。

  林夕自然知道天松打的什麽主意,田伯光江湖上的名聲不小,能抓到他絕對能在江湖上大大露臉,隻是這裡是五嶽劍派衡山派的范圍,而天松在不久前剛剛被田伯光一刀打敗,要不是小尼姑儀琳求情,此時能不能活著還是個未知數,泰山派可不像華山派,有個君子劍坐鎮,雖然泰山派掌門天門的武功不弱,但田伯光也不怕了他,殺了就殺了,你泰山派能耐我何。這要是讓林夕獨享了打敗田伯光的名聲,絕對一躍成為武林新秀,但是卻要踩著衡山派和天松的名聲上位。如果能交給五嶽劍派處置,那大可以說是林夕協助泰山、恆山兩半擒住田伯光,五嶽劍派的名聲保住了,他天松道人的名聲也保住了。

  雖然將田伯光交給天松可以買好五嶽劍派,結交泰山派、恆山派,但是林夕在乎嗎?

  “滾――”林夕輕喝一聲,隨之徑直走到田伯光面前。

  “小子,你可知道惹了我們五嶽劍派,我讓你寸步難行。”天松被氣到了,脫口而出。

  本來這話沒什麽毛病,以五嶽劍派在江湖中的威勢,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高手確實毫不費力,但是他不該說出來,尤其是當著天門和定逸師太的面說出來。

  天門雖然刻板,但為人正氣;定逸師太也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雖然對林夕不顧及五嶽劍派有些看法,但也隻是當成年輕人的傲氣,畢竟拿下田伯光倍就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平白無故的要被人分去肯定不痛快。天松的話又確實飛揚跋扈了點,仗著五嶽劍派的威勢欺壓旁人。

  隻是不等天門呵斥,林夕轉過身來,看著眾人說道:“怎麽?這就是你們五嶽劍派的作風?你們是五嶽劍派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讓我寸步難行?”

  林夕話中無視、貶低五嶽劍派的意思大家都聽的明白,天門、定逸師太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天松卻再次說道:“小子,我五嶽劍派對抗魔教,震懾宵小,整個江湖誰不知道,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抹黑我五嶽劍派,否則・・・・・・”

  “住口,天松你給我退下。”後面的話被天門喝止。

  隻是林夕卻不是被人威脅而不敢反抗的人,反而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你要是仗勢欺人,威脅他,那曾經一人一拳屠滅一方聖地的“殺神”可不是白叫的,如同此刻。

  林夕直視兩派中人,嗤笑道,“否則如何?是殺了我還是說我是魔教中人,讓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哈哈哈,什麽狗屁名門正派。想要田伯光,那就來吧,看看你五嶽劍派的功夫是否有你們的威勢那麽高。”

  話落,眾人隻覺一股衝天氣勢從林夕身上透出,籠罩了在場所有人。那股氣勢恢弘浩大,如同天山不見其頂,又如同大海不知其深,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氣縈繞其中。天門同定逸師太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後面的弟子門人更是不堪。甚至有人在股氣勢中出現幻覺,如同置身修羅血海,周身被血劍指著,下一秒就會被分屍,嚇得跌倒在地。  “林大哥。”林平之硬著頭皮走上前來。

  林夕轉過頭來,只見那雙熟悉的眼眸除了依舊如同星空般深邃,更多了星空的孤寂,沒有往常見到的溫和,隻有冰冷、無情,看得林平之心跳都慢了一拍。隻是雖然恐懼林夕如今的模樣,雖然知道林夕武功高強,但是五嶽劍派畢竟是武林大派,不是孤家寡人的林夕可以抗衡的,林平之繼續說道:“林大哥,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傲骨天生,隻是五嶽劍派畢竟是武林正道執牛耳的大派,門中弟子多是鏟奸除惡的正義之輩,這兩位泰山派掌門與衡山派定逸師太也是好人。”

  說到這林平之沒有再說了,他知道林夕懂他的意思。看了看眼前的少年,林夕不由的一陣無語,似乎誰到了他口中都是“好人”,不過他也知道林平之的意思,無非是怕他同五嶽劍派交惡吃了虧,卻也是為他著想。而且他也在原著中知道兩人確實算得上正人君子。

  “哼――”一擺手,林夕再次看向田伯光,“交出你一身所學。”

  聽到林夕冰冷的話語,田伯光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道:“隻要我交出武功秘籍,你就放我走?”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林夕霸氣回應。

  “你――”田伯光還想說什麽,隻是想到剛剛面對五嶽劍派林夕都不低頭,如今自己又在他手上,頹然歎氣道,“唉!好吧!”

  此時沒有人再打擾林夕了,回過神來的天門、定逸兩人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僅憑氣勢就讓他們升不起拔劍欲望的高手,究竟是從哪來的,就是傳說中的東方不敗當面也不能讓他們連動手都不敢。還好雙方並沒有動手,否者在場的兩派之人一個都跑不了,包括他們。此時天松也不敢再說話了,雖然他嘴臭了點,性子自大了點,脾氣跋扈了點,但是他腦子可不壞,剛剛林夕升起的氣勢讓他如墜地獄,除非五嶽掌門俱在,否者林夕如果動手誰都保不了他,那股氣勢實在太恐怖了,是他生平僅見。

  “林少俠,田伯光是你抓住的自然由你處置,在下師弟說話難聽,卻是有口無心,回去後天門自會嚴加管教,希望少俠不要介意,天門在此謝過,告辭。”天門道長雖是個不服輸的人,但是這件事畢竟是自家人做錯了,該道的歉要道。說完狠狠的瞪了天松一眼。

  “定逸在此謝過少俠救下小徒,我恆山派欠少俠一個人情,有暇少俠可來我恆山見性峰一坐,告辭。”定逸師太也上前拱手道。

  說完,天門同定逸師太帶著門下弟子下樓出了回雁樓。

  林夕再次回到位置上,林平之不虧是個合格的跟班,知道林夕的喜好,在林夕坐下後就安排小兒上酒上菜,還有紙墨筆硯文房四寶,那是給田伯光的,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林平之曉得的。

  不多時,小兒戰戰兢兢的端上酒菜,放下酒菜比來時更快的速度下了樓,如果不是看在林平之打賞的十兩銀子他都不會上來,上面的都是動不動就拔刀砍人的江湖大爺,這不旁邊還有一個全身被砍了幾十刀的青年,那滿身的刀痕看著就嚇人。

  替林夕斟滿酒,林平之坐在下首也為自己倒了杯酒,陪著林夕喝了起來。

  “林大哥, 這杯酒小弟敬你,為我兩兄弟久別重逢。”說完林平之一口幹了。

  林夕看著這個少年一陣無語,兩人分別也就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哪來的久別重逢,還是喝了杯中的酒,世上唯佳人與酒不可辜負。喝完酒淡淡道:“你不是在福州城,怎麽跑到衡陽來了?”

  再次替林夕滿上,林平之說道:“原本我想好好修煉家傳辟邪掌,隻是十日前有衡山派弟子持拜帖到我家,說衡山派劉三爺金盆洗手,邀請我爹爹來參加。隻是爹爹剛剛接了一趟鏢,這趟鏢是替朝廷運的,所以走不開,這不就打發我來這了。”

  說完喝了口酒,又接著說道:“原本我是不算來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掌法,早日學成也能來江湖上找林大哥你,隻是爹爹一定要讓我來,說劉三爺是武林前輩,正道高手,到時候肯定有很多正道人士到場,讓我來見見世面,也多認識兩個朋友,沒辦法,我隻能來了。還好我來了,沒想到林大哥你竟然也來了衡陽城。”

  “這場大戲確實應該來看看。”林夕沒說具體情況,林平之隻當成是劉正風金盆洗手這件事,點了點頭。

  “對了,林大哥你比我早出發二十天,怎麽今天才到?從福州到這快馬加鞭也就三四天的路程,就是停停歇歇七八天也能到了。”林平之問道。

  “沒什麽,隻是走路太無聊了,隨處看看,隨便打發打發一些不開眼的蟊賊。”林夕抿了口酒說道。

  “哦!”林平之隨口說道,忽又想到聽來的消息,驚叫道:“林大哥,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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